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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梧方才刚下大殿,目光依旧余韵未散,心中暗自琢磨着接下来的种种安排。
正当她缓步步入云房时,忽闻耳边传来一缕清冷传音,正是虞静瑶远音传来,轻柔宛若寒泉叮咚“姐姐,容我入观。”
沈栖梧微微一颦,细语答道“妹妹,旬儿尚在睡梦之中,切记轻步轻声。”语毕,声音低回,如绸缎般在房中回荡。
仙子的身影宛如月光轻洒,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乾坤殿前的碧玉石台上。
她步履翩然,衣袂随风微荡,连落在青石上的足音都轻柔无声,生怕惊扰了这座道门圣地的清净。
不多时,一阵轻纱拂地的摩擦声响起,似春风拂过柳梢,轻柔中带着一丝撩拨,虞静瑶踏着如梦似幻的步伐走向后院。
她眉目如画,身着一袭素净广寒仙袂,纱裙薄如月光,贴着她那丰满匀称的身子,勾勒出每一寸动人心魄的曲线。
她的眼眸深邃如海,似藏着无尽的柔情与诱惑,一举一动皆透着一股子仙气,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韵味,教人瞧上一眼,便觉心跳加,难以自持。
虞静瑶的容貌与沈栖梧有八九分相似,仿佛同根而生的两朵花,俱是人间绝色,却各有风情。
她脸型也是瓜子形,肤色白得如新雪初凝,带着一丝温柔水润的光泽,气质上却是比沈栖梧少了几分寒意,似月下灵泉洗过的仙肌温润如玉,肤质软的仿佛摸上去就能掐出水。
她眉毛细腻如远山,弯得恰到好处,眉尾轻扬,透着一抹清傲,眉心一颗淡红朱砂痣点缀,似花瓣坠落,勾人心弦,与沈栖梧那冷艳如柳的眉形相比,多了几分妩媚的撩人意味。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深情,比沈栖梧的黛蓝色星眸还要深邃几分,仿佛一眼就能让人沉溺其中。
她鼻梁挺翘,鼻尖圆润,比沈栖梧那小巧的鼻型多了点肉感,透着隐隐的丰腴气息。
唇瓣红润如樱,饱满而柔软,抿着时清冷如霜,微微一笑却如春花初绽,一颦一笑间倒有几分沈栖梧的气质。
一头乌披散如墨,长而顺滑,梢微微卷曲,簪着一根白玉簪,簪头雕着桂花,衬得她柔美中透着几分媚色,与姐姐那半散青丝的清冷模样相比,多了几分妩媚优雅的气韵。
静瑶仙子身披一袭素净广寒仙衣,纱裙轻薄如雾,阳光洒落时,隐约透出她那丰满的身子,裙摆绣着淡云纹,轻柔地拖曳在地,随着步伐微微荡起,似水波轻漾。
她内里着一件水绿亵衣,贴身裹住那诱人的曲线,亵衣上绣着几片荷叶,边缘以金丝勾勒,紧贴着她胸前的高耸与臀部的圆润,诱人眼球的裙摆之下隐隐透出湿润的痕迹。
腰间系一根水绿丝带,坠着一枚碧玺小坠子,随她动作叮铃作响,平添了几分清脆撩人的韵味。
外披一件烟罗纱披帛,薄得如云雾缠身,披在肩头时若隐若现地露出她那白腻的肩颈,诱惑十足。
她赤足而行,脚背白皙光滑,脚趾涂着淡红蔻丹,似初绽的花瓣,鲜翠欲滴。
她步伐略显急促,每迈一步,臀肉便微微颤动,纱裙下水绿亵裤紧贴着臀缝,湿痕若隐若现。
仙子裙下早已是意乱情迷,她后庭内夹着一根粗壮的白色玉石制成的假阳物,棒身莹润如冰,雕着缠枝花纹,长约七寸,粗得惊人,塞满她那紧嫩的后庭,随着步伐轻微摩擦,她咬紧唇瓣,眉间闪过一丝羞涩与快意,丰满诱惑的身材在薄纱之下显得格外耀眼妩媚。
虞静瑶娇容如玉,脸颊上悬着一抹遮不住的红晕,已然压不住内心深处高涨的情欲。
