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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写轮眼没什么兴趣,”我说,这倒是真话,“但对你弟弟很好奇。能让哥哥这么惦记的弟弟,一定很幸福。”
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声音极轻:“幸福的是我。”
那天训练结束之后,卡卡西在回宿舍的路上忽然问我:“你好像对鼬很关注。”
“他怎么了吗?”
“不怎么。”他的语气很平淡,但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把面罩往上拉了拉,那是他只有在情绪波动时才会做的无意识动作,“只是很少看你主动跟新人聊这么多。”
“他刚来,不太适应。”
“你第一天来的时候也没人特别关照你。”
我偏头看他。“你在吃醋吗?”
“我在吃晚饭。”他把书往怀里一塞,“走吧,拉面店快关门了。”
卡卡西最后一次对这件事表示沉默的不满,是在一次任务之后。那次任务他受了轻伤,我从补给站带了两个三色团子回去——是鼬说他低血糖时最想吃的。回宿舍时卡卡西背过身翻着卷轴,只说了句“给丸子的?”丸子在我肩上打了个呵欠,用意念对我说:“他知道不是给我的。”
但卡卡西从来不会多问。他只是在吃过晚饭后顺路散步时,忽然说了句:“萤火。你以后想跟我说什么,随时说。”
“说什么?”
“随便。比如——你在乎谁,或者不在乎谁。”他的语气还是懒洋洋的,耳尖被晚霞映得有点红,说完这句就没再继续。那天傍晚的木叶商店街和平时一样热闹,一切都像是寻常下班后的闲逛。
但他那话不是随口说的。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我们之间隔了两步。那两步的距离里,他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重。
接下来一个月的任务记录里,卡卡西把三人小队的编制固定了下来。鼬被分进我们这一组,每次任务都是卡卡西正面突袭、鼬侧翼封锁、我断后侦察。暗部情报班的人戏称我们为“三色队”——银色的卡卡西,红色写轮眼的鼬,黑发马尾的我。
第一次任务是在草之国边境追截一组走私起爆符绘制材料的叛忍。情报显示对方六人,其中一个擅长土遁阵地战。卡卡西制定了标准的三角夹击方案——他正面用千鸟撕开对方的防御阵型,鼬从右侧用火遁封锁退路,我从左侧的密林高处以风遁辅助切割。方案本身不复杂,关键在同步。
开始之前,卡卡西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击看鼬的火光为号。鼬的火遁·凤仙火在密林边缘亮起的瞬间,卡卡西和我同时从两个方向切入。他的雷遁精准到能擦过我的风线边缘而不击散它,我没有给他打过任何掩护手势,但他知道我会把风遁从仰角压低到贴近地面的薄层。
鼬在右侧高地看到这一幕,火遁的覆盖范围忽然往回收了一线——平时他习惯全范围封锁,不给人留退路,但这一次他留了缺口,因为发现卡卡西已经提前进去。他把自己火网的角度从平推调整为倾斜收束,给卡卡西的雷遁让出一条绝对干净的通道。战后检讨会上他只解释了一句:“有人先进去了。”
火与雷之间的夹缝最窄处只有几尺,而他就是在那一瞬间收了力。那时候我们才搭档一个多月。
鼬在我左侧五步,负责补刀。我踹开最后一个叛忍倒地的身体时,他看了我一眼,说了句“第三只目标你没有用全力”。不是质问,是陈述。
“你也没用全力。你刚才那个火遁,把本该烧到我面前的火往回收了。”
他顿了顿,没有否认。
收队后卡卡西在回程的山路上合上卷轴,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两块糖,一块递给我,一块扔给鼬。鼬接住糖的时候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战斗结束会有人给自己发零食。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糖纸,没有当场吃,只是收进忍具包侧袋里,对卡卡西点了一下头。
“萤火说你不爱说话,”卡卡西说,“但挺爱吃甜的。”
鼬看了我一眼。那一秒的停顿里他不是在责怪我多嘴,而是在考虑要不要解释。最后他没有解释,只是说:“三色团子最好。”
“记下了,”卡卡西把手里那本卷了边的小黄书塞回包里,“下次补给站买。”
第二次任务是在火之国北部的一座废弃神庙中封印一个暴走的禁术卷轴。卷轴被叛忍强行激活,释放出大量失控的封印术式,任何查克拉触及都会被反噬。卡卡西的雷切无法直接攻击,鼬的火遁也受限于封印术式的扩散。最后破局是我找出了卷轴的脉络——混乱的封印术式其实在六个封印点之间按固定节拍间歇性失效,每个点失效的间隔不到一秒。只要同时有人把所有六个点都点燃,就能中断卷轴的查克拉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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