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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连忙大喊一声,让前面的暗红衣服赤足的女子赤芷停下。
可那戴着铁面具的女子连头都没回,反而纤细的手臂猛地一拽铁链。
让那名赤裸的金丹女奴顿时再被扯得一个踉跄,头顶铁头套的拉扯让女人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硬生生拖进了一个低矮的石门,但因为没有视觉铁头罩撞击门框几下,才捂着那厚重的头罩哀嚎着跪爬进去。
我刚要跟过去喝止,纤细的手腕却被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一把抓住。
涂山绾娇笑一声,整个人几乎贴到我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侧说道:“哎呀,姜妹妹急什么?赤仙子折腾女奴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除非……,妹妹也想跟那女奴一起被玩儿?”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故意在我湿透的短裤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腿根敏感的皮肤。
我身子一僵,连忙转头问道:“你可听见了?那戴着铁头罩的女奴自称是朱昧真!难道不该打开头罩看一看吗?”
涂山绾再次娇笑起来,笑声又软又媚,胸前肥软的乳肉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着。
她凑近我,胭脂香气混着地火的灼热扑面而来:“此地只认身份牌不认人。便真是朱堂主本人沦为了试刑的女奴,我们也绝对不客气的,嘻嘻!”
“你们……!”我一时无语,只觉得这世界的逻辑与原来那套完全不同。
涂山绾却已松开手,扭着浑圆的腰肢继续往前走,红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
她边走边回头,笑吟吟地道:“姜妹妹,你还是多多去修缮刑具吧。自从那个缮灵师失踪后,便再没人给我们修缮刑具啦。”
“失踪?”
我把对朱昧真的怀疑暂时压下,连忙追问。
涂山绾随口答道:“她是和别人一同出去寻宝,便再也没有回来。听说是在外面出事了,尸体都没找到。”
听她这么说,我心头那点诡异的寒意才稍稍松了些。
缮灵师的房间就在洞穴深处,不过三丈见方的石室。
门口有一层淡淡的灵阵,勉强把地火的热浪挡在外面,可里面依旧酷热难耐。
石台、石床、石柜一应俱全,却都带着一股铜锈的味道。
我盘膝坐在石台前,赤足踩着微烫的地面。
虽然石室有着控温的法阵,但依然让我腰肢泌出了细密的汗珠。
燥热的房间里,我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口准备好的凉茶,强行将方才那声“我是朱昧真”的哀求从脑海中抛开。
缮灵笔被我轻轻搭在一条失去灵性的灰色禁灵环上,那是专门禁锢炼气期修为的环子。
环身主体以粗砺的青铜铸成,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抓痕与刮擦痕迹,有的地方甚至被抠出了细小的凹坑,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极度绝望与痛苦中,曾用尽全力去撕扯、抠挖这束缚自己的刑具。
环内侧垫着一层已经发黑变硬的兽皮,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焦壳,边缘卷曲开裂,隐隐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被高温油脂反复浸煮后留下的腥膻与焦糊味。
笔尖刚一触碰,神识便不受控制地沉了进去。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混沌……。
与灵牌那次的白色屏幕不同,这一次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混沌深处,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撕裂开来,尖利、破碎,带着哭腔与媚意:
“受不了啦,真的受不了啦!不要再肏啦!不要再采摘啦,我可以口交,你们可以肏我的屁眼,不要再肏我啦!”
我神识猛地一颤,下意识脱口问道:“你是谁?”
可那声音完全没有理会我,依旧自言自语般地哭喊着,似乎根本听不见任何人的存在。
很快,虚空之中凭空浮现出一串金光小字,冷冰冰地悬在我眼前:
修缮此法器,需要听完那执念的控诉。
女人凄惨的声音继续响起,从哭喊渐渐转为一种带着悲怆、近乎喃喃的控诉:
“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变成最瞧不起的淫奴。作为宗门的执法长老,我从小便受到女德教育,我无法理解一个好好的女人为何要堕落。如果一个女子连自己的贞洁都无法坚守,那她就没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而我这一生,最信的,是‘规矩’二字。
宗规戒律,女德全本,我背得比谁都熟。
门中子弟,无论是谁,犯了错,我执法从不徇私,就连我的丈夫也不例外。
可是自从那次惩戒后,丈夫便不再碰我了,不过我才不在乎,一个女子如果不能守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要我守着规矩,那规矩便也会回过头来护着我。
……可笑吗?
直到我撞见了一桩,本不该我撞见的事。
那一夜,我亲眼看见我们的掌门夫人,与一个金丹期的外门男子行那苟且之事。
我是执法长老啊。
门规写得清清楚楚,此等秽乱门楣之事必须要铲除。
我立刻推门呵斥,完全不畏惧金丹修士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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