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嬷嬷再顾不上装腔作势,扑通一声径直跪倒在地,哀声求道:“求五姑娘救救老奴!” “夫人要杀老奴……” 这段时日,她和萱草时不时就会遭些罪,意外接连不断。 不是莫名其妙地冒出了毒蛇。 就是饭菜里会混进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她真的是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不小心就着了道。 心神俱疲,度日如年。 幸好夫人终究有所顾忌,担心她留有后手,一直不敢明目张胆地下死手。 可今夜,夫人一醒来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竟再也不管不顾,非要取她性命不可。 夫人既不仁,就休怪她不义! 夫人明知萱草是她的命根子,想要灭她的口也就罢了,为何连萱草也不肯放过? 她…… 她没想背主的! 但,夫人不给她留活路啊。 裴桑枝神色未变,只淡淡瞥了胡嬷嬷一眼:“胡嬷嬷,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你方才那番姿态,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母亲派你来向我发号施令的。” 胡嬷嬷连连叩首,再不敢有半分隐瞒:“是老奴愚蠢贪婪,死到临头竟还以为有资格与五姑娘谈条件……” “求五姑娘大人大量,饶老奴这一回。” 裴桑枝垂眸审视着胡嬷嬷,声音幽冷:“我是曾说过,若你日后遇上难处,尽管来寻我。” “可你这‘日后’……未免也太漫长了。” “漫长到裴谨澄被裴临慕与裴临允联手毒死;漫长到裴临慕服毒自尽;漫长到裴临允在大理寺中突发恶疾容颜尽毁;漫长到裴春草成了口不能言、四肢皆残的废人、又成了弃妾随亲生父母离京受苦;漫长到庄氏向永宁侯下了绝嗣药、又被永宁侯打得重伤垂危……” “甚至漫长到这府中早已由我真正当家做主之时,你才突然出现,说有了难处,求我救命。” “你我非亲非故,更无利益往来,我又为何要救你?” “如今……我已不再需要你了。” 胡嬷嬷的心沉到了底,最坏的设想还是发生了。 她早就明白,这世上最悲哀的并非被人利用,而是连被利用的价值都已失去。 听听五姑娘说的这些…… 那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她和萱草在生死边缘竭力自保、终日战战兢兢、提心吊胆之时所发生的。 若说这些事与五姑娘毫无干系,她是绝不相信的。可偏偏从表面看去,五姑娘双手干干净净,周身光鲜亮丽,不染半分脏污血腥。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所幸,她毕竟是夫人的陪嫁嬷嬷,深知夫人大大小小的隐秘。手中仍有能让五姑娘满意的筹码,还不至于彻底沦为弃子。 胡嬷嬷心底不由得涌起一阵庆幸。 可有些秘密……一旦说出口,五姑娘也绝不会容她活下去。 隐瞒,还是坦白…… 要不要再赌一把。 万一侥幸赌赢了,她和萱草都能活…… 可…… 可万一赌输了,她和萱草都得去死。 胡嬷嬷又又又犹豫了。 裴桑枝并不着急,也未催促胡嬷嬷,只吩咐素华煮了一壶茶,又在案前摆开棋盘,开始左右手对弈。 她在荣老夫人跟前儿所说的话并不是谦虚之言。 她的棋艺确实一般般,也不擅长对弈。 好在左手从不嫌弃右手,倒也能自得其乐。 练练棋艺,总比干看着胡嬷嬷在那儿绞尽脑汁、删删改改地琢磨如何取信于她要强得多。 玉石棋子相击的清脆声,与落定棋盘时的沉闷声响,接连不断地传入胡嬷嬷耳中。 胡嬷嬷:??? 不是……谁能告诉她,五姑娘究竟是怎么练出这般心态的? 从前,她总疑心读书人常挂在嘴边的那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不过是自吹自擂、往脸上贴金罢了。 可此刻,眼见五姑娘全神贯注、左右手自弈得津津有味…… 她忽然觉得,那句话写得何其真实。 问题是,她还在地上跪着呢啊! 这棋……五姑娘究竟是怎么能下得进去的? 难道她自己就如此没有存在感? 五姑娘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她手中究竟攥着夫人多少秘密? 胡嬷嬷只觉抓心挠肺般焦急,额间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定是五姑娘房里的炭盆烧得太旺了! 不过平心而论,五姑娘身上的威势确是日益深重。 