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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的潜意识里一定也是不愿意的,太宰治心想。
“没关系,奏只要接受就好,不需要刻意回应我。”
神宫寺奏依旧垂着眼,感受到青年的不断靠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既然对方不要求他给予回应,那无论他怎么拒绝,对方都不会轻易罢休了。
那他也就勉强接受好了……
就当打发时间,看看对方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怎样的乐趣。
太宰治把他的沉默当做默许,随即将对方揽进自己怀里,紧紧拥住对方,欣喜地抱着对方左右摇晃起身子来。
“很高兴能认识你,奏。”
少年的下巴抵在了他肩膀上,身体却随着他微微摇晃的动作倏地颤抖了一下,落在他耳边的呼吸也急促了一瞬。
太宰治以为对方身上哪里受了伤,刚才的动作碰到了伤口,怔愣了片刻连忙放开少年,垂眸拉过对方的手仔细察看。
“奏,你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神宫寺奏蜷起手指想要收回,撇开视线否认道:“没有,我没事。”
太宰治却捕捉到他脸颊的耳尖浮现的薄红,心下一动,视线缓缓移向他的上身。
“我要亲眼确认一下,否则不能放心。”
“不行……”神宫寺奏确实“伤”到了,就是不知道对方看了之后还能不能放心,但他一定会没脸见人。
被人玩弄成这副样子,任何男人都不可能会让别人看见……
太宰治没有急着要求他,只是面露哀伤,声音都染上了低沉的愁绪,“奏……你这样我怎么能安心?不让我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又怎么能保护你呢?还是说你觉得我无能,没有办法保护你吗?”
“不是……”神宫寺奏心说他可没这么想过,虽然太宰治就这么对上两面宿傩并没有胜算,但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保护。
可如果保护也是对方表达爱意的方式的话,他是否应该选择接受呢?
一个人在囹圄中挣扎着长大,神宫寺奏并不习惯被人保护的感受。
太宰治细细观察着少年的神情变化,忽而对他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带着苦涩的意味。
“那你告诉我,你伤到哪里了?好不好?”
神宫寺奏极少见到太宰治笑得这么苦涩,看上去比之前他故意生气向他道歉时还要低落,虽然现在室内不会有雨水落下来,但对方这种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被雨淋湿的小狗。
即便他嘴上说对太宰治完全没有感情了,但还是不由产生恻隐之心。
接收到太宰治的视线,神宫寺奏的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睫毛如蝶翼一般扑闪,面上的绯色如红霞般瑰丽。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让人的目光不禁被他吸引了去,不太自然地抬手指了一下胸口,很快就放下去,压低声音道:“是,是这里……”
说完,那绯色直接从脖颈蔓延上去,看上去多了几分窘迫。
太宰治的目光锁定了他的胸口,结合少年如此窘迫的反应便大致猜出对方是怎么个伤法,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亲眼确认一下。
“给我看一下吧,我只是关心奏的伤情,你不用紧张。”他紧紧握着对方的一只手,和过去一样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神宫寺奏思绪更乱了,他不确定自己这种伤势被对方看到会有什么后果,也没有系统可以询问,便兀自思索起来。
男人之间互相看到身体也是很正常的事,他过去也和太宰治一起坐在浴缸里坦诚相待过,甚至最后还换上了羞耻的女仆装……
这么一想,好像看个胸口也不是什么事了。
但他还是说不出口,毕竟他都不记得昨晚宿傩都和他说了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他,若是太宰治问起来,他根本无从回答。
还是算了吧……
一点点小伤而已……
“奏?”太宰治没等到回应,但也看出他眼中的顾虑,便唤了对方一声,随即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根发绳。
神宫寺奏认出来这是他绑头发用的那根,见状才意识到原来是在太宰治那里弄丢的。
不过对方现在把发绳拿出来做什么?
是要给他扎头发吗?
太宰治一手捏着发绳,另一只手趁少年没反应过来将对方的两只手腕抓在一起,然后用发绳捆住,一整套动作不带一丝停顿,等到神宫寺奏开始挣扎的时候已经被牢牢绑住了手腕。
“太宰……”神宫寺奏两只细瘦的手腕依然被对方抓在手里,稍稍举了起来,见对方另只手伸向了衣服下摆,心里一紧。
“没关系的,我只是看一看而已。”太宰治抿唇笑着对他说道,捏住衣服下摆一把撩了起来。
“嗯……”神宫寺奏的身体骤然接触冷空气不由颤了颤,对方撩动衣服布料的动作也堪堪擦过贴着创口贴的地方,引起一阵短促的战栗。
太宰治看到少年上半身真实的状况后霎时间愣住,视线直直落在上面,喉咙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他没想到对方会在上面贴创口贴,这让那些已经变淡的痕迹多了某种意味,虽然对方可能没有那种想法,但这样清艳与靡丽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更让人想要把他直接拆吃入腹,以免对方再被人这样吃豆腐。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太宰治干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眸中神色显得不那么直勾勾,想到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这样对待少年,眉心不免蹙起。
神宫寺奏看到青年沉下来的面容,不知道对方眼里翻涌的情绪是针对他还是做出这事的人,偏过头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低声道:“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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