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相的寓意和象征(秋绘)_第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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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孟章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拉起沈执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时，皮肤被忽至的凉激得紧绷，胸肌全都绷起来了，手感好得沈执明心烦意乱。　　再做梦可以去找他商量？　　沈执明翻了个身坐起来，有些莫名地咂了下嘴。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沈执明去打开门，孟章站在门外，衬衣的扣子还没扣好，沈执明仿佛又感受到那股热度似的，耳根突然发烫。　　“我突然反应过来了，”孟章冲他挑起一边眉毛，“你是不是说不用想起来也行啊？”　　“……什么？”沈执明愣了下。　　“我说等我想起来，你说不用想起来也行，”孟章往屋里跨了一步，“是不是在暗示我……”　　“好油，可以炒菜。”沈执明面无表情地说。　　孟章乐了半天：“我是来叫你下楼的，秦弦她们查到是谁在车上贴图钉了。”　　那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　　二十五六岁，并非沈执明看见的穿高跟鞋的那一位。　　在沈执明和秦弦下车前往咖啡店时，她就出现在了监控内，她在车门前停留了很久，有一个显然把什么东西贴在车门上的动作，最后又一脸慌乱地离开了车前，回到自己的车子内，一直到沈执明他们上车，她才缓缓将自己的车开走。　　沈执明上车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车门上多了东西，也没有被刺到，简直是万幸。　　而后沈执明见到的那个女人只是扶了下车门整理鞋，又因为车辆发动受惊，飞快挪开手，一直走到很远之后还在因为磨脚的高跟鞋苦恼。　　陆画很快将资料整理出来，女人名叫左芸，25岁，一个月前从公司辞职，至今没有任何工作或者打工，一直闲在家。　　她住在西城，云岩小区，具体位置和沈执明他们今天去的那个地方十分接近，陆画怀疑他们就是在去云岩小区的时候被左芸盯上的。　　“秦弦，你今天走的哪条街？”陆画问。　　“雨青大道，”秦弦立刻说，“这条街去我师兄那儿是最近的。”　　“但是这条路的车辆和行人都是最少的，”孟章说，“如果她一路跟着你们，你们不可能发现不了。”　　那是一个感染者。　　调查队平时安置在城市各处的眼线都能从人群中，迅速而敏锐地发现感染者痕迹，并且报告出来。　　一个感染者就这么开着车跟踪秦弦和沈执明，哪怕沈执明感官方面稍弱，和感染者斗智斗勇两年的秦弦还能感受不到么？　　上车下车，再回到车内，沈执明和秦弦硬是没有感受到任何感染者的痕迹。　　这不对。　　“喏，监控调出来了，”庄晓坐在电脑前，招呼了声又继续道，“左芸从秦弦姐他们离开云岩小区开始，就一直开车跟着。”　　“……不能吧，”秦弦瞪圆了眼睛，看着监控图像，“她都快和我并排开了，我居然没感觉到她是感染者？”　　孟章没说话。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郭婷那个村子里，几个人也是这样丧失了对感染者的探查力，郭婷作为病人死而复生，一直藏在某处，但他们一直没有发现。　　后来才知道，是那个祭坛中封印的东西屏蔽了他们大部分感官，否则郭婷那事儿他们去村子里的想着，忽然看了眼沈执明。　　“干，什么？”沈执明对上他的视线。　　“你的痛觉是一直都没有，还是突然就没有的？”孟章问。　　“两年前，我醒来时就，没有，”沈执明说，“之前有没，有，我不知道。”　　“是么……”孟章迟疑了两秒，又将视线放到监控上。　　左芸贴好图钉后回到了自己的车里，一直躲在里面，直到沈执明和秦弦重新上车，往调查队的方向开了之后，她才发动车子，回了云岩小区。　　小区内有不少出入口，但同样的，在那些出入口附近都有监控，陆画直接黑进了左芸家门口那个监控摄像头，调出录像，确定了，左芸至今没有出门。　　“我去把她带回来，”孟章严肃地拎了下沈执明，示意他跟自己走，“你们继续盯监控，有什么事立刻联系。”　　“我也去！”秦弦一下站起来，“我不相信我感官失灵，我也要去看看。”　　“走。”孟章抓起车钥匙快步走了出去。　　