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页(第1页)

他赖在原地不动,阮昀舟很快山不就我我来就山,走过来发现季风还是不愿意给自己一个解释,还不看人,就一伸手抵住季风身后的门,手腕横在季风的视线之间。季风终于肯扭头了。  “……我的错。”他飞快道歉。  阮昀舟用另一只手去捏他的耳垂,轻轻摩挲。天太热,室内没开空调,又没有风,他只捏了两下,原本凉凉的一小团软肉就开始发烫。  “你这里明明空着。有耳洞,却不愿意戴,为什么?不喜欢那个款式,还是因为,那是我送的?”  “都不是。”季风一偏头,挣开了他的指尖。“只是因为太贵重了。”  “‘贵重’?那你转送给别人,又算什么?”  这问题有些尖锐了。阮昀舟没有察觉,只觉心中发闷,要是不说出来,胸口就堵得难受。  “别这样好吗。”他松开抵门的手,扶住季风两肩,头颈垂着,太近了,好像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别这样对我……”  “……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季风听得出他话里的痛苦,心里也有些愧疚。“我就是当时不想收你东西,又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就——”  “不想收,你可以扔掉。为什么要送给别人?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对我怎样都可以,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可以吗?”  “不是,那就一对耳钉,怎么还成了把你送人了?这能随便送的?”  “只要是你就可以。就算你现在让我去死,我也会照做。”  季风啧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了:“你有病啊?”  阮昀舟被他骂了,反而没那么生气了,抬起头,轻轻地说:“把它拿回来。”  “都送人了还拿回来?没这说法。”季风倒是恼火起来,“实在不行我赔你一对。”  “我不要。我就要你把它拿回来。”  “要拿你去拿,反正是你买的。”  “好。那我去。”  阮昀舟伸手就开门,门把手按下去转了一圈,手上用力,门板一掀,把季风往里顶了两步。  “——你回来。”  季风实在看不下去,拽着阮昀舟手腕把人往回拖,一下甩到床上。后者跌坐在床边,犹还冷着个脸起身要走,被季风抵着胸口再次推回床上,得到一声警告。  “你敢去就完蛋了。”季风拿指头直戳阮昀舟眉心。“等着,我去给你要。阮昀舟你给我记住,这么丢脸的事我只干一次。再有下次,你看我怎么弄你的。”  他当然不只是嫌丢脸,主要还是怕阮昀舟这个人跑到唐悦面前发疯。他直觉这厮干得出来。  之前确实是他随手把东西送给郦江波的,现在被正主抓个现行,还是老老实实认错善后吧。  季风一边骑车一边给郦江波打了个电话,到对方家里时小夫妻俩正吃晚饭,郦江波给他开的门,手里还捧着饭碗吸溜稀饭,眼神示意他自己进来拿。  耳钉已经被唐悦收拾出来,放在桌上了。  郦江波咽完嘴里的稀饭,问他怎么回事,阮老师什么意思?  季风急着回去没法解释太多,就用指尖点了两下太阳穴。郦江波当即心领神会,是,搞艺术的到底难伺候一点,脑子也复杂,跟正常人哪能一样。  大热的天,季风将电车吱一声停在楼下,小跑着上楼。一来一回这么一折腾,陈爱霞和季昌民急着出去散步,早把晚饭吃完了,看自家儿子黑着脸进门直奔房间,也没敢多问——门里还有一尊神呢。  “拿着。”  季风将首饰盒扔进阮昀舟怀里。  阮昀舟打开看了一眼,是那对黑色四叶草耳钉。又看一眼床边不远处的垃圾桶,抬手就丢了进去。  季风看呆了:“诶!你干嘛?”  “别人戴过,已经脏了。你不许再戴。”  “……”  季风是真想给他一拳。心里那个窝火,手都攥紧举起来了,始作俑者只把头一扭,好像是在说你打好了,任你打。  “阮昀舟,你可真行。”  季风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床上坐着的那个简直不像个人,而是个人模人样的难搞的烫手山芋修炼成精。  “赶紧给我出来吃饭,吃完赶紧滚蛋!”  【作者有话说】  你阮老师后面要干的破事还多着呢(擦汗)  医院是个好地方  季风没回来之前,阮昀舟一边在房间里生闷气,一边想他求的桃花符到底放在哪里好。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藏在枕头下面保险。庙里的师傅跟他说过,这东西离对方越近越好,睡觉的时候一定会压住枕头,这就是最近的地方了。  他就靠近房间里那张铺着凉席的床,枕巾像是才换过,能闻到洗衣粉的味道。  他喜欢这个味道。  