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嫁前夜,沈清晏独自在母亲的卧房里整理遗物。
母亲的梳妆枱上搁着一只不起眼的紫檀木匣。
她轻轻掀开匣盖,里面整齐地躺着六支样式古朴的金簪,簪身并不华丽,却打磨得异常光亮,每支簪头都精心刻着不同的花样。
沈清晏拿起其中一支刻着玉兰花样的金簪,心头一酸,恍惚之前,忽的想起从前母亲握着她的手同她说的话:
“晏儿,这金簪是给你们姐妹备下的,待你们出嫁时,母亲亲手给你们戴上。”
沈清晏的指尖轻轻拂过簪子上的花纹,冰凉的簪身彷佛还残存着母亲的温度。
谁也没想到,许乐默临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递了折子,求皇上不必让六个女儿守孝,尽早指婚。
许乐默急着嫁她们,是怕沈家一朝倾覆,她们姐妹无人庇护。若再披麻戴孝三年,更是无人敢上门提亲,往后便只能受尽屈辱,唯有借皇帝赐婚,至少也能让她们嫁得名门望族,往后能衣食无忧。
沈清晏将金簪一支支取出,用素净的丝帕包好。
腊月二十一清晨,在冰冷的正厅,沈家六女最后一次祭拜父母的灵位。
作为沈家人,不能承欢膝下,也不能为父母守孝,如今还要珠翠环绕,浓抹红妆的出嫁,她们只能痛恨自己无能为力。
沈清晏将姐妹们唤到身边,默默地将包好的金簪一一放在她们手中,她没有多言,只是看着妹妹们,低声道:“母亲留下的,戴着吧。”
那金簪是根据她们的性子刻的花样,砺柔的是剑兰,映梧的是茉莉,知沅的是水仙,晚棠的是白梅,最小的若宁则是山茶。
宫里送来的婚服与首饰皆是统一制式,正红鎏金密织成的鸾凤和鸣的花样,袖口绣着细密的云纹。
首饰是一式的鎏金攒珠凤冠,以金丝为骨,镶嵌珍珠,冠顶饰凤凰,凤口衔明珠缀在额间,另有累丝金凤两支,赤金环珠耳坠一对。
每个人的样式稍有不一,但都无比华贵。
宫里的桂枝姑姑随后呈上陪嫁名单:每人云锦、绸缎十匹、鎏金杯盏一套、嵌宝珠花十二对;另有白玉如意一柄,缠丝玛瑙碗盏四对,压箱银两,金银玉器一应俱全。
这些东西宫里倒是置备得齐全,也给足了沈家面子,可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皇家做给外人看的排场。
沈家的大门自从出事之后就鲜少有人踏足,从前门庭若市,不少达官显贵都想和沈家攀上关系,如今却是树倒猢狲散,虎落平阳被犬欺,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大门轰然敞开,门外喧天的鼓乐声浪和鼎沸人声瞬间涌了进来,几乎要将人淹没。
六顶规制相同的大红花轿,早已稳稳当当地停在门外。
在贴身丫鬟和喜娘的搀扶下,沈家六女一步步走下台阶。
京城里,沈家女同日出阁,个个都嫁得贵子,百姓们争相抢着看,议论纷纷。
几个婆子挤在一块七嘴八舌起来。
“如此硕大的场面,且不说别的,单听说那沈四娘子要嫁的可是当今的四皇子,虽说不如太子,可到底也是皇子啊,这四娘子到底好福气。”
一旁的老人却看得通透:“唉,要说好福气,不过也是福祸相依罢了,若说沈家有福,如今就剩这几个女儿了,将军含冤而死,将军夫人又病死,这沈家也是命运多舛,可要说无福,这一道圣旨是保了沈家女以后的荣华富贵。”
风雪愈大,六顶朱轿依次抬起,吹打声渐行渐远,没入长街。
深宫之内,江雪凝听着心腹太监的回报,拿着碳夹拨弄着暖炉里的银炭。
心腹周嬷嬷悄无声息地走近,躬身低语道:“娘娘,事儿都办妥了,六顶轿子热热闹闹的出了门,吹吹打打的声响,隔着几条街都听得见,礼数上半点没差。”
江雪凝眼波微抬:“是吗?沈家那几个丫头是何反应?”
