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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藻德喝了杯中酒,接着说道:“其实老夫并不怕死,老夫只是担心啊,若是我等拼死抵抗,闯军攻入城中,那城中百姓可就要遭殃了。因此为了天下百姓,老夫也只好顺应天命了。”
瞧瞧,这些文官士大夫说的话多好听,怕死的心思展露无遗,然在场众人谁都明白,并不代表要说出来。
陈演这个内阁次辅皱了皱眉,说道:“如今吴三桂的关宁军正在前来勤王的路上,若是他真来了,我等该如何是好?”
“次辅大人不必忧虑,吴三桂这次带上了宁远百姓,他们行军非常缓慢。圣旨发了这么多天了,才刚出山海关。”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皇宫大内之中,此时朱由检正在东暖阁里坐在御案上看着最近的奏折,时不时地嘴里嘀咕:“吴三桂……吴三桂。”东暖阁内,烛光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不定。四周的帷幔陈旧而黯淡,颜色早已褪去了昔日的鲜艳。
地上的金砖因岁月的磨砺而失去了光泽,几处还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一张宽大的御案摆在中央,案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急报和奏折,杂乱无章地散落着。角落里的铜炉中炭火微弱,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却难以驱散屋内的寒意。崇祯就坐在那把略显破旧的龙椅上,身形疲惫而落寞,龙椅的扶手已被摩挲得光滑,却也难掩其木质的干裂与黯淡。
站在一旁伺候的王承恩见此,安慰道:“皇爷放心,那吴三桂是我大明勇将,关宁军更是我大明的精锐,京师一定会转危为安的。”其实王承恩心里很清楚,圣旨发下去这么长时间了,吴三桂的行动拖拖拉拉,只怕等闯贼兵临城下,吴三桂还没能来勤王,但见皇爷如此忧心忡忡,他不能不安慰。
崇祯抿了一口茶,在烛光下,他面容苍白,眉头皱得很深,一脸的疲倦,仿佛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年仅三十四岁的他,如同一个老人一般,两鬓斑白,已生华发。
王承恩看着看着,就流下了泪水。
“大伴哭什么,其实你不用刻意安慰朕,朕心里很清楚,这关宁军不是大明的,是他吴三桂的。”
闻言,王承恩赶忙跪下磕头请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崇祯将王承恩扶起来,主仆二人面面相觑,眼中都带有泪痕。
崇祯说:“如今还有谁能来勤王,刘泽清、左良玉,还是他吴三桂?都不可靠,江南的兵太远,远水解不了近火。”
;由于闯贼推进速度很快,黄得功不得不下令全军加速前进。两万八千人的军队全速跑了起来,道路泥泞湿滑,很多官兵跑着跑着就摔倒了,但他们还是爬起来跟上大队,继续向京师方向全速前进。
“由于居庸关的快速失守,北京朝堂上下皆是一片惶恐。”很多奸臣已经打好了主意,如首辅魏藻德、陈演等人,都已准备好,只要闯贼兵临城下,他们就打开城门迎“王师”。
魏藻德等人丝毫不在乎大明的安危。是夜,魏藻德和陈演等人在府中酗酒作乐。
魏府雕梁画栋,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在月色下泛着冷光,门廊下的灯笼随风摇曳,映照着精美的砖石雕刻。步入府内,庭院中假山林立,清泉潺潺流淌,池边的太湖石形态各异,皆是从江南千里迢迢运来的珍品。
正厅之中,金丝楠木的桌椅摆放整齐,桌上的官窑瓷器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的名人字画价值连城,每一幅皆出自大家手笔。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踏上去绵软无声,角落里还摆放着从海外番邦进贡而来的奇珍异兽摆件,无不彰显着府邸主人的奢华与权势。
他们都是朝堂重臣,在此国家安危之际,却无人为朝廷出谋划策。
在首辅魏藻德府中,有人说道:“首辅大人,如今居庸关也降了,闯王的大军恐怕要不了几日就能兵临城下。”
“是啊,首辅大人,这崇祯小儿的皇位要坐到头了。”
“没错,他朱明王朝,建立至今已快三百载,如今是气数已尽。”
“说的不错,吾等都准备好了,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府中,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推杯换盏,好不快活。丫鬟下人频频斟酒。
这时,在明亮的烛光下,映照着几个人,个个年龄都在五十至六十多岁。
虽然都已有白发,但皮肤却都保养得很好,并不像是长年操持国事那样显得疲劳,反而一个个红光满面,最多就是有点酒色过度。
首辅魏藻德开口说道:“诸位都是老夫的心腹,也都看得通透,这朱明的江山确实是气数已尽。”
在场众人说话,口中丝毫没有对崇祯皇帝的尊重。在他们看来,大明都要亡了,除非在御前,如今在府中还尊重个什么。
“老夫这个首辅为朝廷兢兢业业,奈何他朱家现在是人心背道,人人皆反。因此老夫不得不顺应天意,为了天下百姓着想,降新朝。”
“首辅大人真是心细万民,我等钦佩不已。”
魏藻德喝了杯中酒,接着说道:“其实老夫并不怕死,老夫只是担心啊,若是我等拼死抵抗,闯军攻入城中,那城中百姓可就要遭殃了。因此为了天下百姓,老夫也只好顺应天命了。”
瞧瞧,这些文官士大夫说的话多好听,怕死的心思展露无遗,然在场众人谁都明白,并不代表要说出来。
陈演这个内阁次辅皱了皱眉,说道:“如今吴三桂的关宁军正在前来勤王的路上,若是他真来了,我等该如何是好?”
“次辅大人不必忧虑,吴三桂这次带上了宁远百姓,他们行军非常缓慢。圣旨发了这么多天了,才刚出山海关。”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皇宫大内之中,此时朱由检正在东暖阁里坐在御案上看着最近的奏折,时不时地嘴里嘀咕:“吴三桂……吴三桂。”东暖阁内,烛光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不定。四周的帷幔陈旧而黯淡,颜色早已褪去了昔日的鲜艳。
地上的金砖因岁月的磨砺而失去了光泽,几处还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一张宽大的御案摆在中央,案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急报和奏折,杂乱无章地散落着。角落里的铜炉中炭火微弱,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却难以驱散屋内的寒意。崇祯就坐在那把略显破旧的龙椅上,身形疲惫而落寞,龙椅的扶手已被摩挲得光滑,却也难掩其木质的干裂与黯淡。
站在一旁伺候的王承恩见此,安慰道:“皇爷放心,那吴三桂是我大明勇将,关宁军更是我大明的精锐,京师一定会转危为安的。”其实王承恩心里很清楚,圣旨发下去这么长时间了,吴三桂的行动拖拖拉拉,只怕等闯贼兵临城下,吴三桂还没能来勤王,但见皇爷如此忧心忡忡,他不能不安慰。
崇祯抿了一口茶,在烛光下,他面容苍白,眉头皱得很深,一脸的疲倦,仿佛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年仅三十四岁的他,如同一个老人一般,两鬓斑白,已生华发。
王承恩看着看着,就流下了泪水。
“大伴哭什么,其实你不用刻意安慰朕,朕心里很清楚,这关宁军不是大明的,是他吴三桂的。”
闻言,王承恩赶忙跪下磕头请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崇祯将王承恩扶起来,主仆二人面面相觑,眼中都带有泪痕。
崇祯说:“如今还有谁能来勤王,刘泽清、左良玉,还是他吴三桂?都不可靠,江南的兵太远,远水解不了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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