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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饭吃了没,我给你做点东西吃?” 阮昀舟没说话。默不作声地起身穿戴,收拾齐整,看着像个体面人了。 季风在置物架上翻了翻,他记得前天这里放了包饼干来着,怎么没有……还是去冰箱里看看吧,做点炒饭什么的。 “泡面行不行啊?” 季风回头去问,正看到阮昀舟踩上了桌面,拉开了他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落雨声瞬间漫溢。 “……!” 他是直接扑过去的。那具躯壳已经掉出去一半了,被他抱着腰肢一把拖回来,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 “为什么?”他怀里的人哭着,水痕遍布在脸上身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你心里明明就还有我,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 季风惊魂未定,气息半天没喘匀,想要说话,开口前先狠狠甩了阮昀舟两耳光,这才怒骂道:“我就是怕你这样!你还非跟我来这套!次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特么的真是防不胜防,差点忘了这家伙有跳楼前科了,他这破屋子可没装防盗网……! 【作者有话说】 章节名来自老杜的名篇。 -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是真的恨还是余情未了我自有分辩 傲慢与偏见 “不怎么样,就是我会死。离开你我会死。” 季风盛怒之下的两巴掌实在用力,阮昀舟嘴角见血,就这样一边挂着血痕,一边还是要哽咽着说话。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不要走好不好……我一定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心里明明有我,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点爱?你给我一点就好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不怕死,可是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房间里当然不会下雨,于是季风确定,阮昀舟脸上的,确实是泪痕。 再多的怒火,都好像正被这些痛苦的泪水浇熄。他总是拿这个人没办法,不管阮昀舟做什么,到最后,无论情愿或者不情愿——归根到底可能还是情愿——他都会为阮昀舟兜底。 这是活在真空世界里的人,不知道坠落的可怕,他必须要伸手接住他。 季风轻轻摸了摸阮昀舟的头发,被雨淋过,又是湿漉漉的了。用指腹拭去那些泪痕,阮昀舟闭上眼睛,反而哭得更厉害。 他只好将人揽在怀里,紧紧抱着,藉此便能传递一些支撑似的。 “你真的是来求复合的吗。”季风说。“那你又是跪又是爬床的,很奇怪你知道吗。” 被这样面对面拥抱着,阮昀舟渐渐停止了哭泣。在季风怀里闷声道:“我们真的分手了吗?” “你特么……油盐不进?我都说了分手分手,听不懂中文?” “明明还爱着,为什么是分手呢。” 季风一瘪嘴,把人从怀里摘出来,看阮昀舟不哭了,放缓了口吻,说:“谁跟你说还爱了?不爱了。”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跟我上床。” “……”季风几乎有点恼羞成怒,“这是我的床好不好,你先爬上来的,还在这跟我说什么爱不爱的。” 他知道阮昀舟的意思,用性来确定爱,也是个办法。可他就是不想松口,阮昀舟又能拿他怎么样,这人除了跳楼好像没别的招了。 “我只是不明白,两个人如果互相爱着,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季风很短很轻地哂笑一声。“你问我是不是厌恶你,我告诉你,我没有。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挺好的。是你,看不上我。” 他停了停,阮昀舟嘴唇翕动,明显想要辩解,季风手一抬,续道:“你先别急着否认,我就问你,如果是你自己没考上高中、没考上大学,你能接受吗?” “……” “你看,有些事本来不用我说得太开。非要摊开来说,我不舒服,你听着也难受。你要是看不上我,就别跟我谈恋爱。我不会跟一个看不上我的人去过日子。” 季风说完这番话,才发现自己牙关紧咬,心口处直发闷。他还想再说,一开口,连呼吸都在隐隐作痛,可是那些话,他必须要说。 他忍得太久了,不想再忍了。 “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们一家都是普通人,不管怎么比,我都比不上你。但我从来没有觉得,比不上别人就该死。一个人活着,怎么可能一直做第一呢,你那么有文化,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会不明白吗?我不信。” “你要是接受不了自己会失败,怎么可能接受我的普通?