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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羲和脸上的表情太过复杂,望舒理解错了意思,“你觉得我小题大做?” “我是认真的。你要不想被他搂,被他摸,就态度更强硬一点,脾气一定要比我臭。” 池羲和突然抱住他。 望舒从未跟谁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话都不会说,气也不会喘,池羲和的心脏透过胸腔传出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搏动,将望舒受惊慢了半拍的心脏重新带上正轨,甚至隐隐有心率过高的趋势。 【作者有话说】 不用心疼池羲和,毕竟他是一个心机boy。 一个故意在喜欢的人面前淋雨博可怜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表白 别过到点下班,望舒并未回家,直接骑了快十公里去时潭家里。 接到保卫通知的时随,早已迫不及待地立门口,喜笑颜开地对着望舒的脸搓边揉捏,然后眉毛就耷拉下来,开始刁难亲儿子祁纵,“你到底有没有监督望舒好好吃饭。” 祁纵真是冤枉,但他儿子不计母亲过,非常不客气地把亲母亲挤开,拽着望舒上楼,“我现在就带他去补补。” 五分钟后,时潭房门被扣响。 时潭说了声进,时随抬着水果盘子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保姆提着一大堆零食。 她将盘子放下,俏皮地朝他们挥挥手,“就打扰这一下,玩得开心~” 在房间里没骨头一样各躺一方的人,在时随出去后,默契地同时起身,围坐在一起。 望舒掏出手机摊在地上,翻出跟许柏的聊天记录,许柏十多天前,刚给他发了两张照片。 跟望舒过往分享的图片内容都大差不差,整张图片除了人的背影,其他几乎什么都没漏,一片模糊。拍照的人十分谨慎。 祁纵用自己的手机,给这两张照片拍了个照。 望舒支着下巴,像完成任务一样,声线没什么起伏地问:“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吗?” 祁纵摇头,提起这个他就来气,阴沉地说:“许柏除了漏出人形来威胁你,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漏。” 与半分失落都未显的望舒比起来,时潭可愁眉苦脸多了。 他递了一杯鲜榨橙汁给望舒,“总归许柏知道我们一定在帮你。那……直接让我爸也加入吧。” 望舒摇头。 时潭当然明白,只有他们小辈知道,和祁笺南也知道,完完全全是两码事。 祁纵推了推时潭的肩,示意自己也要果汁。明明果汁就在他的右手侧,时潭还是依他意递了一杯给他。 “不要那么灰心嘛,”祁纵满意地吸了一大口果汁,“我们不是才查两个月吗?” 时潭努力点头,“对,才两个月,指不定下个月,不对,下周我们就能查到。” 他说得绝对极了,好像这样就能成真。 “给我点时间。”望舒说,“等我确认一件事,我们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 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牌,熟练地洗了几下,打了个哈欠,“现在,我们先打牌。” 一个简简单单的斗地主,他们打到近凌晨两点,望舒觉得时间差不多,起身跟他们说再见。 时潭送他,“注意安全。不要把许柏惹得太急。” 望舒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望舒回到家,发现监控重新亮起了红光,摄像头高挂在天花板的一个角落,正对卧室,将一切照得一清二楚。 他不以为意,正好他还没适应监控停用的生活。 周末转瞬即逝,望舒再回教室,同桌就变成了池羲和。 日子也从做咖啡的细水长流,变成分秒必争地苦逼高三生。 一个晚自习就发下来的四张物理试卷,望舒生无可恋地任由白花花的卷子将自己淹没。 “池羲和,从兼职变成专职,工资怎么算?” “林肆会因为用童工被监管部门查处。” 池羲和即使笑着说话,嗓音里的疲惫也显而易见,望舒看他,整个人吓了一跳,黑眼圈重得像命不久矣。 “我操,池羲和,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几天没睡吗?” “几天?” “从没睡过。” 