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嘉言懿行,很适合他。 嵇拂青想。 “嵇先生不让我这样喊你……”梁嘉思考了一会儿,“那我喊你嵇哥吧!” 这可比喊本名亲切多了! 后半句梁嘉没敢说。 嵇拂青没什么意见,随他去,当然也不知道梁嘉心里那点小九九。 吃过饭,梁嘉自告奋勇霸占了洗碗池,美其名曰,嵇拂青为他做了晚餐,那他自然就要洗碗,这是家里留下来的规矩不能改。 嵇拂青拗不过他,只能任梁嘉夺走了手里的碗。 也许是方才的聊天让梁嘉彻底放下了戒备心,他的本性在不知不觉间显露出来——话痨。 洗着碗也停不下来,伴随着水声和cd机里的钢琴曲,还有客厅中cky的哼唧声,叽叽喳喳地讲着话。 嵇拂青伸出了手,cky很乖地在他手掌心蹭了下。 这样“热闹”的气氛,嵇拂青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自从眼睛出了问题,嵇拂青不是没有察觉出家里的变化。他们都对这类话题避之不及,似乎是害怕他难过,平常说话都轻声细语。 耳边梁嘉的声音仍然清晰。 是二十岁的、明亮的、朝气蓬勃的生命力。他希望留住这样的声音,留住这份“热闹”。 水声不知何时停了,梁嘉的脚步声停在了他面前。 梁嘉说:“嵇哥,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他想开口,留梁嘉再待上一会儿,却没有借口。 嵇拂青听见自己说:“小梁,今天谢谢你,我们可以添加一个联系方式吗?” 心又在剧烈地跳动着,忐忑、紧张和一丝期待。 “好啊!” 嵇拂青悄悄松了一口气,将手机打开递过去,信任又坦荡。 梁嘉快速申请上好友,当着嵇拂青的面通过了申请。 梁嘉顺手摸了一把蹲在嵇拂青腿边的cky,cky还和他的气味不熟,别扭地扭开了脑袋。 他嬉笑一声说:“我走了啊,嵇哥晚安。” 嵇拂青声音温和:“晚安。” 门被梁嘉顺手带上了,屋内又只剩下那循环播放的钢琴声。 嵇拂青顿了一会儿,罕见地关掉了他常听的cd。 还会再见吗? 他问,却得不到回答。 梁嘉再一次来到熟悉的小区楼下,没有再被保安拦下来盘问——毕竟他昨天才来过,保安也没换人,照例问了他的号码还有他要去的楼栋号就放了行。 昨晚回了家,王静娴还在客厅里追剧,听到声响头也没回,问他有没有吃晚饭。 梁嘉说:“吃了。” 王静娴正看得起劲,视线落在他身上一秒又放回到电视上,点点头,嘱咐他早点睡觉。 等梁嘉洗完澡出来,王静娴已经回了房间。 他随便搓了下头发,确保没有水再滴下来,就着半干的头发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梁淮说的话,他还记在心里,这也的确是他深藏心底的疤。 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总会在某一时刻刺他一下,但又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自他来到这个家后,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饭菜,有满满的、独属于他的爱。 他没有姓,王静娴询问了他的意见,保留了他的名,从此之后,他就叫梁嘉了。 在他感到最幸福、认为这样的时光会长此以往的时候,王静娴怀孕了。 梁嘉的懂事与乖巧,让这对夫妻放心很多,但与之相对的,原本落在梁嘉身上的关心,或多或少,都分给了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梁嘉对此感到不安,也曾有过一些黑暗的想法,以至于当他第一次听到梁淮在还不会走路的年纪,趴在他怀里甜甜地喊哥哥时,愧疚和一点不明的情绪席卷了他。 也许是年龄到了叛逆期,眼下的梁淮,没有过去那么黏他了,偶尔还会蹦出几句刺他心窝的话。 但梁淮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再哭丧着脸来求他原谅。 梁嘉懂感恩,他顾及着养父母,从没在梁淮面前发过脾气。只是会在夜晚多想一阵,想通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像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他发着呆,思绪又飘到了别的地方,落在了嵇拂青身上。 嵇拂青拥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琥珀色,瞳孔在有光照射的时候会轻微打颤。 