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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双方的支持者呐喊响彻云霄,观衆们瞧着比正在比赛的人还要激动。
狄青展昭白玉堂这种大佬不参与比赛,他们下场太欺负人,只能留在场外当裁判。
姚古年纪小没那麽多顾忌,抢到上场的机会後横冲直撞,生猛的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儿。
里圈的观衆看的热血沸腾,挤在一起扯着嗓子喊,外圈的观衆踮起脚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是不妨碍他们跟着嗷嗷叫。
气氛到了就完事儿了,能不能看到不重要,他们可以全靠想象。
“里面在干什麽?”
最外圈的士兵听到问话下意识回道,“筑球比赛,禁军和六扇门的筑球比赛。”
“消息前两天就传出去了,兄弟你怎麽现在还不知道?”旁边的士兵放下踮累的脚,扭头看到几位衣着打扮和他们兄弟截然不同的读书人吓了一跳,“嘶,这位大人……”
校场寻常人不能进,能进来的都是官,文官寻常不会往这儿来,这位是知道他们今天有筑球比赛特意来找茬的?
——兄弟们,别看啦,要出事儿啦!
最外圈的几位士兵绷紧身体,从热血沸腾到蔫儿了吧唧无缝切换,可惜他们内心的呐喊没人能听见,里头依旧在高声叫好。
庞昱小声嘀咕,“我说什麽来着,他们就是偷偷热闹不告诉我们。”
赵清重重点头,“就是就是,太不把我们当兄弟。”
“不像话!实在不像话!”庞衙内非常不满,“怎麽可以不喊我们?”
赵世子继续附和,“就是就是,太不像话。”
庞昱这几年没有离开京城,官场上太危险,庞太师怕他这傻儿子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索性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庞昱也有自知之明,他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投了个好胎,有爹护着绝对不自作聪明出去闯荡,除非他爹把他赶出家门。
赵清也想过这种闲着没事儿就是玩的日子,但是他身份特殊,宗室子弟可以不出风头但是决不能真的没本事,不然过个几十年就会变成毫无存在感的边缘宗亲。
他过惯了好日子,想到将来看中个蛐蛐罐儿都买不起就头皮发麻,所以他选择努力奋斗。
他都努力奋斗了,庞昱也别想太清闲。
没别的原因,就是看不惯小夥伴在他忙的要死要活的时候悠哉快活。
好兄弟有福可以不同享有难必须同当,快来陪他起早贪黑赚钱。
为朝廷赚钱!他们骄傲!
庞昱:……
得亏他们俩是光屁股玩到大的感情,换成别人非得绝交不可。
赵清对这个说辞非常不满,什麽叫换成别人非得绝交不可,他也没有别的过的那麽舒坦的好朋友好吧。
左看右看就他庞衙内一个闲的长蘑菇,不折腾他折腾谁?
庞衙内过了三年看似很清闲实际上一点儿也不清闲的日子,在小夥伴从西北回京後立刻找过来诉苦,然後他就知道了什麽叫真正的不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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