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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子:谁脱单了?我不知道!我完全不清楚! 演技这么差就不要上难度了! 讨厌冬天:…… 邱双发送六个点,旁边始终没吭声的程一衡突然闪现。 宝贝:我。 吕睿又是秒回。 睿子:哦! 邱双一个箭步冲到他座位旁:“你怎么……” 程一衡若无其事放下手机,作势又要拉他:“没说错啊。” 邱双躲开:“是没说错……但你先串好口供呀!” 睿子:哈哈,恭喜! 睿子:那啥,对象哪位啊?我们见过没?小何认识不?介绍一下免得到时候出问题啊!哈哈! 程一衡当着邱双的面回答:都认识。 邱双有种不详的预感:“睿子怎么没话找话的,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手机再次被无情扔下,程一衡坚持扯着手腕将人拉近,泰然地偷亲一口脸颊,无所谓道:“不管他。我们准备自己的。” 吕睿妈妈爸爸就是感觉孩子不大睿智才试图通过名字来逆天改命,吕睿说我命不由我不由天。 你说句话啊小何 大约一刻钟后,小何跑回宿舍,直奔阳台,踩翻好几只吕睿的快递盒。 “快快快动起来!外边下雨了,你们晾了衣服的赶紧收呀!” 刚从外地回来的二人没有衣服要取,但邱双抬起埋在桌面的脑袋,回头和斜对角的人对视一眼。 程一衡无声地朝他挑眉,邱双果断点头,飞快跟进阳台。 细雨飘湿栏杆,何知岸干净利索地掠下一大把衣裤。 邱双在两步开外清嗓,佯装淡定地问:“小何,你还没说下周什么时候有空。” 小何抱着衣服斜瞟:“不是橙子请客吗?” 聪明人就是脑子好使,邱双控制不住又咳嗽两声:“我替他问问。” “我啊?工作日只有周五晚上能挤出时间,周六上午跟诊,其它时间可以优先安排这顿饭。”小何转过身来,无奈地笑,“小气球,挡着我了。快让条道,我再不洗澡就要错过热水了。” 何知岸的时间规划严谨清晰,每天赶在停水前五分钟洗漱完毕。 邱双假装追综艺,竖起耳朵听他叠衣洗衣,来回走了几趟,随后一阵咯吱响声,小何居然上床休息了。 次日一早,吕睿回来拿包取书,黑眼圈快掉到下巴。邱双还没擦干洗漱残留在脸上的水渍,他就迷迷瞪瞪地问要不要一道去教室。 一路上邱双七上八下,谁知吕睿安安静静,到教室中后排的老位置便趴下补觉,全然没有追问八卦的意思。 太奇怪了!吕睿刚谈上恋爱那会儿他们可不是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聚餐定在周六晚上,邱双强烈建议选择日料,这样就算席间有谁震惊过度、掀翻盘子,冷食也伤不到人。 原木移门低调典雅,假山叠石错落有致,竹柏之间流水潺潺,侍应生领人穿过通幽曲径。 坐进隔间,侍者跪坐蒲团斟茶倒水,演示平板点单操作,无声地退出包间。 吕睿不敢高声语,瑟瑟道:“这也太拿派了,下血本了啊!我就随口一说,没真想宰你们……宰你一顿啊橙子!” 程一衡把邱双手边的绿茶与自己的大麦茶对换,说:“是球球挑的地方。” 吕睿龇牙咧嘴,仿佛伤的是自己的钱包:“小气球你……也挺能对哥们儿下狠手啊!咋说服橙子来这儿的?” “没说服。”邱双摇头,程一衡根本没有反对意见,而且邱双也挺肉疼。 他将平板推向对面:“看看菜单,想吃什么?” 何知岸略过那些高昂又不饱肚子的向付追肴,保守地点了一份主食和牛松露炒饭。 吕睿看来看去不知点哪个合适,没什么主见地点了一份刺身,把这烫手山芋还给东道主。 趁他们耳语商量菜品,吕睿端茶挡住半张脸,一个劲儿朝何知岸挤眉弄眼。 小何没看懂:“你眼睛怎么了?我有洗眼水你要不?” 对面二人齐齐看来,吕睿差点呛着,没好气道:“甭麻烦……呃,可能最近吃多了辣,肝火上炎!” 邱双关心:“用不用给你加点煮物?萝卜海带什么的……” 吕睿心惊肉跳地阻拦:“千万别,我去便利店买份关东煮是一样的效果。” 小何抿一口热茶,温吞道:“我最近肠胃受凉,也吃不了太多生食。” 邱双点头:“正好多点些我们更适应的。” 十分钟后陆续上餐,芥末章鱼、梅子山药、甜虾北极贝、炙烤青花鱼,见桌子快要摆满,邱双说:“先吃吧。” 吕睿不敢动弹:“不是,这就开饭了?就咱四个啊?