胸前一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呼之欲出,她的胸脯比沈栖梧要丰满得多,高耸如峰,圆润得似两团木瓜,亵衣紧裹之下,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微微颤动便会荡起一阵乳浪,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两颗粉嫩可爱的奶头在水绿亵衣的遮掩之中若隐若现,在胸前的薄纱之下顶出两点红晕。
相比之下,姐姐沈栖梧的胸虽也饱满,却更柔中透韧,沟壑浅媚。
而虞静瑶这对高耸的大奶子则丰腴得令人想埋进去,触感柔软如酥。
每逢姐妹二人欢愉之时,总被姐姐放在手中把玩,又捏又揉,弄得自己频频泄身。
好在一路上没有遇到人,她有惊无险地溜进了后院中,生怕这副模样被外人看了去。
虞静瑶踏入云房,淡淡的月桂香在空气中弥漫,身后的门扇自动闭合,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房内的一切,最终落在床榻之上。
方旬正安静地沉睡着。
少年半裹在厚实的被褥中,眉眼清秀,神色宁静,呼吸均匀。
他整个人趴在床上,被子盖住他上半个身子,小屁股裸露在被窝外,看来小家伙的睡相很不安分。
虞静瑶的神色一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浓情蜜意的微笑。
沈栖梧早已等候多时,斜倚在床榻旁的一侧,一只纤纤玉手正轻轻地抚摸着方旬的屁股,璞玉般晶莹剔透的指尖轻轻挂蹭着小家伙的臀肉,秋波荡漾的眼中透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她的衣襟微敞,露出雪白的锁骨,一缕长垂落在胸前,一袭月白罗裙轻裹丰腴娇躯,杏色肚兜透出胸前那对柔腻雪峰,髻半散,青丝披肩,气息愈的迷人,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瞥向虞静瑶,唇角微扬,低声道“瑶儿,你这模样,像是藏了什么心事。”
她声音轻柔如春风,带着一丝戏谑,目光落在虞静瑶那微微颤抖的臀部,眼底闪过柔媚迷人的光芒。
虞静瑶闻言,脸颊泛起淡淡红晕,轻柔细腻的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姐姐莫要取笑,我只是……身子有些不适。”
她话音未落,臀肉不自觉夹紧,那根碧玉白柱在后庭内微微一顶,她身子一颤,险些哼出声来,急忙咬住下唇,目光瞥向熟睡的方旬,生怕自己惊醒了他那可爱的睡颜。
虞静瑶羞红满面,看向方旬的目光里却满含宠溺,她眉梢微挑,随即也不甘示弱地调侃道“怎么?你不是一向清冷无情,最不喜儿女情长吗?怎么如今倒像个母亲般温柔了?”
沈栖梧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你也不是一样。”
她一边说着,望向方旬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漫不经心地伸出手,轻轻拨开方旬额前的一缕碎,指腹在少年的眉心处停顿了一瞬,似是心疼,又似是怜惜的自语道“娘的小心肝儿……睡得这般香,怕不是做着什么美梦呢~”
沈栖梧目光微垂,指尖顺着少年的侧脸缓缓滑落,最终收回手。
她转身坐在云床的一角,修长的手指搭在膝上,姿态随意,神色却带着几分沉思。
虞静瑶见她神情似有所思,便开口道“姐姐似有顾虑,莫非是因为下界之事?”
沈栖梧收回视线,淡然道“自然不是。”
虞静瑶目光微动,风情万种的娇容上顿时笑靥如画,却又摆出一副故作不知模样,声音娇媚道“哦~那是为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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