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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一噎,这姓阮的滑跪速度还挺快,他都有点措手不及了。看在认罪态度良好的份上,季风没有多追究,只举起一根食指在阮昀舟眼前晃了晃,说:“总之——在外面你收敛一点。记住了没?” “记住了。” “这还差不多……” 古城里,大大小小的巷陌纵横交错,散布着各种酒吧、民宿和商铺。季风逛着逛着兴致缺缺,这里的商业化程度太高了,乍一看新鲜,看多了就没什么意思,各种店长得都差不多。 等拐进小巷子里,周围一下安静下来,店面装修也都各异。两人路过一家商铺,这是一家以售卖手工艺品为主的小店,季风随意看了两眼,他对这些东西也品不出个所以然来,在他眼里都长得差不多,单纯看着好玩。 阮昀舟却来了兴趣,拿起一个彩绘泥塑的瓦猫,跟季风说上面的纹路很特别,这种作品肯定不是流水线上量产的,是匠人真正手工制作的。 然后又跟他说起纹路的来历,季风听了半天,前后都没记住,就记得阮昀舟说它很特别,便从一堆瓦猫里挑了几个,问老板多少钱。 “你喜欢这个?”阮昀舟有些意外。好像没看到季风房间里摆过太多这些手工艺纪念品。 “不是,我给江波和嫂子他们带两个。给我妈带一个,她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再给我小侄子带一个,小孩嘛,就图新鲜。” 阮昀舟哑然。他完全没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从小到大他父母都不会说去哪里还给他带点什么,他自己独来独往惯了,更没有过要给谁带旅游伴手礼这个意识。 ……之前的他,心里就没有什么特别惦记的人。 现在有了。可人就在身边,好像也不用特意买什么礼物。 店里转了一圈,货架上单独摆了两个铃铛。老板说那是给猫挂的。阮昀舟看了看,买了下来。老板给配了两根红绳,季风凑过来,问阮昀舟这是给咩咩和大吉买的?阮昀舟含糊地说是,给猫买的。 古城外不远就是叶泽,这是一片阔大、蔚蓝的巨型湖泊,是滇黔高原上的一颗璀璨明珠。从古城驱车五十公里就能到达湖岸的另一座古村落,丽川古镇,这里是叶泽边看日落的好地方,滇东北是内陆腹地,与东八区有时差,天黑得极晚,快要八点,天光还大亮。 靠近时,叶泽美得秀气,可稍一远离,顿觉湖体本身是有着惊人的辽阔。近处是粼粼的湖光,随潮浪涌;如处如海接天,遥遥地延伸向远方,看不见尽头。 湖岸边,季风站在一株如瀑流泻的三角梅附近,说要是能带车来就好了,这样可以在湖边骑车兜风,肯定很爽。 然后呢。他比划了一下。我就把车停在这里,你从车上下来,去那边坐着喝咖啡,我给你拍照。 拍什么? 阮昀舟问。为什么要喝咖啡? 我靠,那当然是出片啊。都到这儿来了,不出片合适吗?这么多咖啡厅呢,大家都拍,都出片。 或者呢,你就靠在我的机车上。季风接着比划。手里拿着咖啡杯,旁边放着头盔。日落,咖啡,机车。帅不帅? 阮昀舟想象了一下,低头轻笑。 你笑什么? 嗯……就是觉得,没有机车没有咖啡,也可以的。 说着,他把手机拿出来,背后遥远的山和山之间是一轮悬坠的巨大夕阳,镜头里有波光粼粼的阔大叶泽,有一树秾灔流泻的三角梅,还有他与他。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阮昀舟说。 咔嚓一声,镜头定格。 季风不觉凝望向他,身后不远处,附近住家的小孩子们纷纷跳进湖中畅游起来,水花扑打着,阵阵喧闹。 轻嗅一下,空气里有叶泽湖岸的水腥气,还有旁边咖啡馆的咖啡香气。 日落的时间非常短,倏然片刻,太阳已滑落山后,只余下道道暮色光影,橘黄的虹光渲染整片天际。 越来越昏黑的天色中,阮昀舟走在前面一点的位置,季风从后面牵住他的手,阮昀舟回头,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季风在袖底晃了晃他们牵住的手。月黑风高夜,适合做坏事。 回到酒店房间,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养出了奇怪的默契,阮昀舟一边看他一边解扣子,季风就知道,这人又要开始了。 “这里隔音不好吧?”季风拦住他的动作。 阮昀舟说:“好像是有点。” 说着,却将白天买的那个黄铜的小铃铛拿出来,红绳拴着,戴在了季风的脖子上。 “什么意思?” 季风按住那个铃铛,有点尴尬,还有点不好意思。“这玩意儿一晃就响,这不纯扰民吗?” “那你……不要发出比这个铃铛更大的声音,就好了。” 季风一阵无语,马上伸手要摘,阮昀舟说别摘,就试一次好不好? “……行吧。说好了就一次啊!” 结果等真正一晃起来,季风都不知道捂哪里,又想捂嘴又想按住脖子上那个乱响的铃铛,急得他恨不得长出八只手,一把全按住得了。 黄老师就住他们隔壁,节名改编自沈从文散文集《湘行散记》。 - 两个人是在大理洱海边的双廊古镇看的日落,那里的日落确实很美。 全文所有地名其实都有现实对应,为了避讳所以全部改了。不过熟悉地理的看官也许可以看出来哈哈哈 喜宴 从滇东北玩了一圈回来,没多久,季风收到了郦江波的消息,他跟唐悦的婚礼目前暂定在下下周,不搞什么接亲,准备就在酒店操办几桌。 唐悦家里情况有点复杂,父母都离婚且各自再婚,遇到郦江波之前从来没想过谈恋爱,留个短发,抽烟喝酒追乐队,过得非常之潇洒。后来跟郦江波看对眼,迅速地就好上了,也收了心回归学业,现在在银行干柜员。 郦江波说不搞接送亲那套,也没有什么迎门过门的仪式,季风就知道他肯定是为了唐悦考虑,所有跟两方家庭有关的环节全都砍掉不要了,把亲朋好友喊过来摆几桌酒,大家一起为新人送上祝福,这就够了。 当然,伴郎伴娘这种还是有的。郦江波让他这几天收拾一下,做做身材管理,别到时候西服穿不进去。季风心想也还好吧自己这身材还用管理吗……低头摸了摸肚子,确定仍然是线条分明没有任何赘肉,这才放下心来,发消息回怼,让好哥们自己注意点吧,幸福肥听说过吗,别婚后两年变成大肚哥了,到时候都分不清是谁要生小孩。 请柬发到手里,除了季风那份,阮昀舟也有份。季风没把自己跟阮昀舟在一起的事告诉家里人,也包括郦江波,只是他最近跟阮老师走得近、关系好的事根本也藏不住——季风也没想藏——结婚摆酒请宾客这种自然是捎带手的事。 婚礼当天,季风一早就要到郦江波那个新房子里去帮忙,他怕阮昀舟不知道规矩闹出点什么事端,叮嘱阮昀舟务必在开宴前半个小时再过来,早或者晚都不行。 阮昀舟点点头说知道了。季风又把红包准备好塞阮昀舟手上,让他进门交,身份就写男方朋友。 我知道,这是份子钱。可能是觉得自己被看扁了,阮昀舟拿着那红包,还跟季风来了这么一句。 季风说哦?那你挺厉害的。心想我能不知道你知道吗,是怕你明明知道却不准备,那更完蛋。 婚礼的具体流程和细节全是郦江波和唐悦小俩口自己定的,唐悦父母和女方亲戚都不会来,基本全是朋友同事。 阮昀舟按照季风说的,准时到达酒店,时间误差控制在一分钟以内,季风穿着伴郎服过来接他,阮昀舟没忍住上下看了他好几遍,西装利落笔挺,贴合着季风的身体曲线,原本一般的廓形剪裁也显得精致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以后可以给季风多买几套西装……如果季风愿意穿的话。 桌上摆的牌子写着“男方亲友”,阮昀舟坐下来,周围一直有人在来来回回地走动,仿佛每个人都在说话、都跟别人有话说。 他坐在那里,发了会儿呆,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两眼,又放了回去。 “阮昀舟!” 直到季风忽然在后面叫他的名字。阮昀舟匆忙站起来,一回头,季风在后面冲他招手。他就穿过无数喧嚣吵闹的人们,走过去,会场已经在放婚礼v了,声音大得能把人震聋。 季风再次招手,要他近身。阮昀舟微微俯腰,季风在他耳边环着手掌,说:“你跟我一起来帮忙!我跟江波忙不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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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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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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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