嘴上说得再漂亮,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你就越会发现我的普通,到最后你只会更难受,因为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很难变得像你这么厉害,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你又想怎么样呢,拖着我、拽着我,把我变得跟你一样厉害?因为你说过你不能离开我的。” “如果是这样,不就太自私了吗。” 季风看着阮昀舟的眼睛,话语尖锐而平静。 阮昀舟沉沉地垂下视线,摇了摇头想要反驳,头脑却混乱一片。有什么东西一闪即没,想要抓住,那东西烫手得很,如光芒万丈,不可直视。 “又或者,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那种可以被你轻易拿捏的人。那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就是你眼里的一只画眉鸟,只要待在你的笼子里就好了。这都不是自私了——这是无耻。你说吧,你是哪种人?自私的,还是无耻的?” 阮昀舟怔怔道:“我是……” 是哪一种呢。是自私地认定季风这样处处不如他的人就该被他帮助、受他的恩惠施舍,还是无耻地将季风圈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一辈子捆绑在一起? 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这两种卑劣的品质,他自始至终,兼而有之。 他就是季风嘴里那种自私无耻的下作之徒,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相见的第一秒,他就在居高临下地打量这只画眉鸟,处心积虑地想要将其占为己有。 而当他开始凝视,就注定了不可能平等地去看待对方。 傲慢催生优越,俯视带来偏见。 就算他承认了自己的下作,也不代表他认为这是个错误。行走在正确而成功的道路上,怎么可能有错? “变得厉害一点,不好吗?” 阮昀舟望向季风,仍还怔愣着,眼角缓慢地滑下一滴泪水。“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不明白,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也没说你不好,我说的是:你很厉害。那很好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优秀的人,闪闪发光,是高级知识分子。但像我这种普通人也挺好的,跟你吃一样的饭、睡一样的觉,不然呢?比不上你,我就应该去死吗?没这说法。” 阮昀舟一眨眼睛,泪水流得更多。 那万丈的光芒,正在他眼前,让他不得不去看,不得不去抓,手心一片滚烫。 他不想承认自己错了,因为那好像就是在说,一直以来,所谓正确而成功的道路,不过是他狭隘视界中的一种偏见。 怎么可能呢?如果这些都是错的,那到底什么才是对的? 父母告诉过他的、为他指引并铺平的道路,他走得那么痛苦,也的确为他带来了荣誉与成就,这些不对吗? 想要爬得更高、生怕不努力就会掉下去,不敢给自己留下太多喘息的余地,这些不对吗? 为了逃避学术研究上的重担和压力才来到潞城的他、懦弱又没用的他、走在独木桥上随时可能失败的他,难道这样的一个人,也值得鼓励和肯定吗? “原来是我错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允许存在安贫乐道这种选项吗? 真的会有人甘心度过平凡普通的一生,即便如此,也会感到幸福吗? 就算不当第一名也没关系,逃避和躲藏也可以,所有的逼迫和焦虑,都只是他的画地为牢……是这样吗? 阮昀舟忽然便弯下了腰,像腰腹一直顶着的那口气一瞬间流泻殆尽。竭力捂住脸,泪水也还是从指缝中漫溢。 在潞城的这几年,他从未有一刻,逃离过笼罩在他头顶的那片阴影。沉浸在和季风的恋情中,也好像只是人为制造了一层美好的幻梦,确实是缓解了一些外围的痛苦和焦虑——也仅此而已。 那片阴影,根本从未远离。 现在季风告诉他,也许那片阴影就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离开那层美好朦胧的幻梦,季风带领着他,抵达了一片真实的阴影;拨开那片阴影,还有一圈虚伪的光环,那是离他很遥远的、等待着他触碰的荣耀;直到连这圈光环也彻底摔碎,他终于看清,所有漂浮在真空的东西都消失之后,剩下的—— 就只是生活而已。 吃饭,睡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所有那些痛苦的、美好的、虚伪的、光鲜的,加诸在他身上的林林总总,全都是外部世界繁芜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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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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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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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