西城，云岩小区出了个杀人案已经是人心惶惶，天刚擦黑就没什么人再外出，小区变得空荡荡的，家家户户虽然亮着灯，但这样的灯格子在毫无人声的小区里显得格外诡异。　　左芸住在小区靠里一点儿的房子里，最里面的房子都是独栋，各家各户隔得都有点儿距离，三个人开着车直接到了左芸家，孟章低声说：“离你家挺近的。”　　沈执明没吭声。　　他没在这儿住几天，因此对门牌号没那么敏感，这会儿车都开过来了他才反应过来，左芸都能算得上是他的邻居了。　　两栋房子之间只隔了两户住户，要是沈执明多在这儿住两天，估计还能和左芸混个脸熟。　　车还没停下，车内的语音忽然被接通了，语音那头传来陆画的声音：“孟章，有人从院子后面逃跑了！”　　陆画的视线紧紧锁在屏幕上，监控是落在门口的，但路灯却照亮了院子，陆画敏锐地看到角落里，一双脚在那儿站了很久，并且在看见孟章他们的车停在院子前时，拔腿就跑。　　院子后边儿路比较狭窄，车开不过去，孟章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往院子后方冲了出去，沈执明则是快步到了房门前，按了几次门铃都没人来应，他扭头和秦弦对视了一眼，往后退了几步，还没抬腿，秦弦已经一脚踹了上去。　　小姑娘看着挺小一个，力气大得吓人，不等沈执明反应过来她又是一脚踹在了门上，接连几下，门锁被踹烂，沈执明和秦弦快步进去，屋里已经没了任何人的踪影。　　刚才从院子里跑掉的那个人就是左芸。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沈执明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但秦弦举着的对讲机里，陆画的声音已经传来：“云岩小区有三个出入口的监控是坏的，左芸很有可能往那边跑了！”　　“说方向！”沈执明喊了声。　　陆画连忙将具体方位告诉了他们，嘱咐他们小心行动，对方显然有什么准备——感染者不能接触其他人，因此他们没有办法申请支援，好在路口离得都不远。　　前方就是三个没有监控也没有路灯的出入口。　　沈执明的心莫名悬了起来，只是抓捕一个感染者嫌疑人，他却如此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似的，此时此刻也只能和秦弦分头行动，三个人追三个路口，总有人能追上左芸。　　但……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　　沈执着前方狂奔而去，呼吸到的全是冰冷刺骨的空气，前方的确有个破旧的门，但……门是上锁的。　　左芸没有往这儿来。　　沈执明皱皱眉，刚要扭头往其他两条路上走，身后忽然传来了，枯叶被踩踏的，细微的脚步声。　　　　前面那个人一直在跑，而且速度不慢。　　不知道他是不是多心了，前面这个人似乎……不像是个女人，但光线太暗，他实在看不清。　　孟章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双手一合，再次将弓抽了出来。他停下脚步，拉弓，瞄准，以青光汇聚而成的光箭往前射出，划破寒风，直直穿入那人棉服，箭气将他往前一带，唐突地打乱了他逃跑的节奏，直接往前一趔趄，狠狠摔在了地上。　　孟章快步跟过去一看，这人不是左芸，而是另一个没有见过的男人。　　“你是谁？”孟章压制住他，低声喝道，“跑什么？！”　　“我……”男人看见他手里的弓，哆嗦了下，“我错了，我就是偷个东西，什么也没偷到，你别杀我，我错了，我错了……”　　偷东西？　　孟章一把捂住男人的嘴，用灵力提升了自己的感官，周遭已经没有活人的气息了，也没有任何跑步声，他追的一直都是这个贼，并非左芸。　　正当他暗骂了声操要把灵力收回来，放平感官时，远方忽然传来了警笛声。　　“老大，我这边没有左芸的迹象，这里的出口是封死的，我探查过了，周围没有活人，”秦弦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沈执明呢？”　　沈执明没有回话。　　孟章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将男人铐住，拽着男人往另一条路狂奔而去，警笛声在凑近，越来越近，近乎就停在了另一条路的终点。　　“不许动！举起手来！”　　车灯将那条路照亮，孟章往前一看，只觉得心跳都要停了，血腥味儿在那一瞬间充溢整个鼻腔，被他抓过来的那个男人在看清前面的景象后，不受控制地叫喊起来：“杀，杀人了啊！杀人了！救命啊！”　　他这么一喊，那些警察又注意到了孟章，最前方的警察是老熟人，郑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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