并非孩童模仿大人那般生硬勉强,而是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气度。 谁能想到,一个流落在外十余载,混迹于市井求生的可怜虫,能在短短时间内成为这偌大的永宁侯府真正的当家人。 她想不到,也不敢想。 她从未想过,更不敢去想。 即便是五姑娘当初在荷园拉拢她时,她也丝毫没敢想。 “五姑娘,老奴……” 裴桑枝抬手止住胡嬷嬷:“不急,待我下完这局棋。” 落子的瞬间,裴桑枝在想,她这般作态,也不知与那杨二郎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 偶尔做做装货,滋味也不错! 人美心善的“白月光” 棋子一颗又一颗落下,终是分出了胜负。 裴桑枝懒散地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向跪在地上的胡嬷嬷。 只见胡嬷嬷的身形已有些摇摇欲坠,趁着无人留意,正悄悄捶打着发麻的膝盖。 胡嬷嬷能成为庄氏的得力臂膀,这么多年始终无人能动摇她的地位,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庄氏做下的每一桩恶事,背后都少不了胡嬷嬷的份。 “瞧我这记性,一下棋入了神,竟忘了胡嬷嬷还一直跪着呢。” 胡嬷嬷捶腿的动作猛地一僵,心头忍不住暗骂。 这位五姑娘可真能装!说什么忘了,分明就是故意给她下马威。 想当年夫人得势时,她跟在身边耀武扬威,对府中下人颐指气使,对待有求之人也没少甩脸色。只不过,手段可比五姑娘这般“温和”来得直接多了。 然,性质是一样的。 胡嬷嬷一抬头,猝不及防撞进裴桑枝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心头一悚,慌忙又低下头去。 这都三更半夜了,五姑娘的眼睛怎么还这么亮?亮得像是能照透她所有心思,让她那点小算盘无处可藏;又像是两簇幽幽鬼火,仿佛只要她说一句谎,五姑娘就真敢给她“掏心掏肺”! “这怎能怪五姑娘呢?都是老奴来得不是时候,三更半夜前来打扰。五姑娘非但没叫人把老奴撵出去,还愿听老奴说几句话,就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裴桑枝轻啜一口茶,眉眼舒展,含笑说道:“难怪自古以来,那些昏聩无能的主子身边,最得宠信的往往是巧言令色之辈。话能说得这般动听,确实让人身心舒畅。” 素华默默记笔记,花言巧语能让五姑娘身心舒畅。 胡嬷嬷有些捉摸不透裴桑枝说这话时的喜怒。 若说是怒,她偏是含笑说的。 若说是喜,那话里字字却委实又算不上什么好词。 当胡嬷嬷正惴惴不安时,裴桑枝敛起笑意,语气骤然转冷:“我给了胡嬷嬷一局棋的时间思量,如今可想清楚了,什么该说、什么该瞒?” “我并不介意你有所隐瞒。但若我听不到想听的秘密,看不到该有的诚意……胡嬷嬷便与萱草一同赴死吧。” “你该不该死,自己心里有数。” “至于萱草……” “她有没有招惹过我,你应该早已打听清楚了。” “所以,即便杀了你们母女,我也毫无愧疚。” 胡嬷嬷的头越垂越低,脊背阵阵发寒。 她怎会没打听清楚清楚? 把五姑娘刚浆洗好的衣裳故意丢进泥里;躲在墙角拿碎石子砸向五姑娘;往五姑娘面前扔过死老鼠;甚至将厨房的馊饭剩菜端到五姑娘面前,逼五姑娘咽下。 做这一切,只为了在夫人那儿讨一支赤金镶玉的簪子。 这些事若只是下人之间的欺凌,或许还算不得什么。可偏偏五姑娘是正经主子,如今又咸鱼翻身,一切就大不相同了。 “五姑娘……”胡嬷嬷下意识地还想为萱草分辩几句。 说到底,那时候但凡是有些体面的下人,哪个不曾欺负过五姑娘,就为去四公子跟前讨个赏? 真论起来,欺负得最狠的,还得是四公子沧海院里那帮人。 跟他们的所作所为相比,萱草那点事儿,根本算不得什么…… 芝麻绿豆,小打小闹而已。 裴桑枝一眼便看穿了胡嬷嬷的心思,幽幽开口:“嬷嬷是不是忘了?沧海院里原先伺候四哥的下人……早都死绝了。不是被鸩杀,就是被杖毙。如今留在那儿的,可全是新挑的一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她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陪伴长大的小哑巴。相认的玉佩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她只能看着霍淼叫另外一个女人小哑巴。她是他双目失明後的太太,帮他治好眼睛重见光明。再见到她的一霎那,他问,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