周嬷嬷垂手侍立在一旁,连忙恭维着说道:“能如何啊,一个个乖乖上了轿,只怕她们想谢娘娘都来不及呢,娘娘菩萨心肠,体恤沈家那几位孤女。陛下病着,您亲自过问她们的婚事,还给她们都指了京中数一数二的好人家,要说这排场,这体面,满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份了。外头不知多少人要夸娘娘贤良呢。”
江雪凝闻言,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她端起手边温着的血燕盏,用小银匙轻轻搅动着:“唉,沈靖海含冤而死,陛下心里难受,本宫看着也心疼。许氏临去前那点念想,不过是想女儿们有个归宿。本宫代陛下分忧,自然要尽心尽力。”
周嬷嬷立刻会意,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娘娘说的是。这归宿嘛,自然是好的。只是……这好日子过不过得舒坦,就得看她们各自的造化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这两天处处细问过了,那陆侍郎家规矩大,陆夫人又是出了名的严苛,原就让陆侍郎退了婚,如今又重娶进门,新妇还顶着孝,想必不会给好脸色。”周嬷嬷笑眯眯的望着江雪凝说得起劲。
“再说那霍将军人称活阎王,军营里都是糙汉子,常年在外征战,连面都见不到,可惜三小姐的婚事是皇上金口玉言许下的,不过裴家原就是个破落户,也没什么忌惮的。”
江雪凝起身将一旁趴着的狸猫搂入怀中,问道:“四皇子那边呢?”
“四皇子殿下,自幼就无人在意,刚好那四小姐又是个臭脾气,两人凑一处,有的磨了,”
“宁远侯府那位世子爷,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那画舫花街哪个他不去?就沈五小姐那病歪歪的身子骨,去了也只能活活被气死。至于武安侯府,呵,苏侯爷那病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难说,六小姐嫁过去,怕不是要直接守寡?”
江雪凝听着,越发满意:“嬷嬷这话说的,倒像是本宫故意给她们找不痛快似的。”
她轻声叹着气,语调却没有半分歉意。
“本宫不过是成全她们母亲的心愿罢了。至于她们各自的福气深浅……那可不是本宫能左右的了。将军府倒了,她们这些孤女,能攀上这样的门第,已是天大的恩典,就该知足,安分守己才是。”
她放下狸猫,拿起旁边小几上一把精巧的玉剪,慢悠悠地修剪着一盆开得正艳的红梅。
锋利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小段旁逸斜出的枝桠。
“本宫只希望她们都懂事些。”江雪凝的目光落在被剪断的梅枝上,眼神冰冷锐利,“可别像沈靖海一样,否则……”
她轻轻吹掉剪口处的一点碎屑,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这深宅大院里的日子,想要不好过,法子可多的是呢。”
周嬷嬷心领神会,躬身谄笑:“娘娘放心。奴婢会让人好好看着,绝不让娘娘您费心。”
殿内暖意融融,江雪凝继续修剪着那盆红梅。
唯有那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梅枝,昭示着沈家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宫侑BG被宫同学讨厌的人作者李散散简介注意注意注意不是甜宠文几乎没有甜男女主都不是正常人思维,不能用现实思维去思考的文女主终场翻盘,但很多人撑不到那里看,所以大概率无法爽到!!!请确定能接受再看!不要审判作者!宫侑一直都懂的,他不是会爱的人,只有愧疚和歉意才是感情无尽的补给,从...
那算得上是第一次约会,晚上住在民宿公寓,岑曦给他推荐了部电影,可她自己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凌晨两点醒来,他还没睡,岑曦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林延程放下手机,低声道有点冷。他们虽然睡一张床,但是分了两床被子,他盖了那条薄的。岑曦心疼了,赶紧把自己的被子挪过去,抱住他,她呢喃道觉得冷为什么不钻进来啊。林延程说怕吵醒你,也怕你不愿意。她嘴角弯了起来,心里暖洋洋的,大笨蛋。抚慰就是暖暖紧紧的拥吻疼爱是不讲理也让我几分体贴是偶尔准你不像情人...
我同时觉醒了nTR系统和纯爱系统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我的手指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写了这样一个帖子标题,布在我平时看色情小说的论坛上面,并且焦急的刷新着页面,不一会儿就有几个热心网友回复了我,我心中一阵欣喜,连忙拖动鼠标查看回复。『纯真丁一郎』哈哈哈,小处男为了导管想象力还挺丰富。『究极宇宙级无敌牛头人战士』那必须是nTR啊,纯爱狗都不看。『想当兵马俑,守嬴政的爽』楼主这是准备开新书吗,题材挺新颖啊!『鲁国的纸』cy『想进优香小学』3我连忙又打字回复。『hkssgh』(楼主)兄弟们,是真的啊,能不能给我点有用的建议啊,真没有开玩笑!...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菊庭是一个戏园子,更是妓院。在这里生的故事自然离不开肉戏!这本书讲的故事,实际上没有什么没有多少故事情节,是一些没有什么离奇曲折情节的故事,通篇都是肉戏,看书等同于看黄片!当然,既然书名是菊庭,肯定多少跟菊花有关,不过菊花可不是真菊花,而是菊花穴,是对非性器官的性方式!喜爱这种方式的女戏子,三穴并用,从中享受快乐,寻求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