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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的大门,永远为两种人敞开——修为高深的修仙者,和有钱的凡人。
张千挺着微微福的肚子,一身锦衣华服,大摇大摆地踏入了这片销金窟。
楼内早已是人声鼎沸,靡靡之音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女子体香和浓烈酒气混合成的独特味道,光是闻上一口,就足以让男人血脉贲张。
他可不是第一次来,对这里的一切早已驾轻就熟。
作为五星岛凡人商会龙头“张氏商行”的少东家,张千虽无半点灵根,无法踏上那缥缈的仙途,但在这凡人与修士混居的岛上,他兜里的灵石可比许多低阶修士的法器还好使。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更能让仙子脱衣磨。”这是张千挂在嘴边的信条。
他见过太多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仙师,为了求取他老爹商会里几味珍稀药材,不得不放下身段,屈尊降贵地到他家府上做客,那副嘴脸,他可太熟悉了。
他轻蔑地撇了撇嘴,享受着周围投来的或艳羡或谄媚的目光。
他那张算不上英俊、但被酒色和财富滋养得油光水滑的脸上,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哎哟,张少爷,您可来啦!”
话音未落,香风扑鼻。
几个衣着暴露的凡娼便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一般围了上来,一个个身段妖娆,扭动着水蛇腰,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贴到他身上。
一个胆大的更是直接伸出柔若无骨的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张少,今儿个想玩点什么花样呀?奴家新学了一套舌功,保管您舒坦……”
张千很是受用地挺了挺胸膛,大手在那凡娼丰满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来一阵故作娇羞的媚叫。
他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但眼神却并未在这些庸脂俗粉身上停留。
他目光一扫,看到了不远处一张桌子上,几个和他年纪相仿、同样衣着光鲜的“狐朋狗友”。
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商票塞进旁边凡娼的乳沟里,引得一阵哄抢,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哟,这不是张少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咱们这快活林啊?”一个瘦猴般的青年怪笑着打招呼。
张千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地将杯子砸在桌上,出“铛”的一声。
“妈的,玩腻了,”他抹了把嘴,眼神里带着一股子邪火,“这些凡娼,再怎么骚也还是个凡人,伺候人的手段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没劲。”
“那张少的意思是?”瘦猴青年眼珠一转,凑了过来。
张千嘴角咧开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笑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狂傲“以前是没这个念想,今天,老子偏要尝尝仙子的味道!去,给老子把那花满楼的头牌,那个叫什么……小蝶仙子,给老子叫过来!”
他知道,奴修不是凡娼,尤其是小蝶仙子这种头牌,更是花廋夫人的心头肉,寻常手段根本请不动。
但这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往日里,他张千想要的东西,在这五星岛上,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今天,他就要用钱,砸开这位高冷仙子的腿。
张千那一声夹杂着酒气与狂傲的吆喝,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龟公!他妈的死哪儿去了?给少爷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微矮、脸上堆着万年不变谄媚笑容的男人便小跑着过来了,正是花满楼负责迎来送往的绿头龟公。
“哎哟喂,我的张大少爷!您瞧小的这耳朵,该打!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快请上座,上好的仙人醉已经给您备下了!”绿头龟公哈着腰,那姿态卑微得恨不得趴在地上给张千舔鞋。
张千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用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手指敲着桌面,不耐烦地说道“少跟老子来这套虚的。去,把小蝶给老子叫来,今天爷要点她!”
绿头龟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更显谄媚,搓着手为难道“张少,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嘛…小蝶仙子这几日正奉楼主之命有要事在忙,实在是…抽不开身啊。要不,小的给您换几个新来的?个个都是含苞待放的雏儿,那身段,那水灵劲儿,保证让您满意!”
“换你妈!”张千“啪”地一拍桌子,酒水四溅,“老子今天就要玩头牌!你个狗奴才,是觉得老子的灵石不够使,还是觉得我张千在这五星岛上说话不好使了?!”他眼神凶狠,平日里被奉承惯了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被当众这么辱骂,绿头龟公脸上的笑容却诡异地收敛了。
他缓缓直起了一直哈着的腰,那双小眼睛里的谄媚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的、看死物般的眼神。
“既然张少看不上小的安排,”他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那您就自便吧。”
说罢,他竟然就这么转过身,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门口走去,仿佛张千这个财神爷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团空气。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张千的怒火。他被一个下贱的龟公无视了!这比打他脸还难受!
“你他妈的找死!”
张千怒吼一声,抄起桌上沉重的青瓷酒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绿头龟公的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
酒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破风之声,眼看就要在那颗龟公的脑袋上开瓢——
然而,诡异的一幕生了。
那沉重的酒壶,在距离绿头龟公后脑仅有三寸的地方,戛然而止,就那么凭空悬浮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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