实在可惜,这双眼睛失去了应有的光彩。 等梁嘉早晨被冷醒,不太清晰的大脑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就着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手机被甩在一旁,他勾过来一看,电量告罄自动关机了。 梁嘉将手机充上电,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迎面碰上他的养父,梁嘉问了声早,梁臻源拍拍他的肩,让他洗完出来吃早餐。 早餐是王静娴亲手做的包子,梁嘉拿了一个,咬下去,是他爱吃的酱肉馅。 三两口解决掉包子,又陪着梁臻源看了会早间新闻,谈上两句时政,梁臻源说,他听,偶尔点点脑袋给予回应。 等他回到房间,手机已经充满了。 梁嘉重新开机,手机是他考上一中那年王静娴作为奖励买给他的,三千多的国产机,用了整整五年。耐摔、抗造,梁嘉很满意,至于偶尔的网速慢,以及电池老化,他可以视而不见。 等到微信上方转完圈,弹出不少信息,多半来自他的好兄弟,路子骅。 梁嘉划拉着屏幕,挨条回复。路子骅最近忙着参赛,手机除了打电话之外近乎成了一块板砖,忙完了才得知梁嘉分了手。 他和陈尧的事,路子骅从头到尾都知情,那分手,也理应通知他一声。 当初知道梁嘉是同性恋,路子骅大受震撼,但没过半天,就扭捏着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藏这么大事儿不跟你兄弟说,不够意思啊。” 关于陈尧,梁嘉没什么想说的,省去其中不太愉快的话语,他着重表明了自己泼了陈尧一身水。 路子骅发来信息的时间是半夜,想来这个点他还没醒。 梁嘉往下滑,一个没有备注的好友也发来了几条。 昨天21:30 嵇拂青:安全到家了吗? 嵇拂青:今天谢谢你。 9:30 嵇拂青:[图片] 嵇拂青:你的钱包落在我这儿了。 图片上那个奥特曼款式的钱包袋,赫然是他本应在口袋里的钱包,是他初中时在校门口买的便宜货,五块钱一个。原先是放他攒下来的零花,后面存进卡里他也没舍得扔,把零星的现金和身份证、银行卡一股脑塞了进去。 虽然嵇拂青并不能看见钱包的样式,但梁嘉还是感到莫名的丢脸。 他急忙回复:“抱歉啊哥,昨晚睡着了,没看着消息。”顿了下,又补充,“哥,麻烦你把钱包扔门口吧,我过会儿来取。” 从收到嵇拂青的回复,到他现在站在熟悉的大门前,甚至没到一个小时。 梁嘉是骑车来的,找保安借的小电驴,一路飞驰,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 等真的站在门口了,又觉得自己急急忙忙赶过来,就为了取一个钱包的样子很滑稽,又或是为了别的什么,梁嘉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几乎是他按响门铃的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梁嘉被吓了一跳,好险将喉咙里呼之欲出的尖叫声咽下去,低头看见了嵇拂青手里提着的垃圾袋。 “哥,我帮你扔吧。” 嵇拂青又露出了梁嘉喜欢的笑容,把手里的垃圾袋递去:“又见面了,小梁。” 梁嘉挠挠头:“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很快,嵇拂青就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得厚重、踏实。 他静静地靠在门边,确认梁嘉的脚步声停在他面前,适时地微扬下巴:“钱包在客厅,进来坐会儿吧。” 梁嘉愣了下,下一秒重重点头答应:“好啊。” 全然忘了他出门前所想的——取一件钱包的时间,左右不超过一小时。 嵇拂青侧了侧身,给他让出空间,摸索着打开鞋柜,熟门熟路地拿出一双拖鞋放在地上。 拖鞋是浅棕色的,其上还有小棕熊的动画图案,和梁嘉昨天来所穿的不是同一双。 “小梁,钱包就在茶几上,你随便坐。”嵇拂青一路无阻地进了厨房,全然不似一个盲人。 梁嘉作势跟上去:“哥,我来吧。” 嵇拂青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喊他的名字:“小梁。” 不知为何,梁嘉竟真的随他的喊声止住了步伐。 嵇拂青接了下去:“刚刚你已经帮我扔了垃圾,礼尚往来,为你倒杯水而已。”顿了下,又道:“喝什么?” “茶,葡萄汁还是可乐?” 梁嘉愣愣地回:“可乐。” “好。”嵇拂青说,“去坐会儿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