确定主角都在?” “对啊。吃吧你就!”何知岸仿佛第三位东道主,“这份汤里有白萝卜,你多吃点。” 吕睿愈发局促,左右观察,小心地问:“咱们今天之所以聚在这里,不是为了庆祝你们……不是,橙子的喜事吗?” 程一衡不吭气儿,默默夹一块三文鱼搁进旁边的碟子。 邱双咳嗽一声,自我鼓励似的挺直腰杆,掷地有声道:“是啊,人确实已经到齐了。” 吕睿那瞪大的双眼慢慢恢复原状,拿起筷子,不再没事找事。 隔间一时只闻餐具轻微磕碰,还能听见外边淙淙的水响。 不知不觉,吕睿喝下不少清酒,主食上桌,他终于按捺不住:“那什么,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 何知岸似笑非笑:“是吗?” 杯底往桌沿一磕,吕睿彻底感性起来:“当然!唉!说意外也不意外,小气球当年承认性取向的时候,我就想象过会有这么一天!” 全桌目光向他看齐,大大满足吕睿的表演欲,他像古早狗血偶像剧里的长辈,伸出颤抖的食指。 “但我怎么都想不到!他旁边坐的竟然是……是大橙子!所以我那天在楼梯撞上你俩,不是我眼花!” 对面二人交换一个眼神,若无其事地吃饭,吕睿更加心碎:“是吧小何!你说句话啊小何!” 何知岸放箸提杯:“来,都在这杯酒里了,我恭喜你们终于确定关系。” 三人的杯口碰成一圈,吕睿感觉受到排挤,磕巴好一会儿,委屈地质问:“不是你咋这么淡定?显得我特浮夸知道吗?” 小何怜爱道:“因为我比你稍微机灵点儿。” 吕睿咂摸出味儿:“难不成你早就知道?” 何知岸不理他,真挚地向二人道了个歉:“不好意思,之前约你们去洗浴中心那事儿……我也不确定是否欠考虑。” 邱双连忙摆手:“别道歉啊,还得谢谢你,小何。要不是程一衡告诉我,我可能永远不知道你的……嗯,用心良苦。” 小何开个玩笑:“没给你俩添乱就好,毕竟你们冷战问题不大,万一波及宿舍关系就是寝室长我的失职了。” 程一衡难得露出真正谦恭的笑:“感激寝室长的温柔,没有因为看不下去就直接戳破。” 场面立刻滑向极端,吕睿抓狂了:“什么洗浴?什么冷战?这话说得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寂静。诡异的寂静。 流水叮咚从未如此令人烦心,吕睿怒道:“好、好、好。感情就我一个蒙鼓人。小何你是不是兄弟!你俩是不是人?!” 邱双扫过满桌残羹冷炙,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你别怪小何,他又不是当事人……”他竖起三根手指,“当事人也愿意发誓,你是我们第一个正式告知的人!真的!” 两眼盛满真诚,吕睿差点陷进去,醒悟过来硬起心肠:“真的就完事了?不够!你知道我这几天内心多么煎熬吗!” “那天没想到会撞见你,而且我们真的没亲嘴……” 何知岸好奇:“哪天?什么亲……啊?” 吕睿一边自满于不止小何有秘密,一边不满于没人和他分享秘密,横眉冷对地说:“半个字都信不了!” 邱双实在没招儿了:“好吧,那你说怎么弥补。” 吕睿忽而一笑:“你们以后有啥动静都得第一个告诉我,吵架拌嘴,甜蜜腻歪,分分合合,我都要第一个知道!” 全桌静音一刹,小何抓起他的酒瓶:“这酒度数这么高?” 吕睿又闹起来:“我就知道你们毫无歉意吧!行啊,两年感情终究是淡了。” 邱双深吸一口气,作势要拿平板:“要不我再给你点份丝瓜汤去火气吧。” 吕睿当然不是真生气,只是惊吓过度需要调理。发泄得差不多了,他又干一盅清酒,不厌其烦地盘问起来。 怎么在一起的,在一起多久了,如果不是他险些撞破还打算隐瞒多久…… 邱双面有赧然,一开始还对答无隐,后来发觉这人的问题简直是无底洞,借口上洗手间逃过一劫。 程一衡可没那么耐心,吕睿没好意思纠缠他,于是埋头苦吃,誓要替全桌吃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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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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