都这样了,池羲和还握着笔写这些死卷子。 望舒非常担忧自己新同桌的命,“你不然趴桌上续续命呢?” 池羲和没趴桌上,靠到了他的肩上。 “我让你趴桌上,不是倒我身上。” “不是你让我续命的吗?” “……倒我身上就能续命?” 池羲和不说话了,竟然短短几秒间,就睡着了。 池羲和紧闭着眼,没有任何流露出的外在情绪对他的气质进行修饰雕砌,眉压眼显得整个人气质凌厉,鼻梁高挺,下颚线流畅明显,面部轮廓分明硬朗。 白炽灯照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密密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望舒足足看了半分多钟,才挪开眼,正直地目视前方,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瞟到他的鼻尖。 两秒后,望舒重新看向池羲和,低头靠近,鼻翼贴上他的发丝。 又过了半分钟,望舒见鬼般弹开,动作幅度太大,池羲和睫毛动了动,像要醒的样子,望舒连忙稳住自己,神情像见了鬼。 不,比见鬼还离谱。 他将右肩低下去,被迫左手握着笔,歪七扭八地写池羲和给他勾的题目。 池羲和的那些一起,可能还包括了成绩也一起,也可能是苦望舒以一己之力拉低班级平均分久矣。 不仅勾题目讲解,还争分夺秒地在各个时间场所给他塞知识。 包括但不限于去吃饭的路上,突如其来地提问数学课上做题新总结的定理,语文古诗词任一高频考点。 望舒一个混子学渣,在他的影响下,终于对高三产生一丝敬畏。 上课铃打响,望舒不得不将池羲和叫醒,手上动作快起来。 简单的题直接跳过,算起来要花些时间的题,见谁顺眼就选什么,怎么写顺手就写什么。 不过十几秒,就将池羲和布置的任务量完成。 他大大方方将几乎全错的题,推到目睹一切的池羲和面前,池羲和睡意未消的眉心抽搐般跳了几下。 望舒笑着催他,“愣着干嘛,你不改错?” 池羲和改对,把他对的划了勾。 周六,望舒手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池羲和还是让他戴手套,说咖啡因对手不好, 他将做好的咖啡放到吧台,坐在面前的人接过咖啡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望舒手背,即将分离前,暗示意味十足地揉按望舒指尖。 望舒皮笑肉不笑地礼貌点头回应。 被他们脸吸引来的新客,和靠他们脸维持住的回头客,站别过收入的八成。 他们两个的存在,让别过一个咖啡店,一举成为弯弯绕绕的巷子里的店铺的营业额前三。 林肆一见到他俩来就高兴,笑颜如花地看着别过座无虚席的盛况,当即给两人各发了一个红包,难掩喜悦地蹦跳着出门离去。 望舒听着收红包金币碰撞的特效音,重新对刚才的顾客露出一个柔和些许的笑容。 他开始期待更多顾客来摸他的手,不对,来喝咖啡。 但他等到了纯骚扰不喝咖啡的赵祝预。 赵祝预不止一次在别过看见望舒,戒备十足地问:“你也在追他?” 他当时专心致志地撩人,压根没注意望舒跟林肆之间的谈话。 见望舒跟着现在的心上人一起做咖啡,也没往兼职那边想,而是以为望舒也在追对方,且为了和对方多待一会儿,就十分心机地擅作主张一起做咖啡。 “对呢。”望舒耸肩,装模做样地回忆追人之路,“而且,好像快成功了。” 赵祝预十分不满,朝池羲和大声控诉,“都是追你的人,你凭什么只理他,却看都不看我啊!” 池羲和比望舒高上快七厘米,他半弯下腰,双手揽上望舒的肩,话是朝赵祝预说的,却是看着望舒,“因为……我喜欢望舒。” 赵祝预再次刷新他在两人面前的不要脸程度:“我不信,给你五千,跟我体验一次,就忘记他了。” 池羲和:“……” 望舒:“……” “你竟然还有当小三的癖好。”望舒抱臂,为了彻底将赵祝预赶走,他向后靠在池羲和怀里极尽亲昵,非常难听地说。 “你们又没在一起,我怎么就当小三了?” 望舒翻了个白眼,揪着池羲和衣领,将他拉下来,当着无数人的面,亲上池羲和侧脸。 池羲和愕然地瞪大眼睛,别过里看热闹的人响起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可以滚了?” 赵祝预眼里只有猎奇的激动兴奋,粘腻的眼神在望舒身上黏附几秒,终于走了。 望舒腾地从池羲和怀里出来,用纸巾沾了水,就往他刚刚亲的地方搓。 “没办法,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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