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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庄观内院很大,其中大部分隐于云雾缭绕的松林深处,仙气渺渺,宛若天外之境。
乾坤殿一侧的拱门石墙上几株老松虬枝盘绕,针叶上凝着晶莹灵珠,在夕阳斜辉下泛着柔光。
一条青石小径蜿蜒其间,路旁几株灵芝草随风轻颤,清香扑鼻。
小径尽头,一座云房静静伫立,琉璃瓦顶在余晖中折射青光,檐下铜铃随风叮响,清脆如仙乐。
房前一泓清泉潺潺流淌,水面漂着几片落叶,泉边白玉碑上刻着“云隐”二字,笔锋凌厉,仙气飘飘。
一幅画卷正浮在空中,散着淡淡的光芒,云房四周设有数个禁制,一堵无形的墙壁将房间内的春色尽数遮挡。
在静谧的云房外,一阵闲谈声时断时续……
“所以说啊……这小方道友就是观里的真祖宗,你别看他平时呆愣愣的,那是年纪小…”
“这小子平时我看他也不怎么说话,经常找个地方坐一天……啥也不干,就在那呆……啧…”
“哎呀,小孩子嘛…性格古怪点那太正常了,陆道友小时候可比他皮多了。你看看现在,不也是少言寡语的……”
云房外,嘲风兽懒懒地趴在青石上,全身毛随风轻动,尾巴甩出一阵微风。
它眯着眼,看向身旁的老乌龟,那龟壳上刻满岁月痕迹,正慢吞吞啃着一根灵草。
嘲风兽伸了个懒腰,惬意道“老鳖儿啊,人家现在可是星宫的大人物……你可别忘了,他小的时候咱俩没少捉弄他,长大后他可没跟咱俩絮叨过这些事……”
“要不说老祖宽宏仁厚呢,教出来的都是知书达礼之徒。咱这地方可比天庭那鸟笼子强多了,那帮人满嘴仁义道德……”
“嗯…诶…这知书达礼不可一概而论……前院那两个……是人?”
它们一通胡谈乱侃,殊不知……
云房内,纱帐低垂,檀香袅袅,混着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萦绕不散。
紫檀木床宽大华美,冰蚕丝织就的锦被凌乱堆在一角,床上三具赤裸的身躯还未从方才的欢愉中完全回神。
沈栖梧斜倚在床头,青丝长如瀑披散,遮不住她雪白如玉的肩头,妙曼的身姿在纱帐间若隐若现,赤裸的娇躯上肤如凝脂,带着一股迷人的幽香,纤细的脚踝微微翘起,玉足白嫩如少女,脚趾细软柔润,泛着淡淡光泽。
纵是仙子这副高洁冷傲的外表下不着寸缕,也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
她一双美腿交叠,指尖揉按着方旬小腹上的穴位,眼波流转,慵懒中带着餍足的温柔。
虞静瑶侧卧在旁,乌散乱,贴着她柔软的腰侧。
她身材更为惹火,胸前双峰丰腴硕大,乳沟深邃诱人,薄被半遮半掩,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软肉,似能勾走人的魂魄,她腰肢纤细,隐隐透出一抹柔软的弧度。
她气息微喘,侧脸贴着床榻,葱指轻轻揉按方旬的太阳穴,莹洁光滑的肌肤上泛着粉晕,闲雅中流露出浓郁的女性柔韵,美眸低垂,似在回味方才的旖旎。
方旬躺在两位娘亲中间,脸蛋圆润可爱,皮肤白嫩如剥壳鸡蛋,小家伙眼神清澈,却又带着几分迷离,小腹上传来一阵阵暖意,一股柔和的仙灵力正在体内缓流不息,温养着那几处薄弱的经穴。
他赤裸着上身,薄被浅浅遮盖住腰下,露出瘦弱的肩膀和身上各处深浅不一的唇印,脖颈儿上还残留着淡粉的胭脂色,星星点点,透着暧昧的气息,显然刚被两位娘亲一番狠狠的疼爱……
小家伙气息未平,一只小手攥着被角,抬头看向沈栖梧,奶声奶气道“娘亲,我有点饿……”他声音软糯,眼里满是对娘亲的依恋,小脸红扑扑的,可爱得让人心动。
沈栖梧闻言,柔情满溢,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口,胸前一对巨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白皙的乳肉晃得他有些眼晕。
她轻声道“宝贝饿了呀?想吃什么?娘亲去给你做~”她身子一倾,丰满的酥胸贴近他的小脸,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蹭了蹭,小手下意识地抓住沈栖梧的手臂,撒娇道“娘亲身上好香……”
“是嘛~那乖旬儿可以慢慢闻哦~么~么~有什么想吃的也要告诉娘亲哦~娘亲都给你做~mua~”
虞静瑶握着方旬的一只小手,将脸庞轻轻靠在小宝贝的耳畔,舌头在他的小耳廓里来回舔舐。
胸前一对豪乳硕大如蜜瓜,压在床榻上,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粉红色的乳头如红豆般娇小可爱,上面残留着几丝水痕与淡淡的齿印,透着几分淫靡。
她松开手,轻轻揉了揉方旬的小脸蛋,嗓音软腻“乖旬儿,干娘身上香不香?”她臀部微翘,薄被滑落,露出白嫩光滑的大腿根部,曲线撩人,春色无边,勾得方旬心跳加。
方旬红着脸,转头看向虞静瑶,小手也摸了摸她的手臂,羞涩道“干娘身上也好香……”
他小小的身子在两人中间缩了缩,满脸依赖,透着幸福与满足,依偎在两位娘亲之间不愿动弹。
门外的两位还在胡聊海吹,偏偏这时候说到了最不该说的事情……
沈栖梧抬手,指间灵光一闪,云房内的禁制悄然散去。
外面的风声、铃声依旧,只有两个妖兽的闲聊清晰传了进来。
嘲风兽趴在石头上,爪子拍碎一枚果壳,嗅了嗅裸露出来的果肉味,这才满意地塞进嘴里。
它一边吧唧嘴,一边低声道“老鳖,你说那虞仙子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往方旬厢房跑,一待一天,连门都不开……”
老乌龟嚼草的动作一顿,慢悠悠抬头,沙哑的声音带着调侃“还能怎么回事?干娘疼儿子呗。前几日她走时,衣裳都乱了,方旬那小家伙红着脸送她,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缺牙的嘴。“我活了这么久,可没见过这么黏糊的。”
嘲风兽耳朵一抖,哼道“黏糊?我看是那仙子太会缠人,小方道友才九岁,身子骨那么弱,她还天天来,真不怕把他累坏了……”
它压低声音,打趣道“我还看见,她送了小方道友一串铃铛,我瞧着像是什么法宝,结果半夜自己响,闹腾了一宿!”
老乌龟扑哧一笑,灵草掉在地上,它也不急着捡,慢声道“铃铛算什么,上次那块玉佩,我瞧着像是化神期修士的护身符,小家伙戴了两天,走路都轻快了……她这是想把这小家伙宠得离不了她吧?”
沈栖梧眉头微挑,侧耳听了片刻,脸色微沉。
“…还有呢,我还瞧见他给虞仙子洗衣裳…好像…好像洗的还是亵衣…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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