桃花符被他塞在了枕头下,还用枕巾边缘掖了一下,掖完他就开始默念许愿——这也是师傅交代他的,叫显化,所谓心诚则灵,人要相信相信的力量。  等他跟季风吵完架,客厅里留给他们的饭菜都凉了。  陈爱霞和季昌民散步去了,给季风留了纸条,吃完就赶紧下楼看店。季风将那个纸条揉吧揉吧,正要抬手一扔低空抛物,想什么,灰溜溜走到垃圾桶跟前扔的。  阮昀舟便想起上次他来吃饭,季风被陈爱霞教训下次不能投篮的事。  季风好像是那种挨一次教训,就真的能听进去的那种人。  也是巧了,今天的晚餐里又有一道白灼虾。只剩下半盘,被陈爱霞拿筷子归置过,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盘子里。  阮昀舟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虾?”  “不知道。”季风明显气还没消,给阮昀舟盛完饭,砰的一声砸在他面前。“好吃就吃,不好吃别吃。”  “现在,咩咩和大吉应该都吃饱了。我能吃到你剥的虾了吗?”  “……”  季风深深地看了阮昀舟一眼,怀疑这个人就不知道情商两个字怎么写。  这姓阮的到底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上一秒还在甩脸子,下一秒就敢张嘴求投喂?  也是真不怕他往那虾里滴点洗洁精!  “我剥的跟你剥的有什么区别?”季风挟了只虾往阮昀舟碗里一丢。“自己剥。”  阮昀舟说:“我只是想吃你亲手剥的。”  说完筷子挟起碗里那只虾,也不剥壳,抬手就往嘴里送。  “诶!”  季风瞪大眼睛,一伸手,阮口夺虾。“你故意的是不是?”  阮昀舟没吱声,但季风觉得他就是想说“是”,只不过怕挨打,想说又不敢说的。  “我给你剥行了吧,我给你剥。”季风没招了,指头灵活地三两下剥出几只虾,在阮昀舟碗里垒成一座小山。“这一天到晚的……阮昀舟,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事儿特别多?”  “没有。”阮昀舟假装没听到这句话里的嘲讽之意,咽下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虾,不无委屈地说:“我今天第一次听你说。你都不会这样说你家的猫。”  “你能跟我家猫比吗?那猫逗一下还喵喵叫呢,你叫一个我听听?”  阮昀舟沉默片刻,放下筷子,瞥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喵,喵喵……”  “……”  季风含了一嘴的饭忘了嚼,差点没喷出去。  以前怎么没发现阮昀舟这么能屈能伸,为了口虾肉至于吗?  虾只有半盘,没几下就剥差不多了。吃着吃着,季风一抬头,忽然发现阮昀舟脸上有一颗浅红色的疹块。  “你被蚊子咬了?”他有些纳闷,“我怎么没事呢。家里什么时候进了这么毒的花蚊子……你等一下,我去把蚊香点上。”  他起身要走,被阮昀舟一下抓住手腕。季风一低头,看到阮昀舟露出来的小臂上也有类似的疹块。  “不是蚊子……”  阮昀舟捂住嘴,胃里太恶心了,头晕目眩的,几乎让他想吐。  “我是……过敏……”  “啊?过敏?!”  季风吓了一跳,反手穿过阮昀舟两臂之间将他原地一提溜,后者已经没什么力气,被季风往背上一丢,很轻松地背了起来。  “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季风噔噔噔小跑着下楼,电车就停在小卖铺门口。“我们这路窄,120开进来太费劲了,骑车三分钟就到!你在后面扶着点,别掉下去再给摔出个好歹!”  阮昀舟从嗓子眼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季风拽着他两只手往自己腰间搭,回头一看,就这么一两分钟,阮昀舟脸上、身上的疹块已经越来越多,他再没医学常识也知道过敏的情况肯定更严重了。  “我次奥……你别死我跟前行吗?”  季风心里一慌,是真着急了。“再坚持坚持!马上到医院了!”  就这样一路狂按喇叭闯了俩红灯,风驰电掣到了最近的医院,季风背着阮昀舟一进医院就直奔急诊室。医生简单问明情况后,当场指挥边上的医护腾了张空病床出来,给阮昀舟手背上推了一针,又给他上了瓶吊水,离开前叮嘱季风站边上观察,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喊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闺蜜透成小娇妻

闺蜜透成小娇妻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绝世武魂

绝世武魂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