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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享受。”
任端玉低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手上却没停。宋楹被他揉按得浑身软得像一摊水,意识朦胧间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含糊地低声道:“还有人在……”(只是按摩谢谢!)
任端玉:“他们听不见。”
“听得见……唔!”
沈怀章将所有对话悉数听进耳朵里,一双手早已攥成了拳。
——她方才还那么主动地吻他。
而师兄一回来,她就迫不及待地推开他,投入师兄的怀抱。
她把他当什么?
泄.欲的工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遣,师兄不在时聊以解闷的替代品,还是一只穿过了便可以随手丢开的破鞋?
沈怀章在黑暗中缓缓转过身,抬眼望去。
宋楹此刻脸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只能看见她因为太热而垂在塌边的手。
指尖微微蜷着,悬在榻边,莹白而纤细,跟着身体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轻晃,好几次都险些碰到他的脸。
沈怀章盯着它看了很久,随后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住了她的手。
宋楹不敢说话,生怕任端玉发现,只小幅度地抽了抽手,却没抽动。
沈怀章得寸进尺地一节一节地捏过她的手指,指节传来的酸麻感沿着手臂一路往上爬,痒得她头皮发麻。(只是捏捏手指而已)
他一点一点地捏过她的手指和掌心,细细揉过,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了手。
宋楹刚要松一口气,指尖却突然陷入一片湿热——沈怀章的舌尖极轻地舔过她的指腹,卷住,包裹,随后细细地吸吮。
她整个人一僵,后背窜起一阵酥麻。
任端玉的乌发垂落,与她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他微微附身,胸膛贴着她的后心,满心满眼只望着宋楹双目紧闭的侧脸。
他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将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低声贴着耳廓问:“怎么抖成这样?”
宋楹不答话,任端玉察觉到她的颤栗,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裹得更紧了些:“冷?”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沈怀章大概是为了惩罚她在说谎,用力地吮了一下她的指尖,又用牙齿咬住细细碾过。
任端玉:“抱紧些就不冷了。”
好在沈怀章发出的声响并不明显,被喘息声盖了过去。
她的意识支离破碎,恍惚间,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恐惧又浮了上来。
宋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那人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可见。
徐凭砚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背对着月光,面部沉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
宋楹恐惧地瞪大眼睛。
任端玉还紧紧地与她缠在一起,沈怀章也并未放手,徐凭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与他人纠缠的样子,不知看了多久。
她慌忙想要挣扎,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动都动不了,除了哭声以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任端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答不上来,精疲力尽地卸了力,目光越过任端玉的肩头,正好对上徐凭砚的眼睛。
那双眼睛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但却好似有怒火在烧,烧得她的灵魂都在害怕地发抖。
“阿楹,你很喜欢这样吗?”徐凭砚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假莫辨的惋惜,“你有我还不够吗?”
宋楹被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羞耻感一下子窜上脑门,喉间挤出一声长吟。
“一个不够,还要两个,”他的语气微微下沉,“这么贪心,不怕撑死么。”
他缓缓俯下身,凑近。几乎要与她的脸贴在一起,他身上那股清苦的草药味扑面而来,与任端玉的玉兰花香撞在一处,泾渭分明。
任端玉却对他视若无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徐凭砚的存在。
徐凭砚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唇角那抹温和,却又冰冷的笑又浮了上来。
“别怕。”徐凭砚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擦过她的鼻尖,温度冷得像铁,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我若要做什么,不会等到现在。”
恐惧与快*同时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宋楹的意识却在不停叫嚣着要离开,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所有触碰。
徐凭砚静静地看着她,她干脆闭上眼不去看,直到脑内骤然一片雪白,整个人骤然绷紧又彻底软下去,头一偏,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翌日一早,天才蒙蒙亮,宋楹睁开酸涩的眼睛,视线一时模糊,看不清周围。
她发现自己正被人从背后圈在怀里,腰间搭着一条手臂,是任端玉。他的呼吸平稳绵长,显然还沉在睡梦中。
屋内十分安静,卫鹤生正端坐在角落闭目调息,一切宁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余悸未消,轻轻动了动,想推开任端玉坐起身,手刚伸出去便碰到了另一个人。
朦胧的视线缓缓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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