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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着这两日许是有雪,就去多捡了些柴回来,若是雪又下大了柴就不好捡了。”
魏承摸摸小孩的额头,见不热也放了心,他道:“饭好了,要不要吃饭?”
“哥哥。”
罐罐抱着他的脖子,小声道:“罐罐害怕。”
魏承有些紧张:“怎么了?”
罐罐道:“罐罐做了,不好的梦。”
“梦到了什么?”
“记不得了。”罐罐抱着魏承更紧了些:“哥哥,不要离罐罐,太远。”
“莫怕,有哥哥在呢。”
魏承摸摸他的头:“来,咱们吃饭。”
李家给的菜魏承没有全都热上,只热了一道五花肉炖黑蘑,今儿中午罐罐很喜欢吃滑腻可口的蘑菇,倒是肉吃得少些,又将烧鸡一点点撕开,撕出一个完整的鸡腿递给罐罐:“鸡腿,尝尝。”
金黄鲜亮的鸡皮味道焦香,冒着细细的油珠也不觉得腻,腿肉入了各种香料的味道,吃起来香酥软烂。
罐罐小心翼翼的咬上一口,咀嚼两下咽了下去,眼睛亮了亮:“好吃。”
魏承拿过一旁的帕子擦擦他嘴角上的油珠:“吃吧,多吃些,你可还记得捡你那天,哥哥和你说过的鸡腿,就是这样的好滋味。”
那时候只有魏家得宠的孩子能吃上的鸡腿,现在他和罐罐也能吃上了,而且还是一整只,他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用和谁谄媚也不用看谁眼色。
罐罐抓起另一个鸡腿送到魏承嘴边:“哥哥,吃。”
两个小孩吃掉半只鸡,又吃掉一碗五花肉炖黑蘑,吃到最后都有些撑。
罐罐吃饱了就想躺,魏承硬把小孩扯了起来,又把崽儿狼丢在他怀里:“莫躺,起来动动,不然胃不舒服。”
他收拾碗筷时回头一看,那崽儿狼嗅着罐罐的小脸,罐罐都没有力气告状了,只皱皱小脸凶崽儿狼,可崽儿狼以为罐罐和他玩,又去用头蹭罐罐的脸。
没一会儿两个幼崽又玩了起来。
晚上休息前,罐罐还有些不舒服,魏承就轻轻揉了揉圆润的小肚皮,直到小孩睡着了才停手。
无论是肉还是蜜饯,罐罐想吃魏承就给,只因他们穷了这么久,小孩难得想吃什么他怎忍心不给?他也就算了,罐罐还是太小,看来以后吃东西也要控制控制了。
月黑风高,不见雪影,山路上有两人猫着身子在林中蹿着。
苟三石扯住大步流星往前头的走的魏三年:“你确定你那个魏承手里真有银子?”
魏三年冷冷道:“今儿李三郎成婚我看见魏承背着个背篓去找里正娘子,有人偷偷跟着去了,透着门缝看到魏承拿出两小坛子好酒!”
“魏承那小子不是装阔气的人,他手里定是有了两个!”魏三年道:“我听人说他是典当了他爹给他打的长命锁,那锁子我见过,不过也就四五百文,魏承那身棉衣还有那崽子的棉衣棉鞋,没有个几两说不上来……”
苟三石悄声道:“那你的意思是这小子悄么声的发财了?”
“这小子早不富晚不富,偏生离开我魏家才富,我倒是觉得许是我大哥生前在山里藏了些什么东西……”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猎户赚得多,当年魏大年正是凭借那一身本事将魏家撑起来的……
“你约莫能有多少两?”苟三石有些意动,可还是有些不想冒险。
杀人抢劫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没有十两也有八两!”魏三年自己也摸不准,他想偷钱是假,报复是真,自从他伤了腰后,他就恨上了魏承和那个崽子,这一个月来他们三房的家底都花出去一半,他的病还是治不了,镇上几个药堂都跑遍了,都说那次针灸摔倒伤了根本。看着刘氏见天的指桑骂槐,魏三年怄得要死,他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打着魏承就闪了腰?他以前又不是没打过魏承,怎能闪了一次腰就彻底不能人道?他不好过,那两个崽子也甭想好过!
苟三石心动了:“若是事成……”
“你可分多些。”
魏三年怕苟三石怀疑,只道:“今晚村中汉子都去李家喝酒,就算两个小孩嚷开了谁又能救他们?如果再迟疑下去,怕是再有机会下手就难了!”
苟三石一想到他在镇上抗包的银钱都挥霍在赌坊和青馆,婆娘孩子还等着他当月钱买肉过年,若是没有钱免不了又是一顿唠叨,家中几房也坐等着看他热闹,再说十多两白银也实在吸引人,于是一锤拳,道:“干了,走!”
俩人蒙了面,腰间别着把刀刃,没走山路而是从林中乱窜,若是事发也少了些麻烦。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那草屋前。
苟三石从袖口里拿出准备好的迷药,手刚搭在门上就发现门竟然没拴,他也没有多想,想来两个小孩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大到竟然连门都不栓,他轻轻朝门里吹了口烟气,约莫时间到了,他给魏三年一个手势,魏三年会意,先行拿着刀进了屋。
屋中太黑,瞧不清哪儿是哪儿,苟三石正划着火匣子欲先去找银子,只能唰唰两声挥刀声,他惊疑的看向魏三年的方向:“你,你这就杀,杀了他们……”
魏三年没有说话。
苟三石抖着拿着火匣子的手往前一照,当即一愣:“人,人呢!”
魏三年攥紧双拳,比苟三石还不可置信:“怎么,怎么会不在!”
苟三石心道不好:“难不成,难不成是被发现了?不行,这儿地不能待了,我,我们快些走!”
魏三年跟着苟三石往外走,忽然就见着草屋门口来了两道高高的火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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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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