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昭冷笑:“那我还真得感谢大帅高抬贵手。” “你怎的这么油盐不进!”沈寒松捏起他下颌,咬牙道,“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安稳度日,为何偏要掺和这趟浑水?你不过区区主事,即便是圣上亲批状元,死了也就死了,可什么都留不下!” “安稳度日?”李昭抬眸望来,眼含讥诮,“少帅所谓的安稳,是食不知味、夜不安寝,时时刻刻担惊受怕,唯恐一条疯狗什么时候又来咬上一口么?” “疯狗?”沈寒松双眸喷火,“在你眼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条疯狗?!” “不是么?”李昭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他,“你看你从头到尾,哪有一星半点的人样?” 一只手蓦然攥住前襟,将他粗暴地提了起来。李昭唇角挂着冰冷的笑意,任由对方将自己拖拽至榻前,重重按下。 “趴好。”身后之人冷声命令。 李昭只望着床幔,一动不动。 “又是这幅死人模样。”对方攥起他的后领,在他耳畔咬牙道,“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么?” 李昭冷然一笑,闭目不答。 窸窣声起。是对方一手绕过他身前,开始解他腰间的绊扣。青丝散落,衣袍委地,他像一个待价而沽的物件,被人一览无遗。 贞烈 …… 与轻柔的动作截然相反的,是恶毒的羞辱:“几日不用,怎的又这般紧?还真是个欠收拾的贱货。” 李昭颤抖起来,紧闭的双眼溢出泪水,双手仓皇地攥上锦被,指节泛白。 “叫啊。”对方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首,“你在贾霂床上怎么叫的,嗯?” 他死死咬着牙关,濡湿的眼睫不断轻颤。 “还真是贞烈。”对方嗤笑,一手前探,“可它却出卖了你……很爽吧,贱货?” 热泪从紧闭的眼睫滑落,至下颌滴入锦被。 身后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有些沙哑的咒骂响起:“贱货。难怪贾霂这般中意你……还真有几分销魂滋味。” 李昭咬住下唇,一线殷红自齿关垂落。 身后的人倏然一顿,低骂着俯身过来,手指撬开他齿关,粗暴的举止却并未稍缓半分。 他重重错齿咬下,那人闷哼一声却不抽手,血腥味在齿间弥漫开来。 再也没有任何话语。在沉重的喘息中,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终于一颤,结束了这漫长的痛苦折磨。 有一只手沿他腰间探来。他伸手按住,冷声道:“不劳少帅费心。” 那人动作一顿,冷笑着抽回手:“好心当作驴肝肺。那你随意。” 李昭低垂着头,硬撑着爬起身来,赤裸的双脚落地。他草草着上里衣外袍,控制着虚浮的步伐,踉跄着向房外走去。一只手攥住他的腕子,冷声问道:“去哪?” 他脚步稍顿,侧首问道:“怎么,少帅不许人洗洗?” “唤水进来。”顿了顿,沈寒松又道,“我帮你洗。” 李昭颓然一笑,坐回床沿,不再回话。 细微的水声和笨拙的濯洗中,李昭的目光落在幔帐顶上,神情空茫。 “这回……没有……受伤了。”沈寒松道,“你看,乖顺些总没有错,我也不是那等以凌虐为乐的人。” 李昭想牵一牵嘴角,却发现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对方往盆里扔下帛巾,将他移到床内,脱靴挤了上来,又把他揽入怀里,一手轻抚着他后背:“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做也做了,我的态度比贾霂,也差不了多少吧?” 李昭的眼睫低垂,一动不动,仿佛一尊会呼吸的泥像。 “他那么小,能让你爽么?”沈寒松又问。 李昭闭上了眼。 “我又不强迫你与他断绝往来。说来吃亏的也是我,我已经很久没碰过别人了,而你却朝秦暮楚。”沈寒松道。 李昭的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这抹笑容过于刺目,以致心头莫名一痛。沈寒松下意识捏起他下颌,把唇封了上去。 对方的唇是微凉的,充满弹性的,就像“饮月”的一样。 这起初只是一个单纯的吻。但已经食髓知味的人不可能止步于此。沈寒松的呼吸再度沉重起来,他将手探入对方未及系带的里衣,往犹带几分潮润水汽的那处探去。 两行热泪让一切戛然而止。他讪讪收回手,抬袖抹去其眼角水痕,一边道:“规矩真大。我不动你便是了。” 李昭没有睁眼,只扬起一抹嘲讽笑意。 沈寒松重新将人搂入怀中,比方才更加紧密,仿佛这样就能让两颗咫尺天涯的心离得近那么几分。他梳理着对方脑后长发,低声道:“你真的不必趟这趟浑水。你若肯急流勇退,我一定保你平安。” 没有回应。 沈寒松长叹一声,又道:“派系之争,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所谓‘清流’也并不一定‘清’。他们自己也有许多不干净的事,这是在利用你的天真,做他们互相争斗的刃呢。” 见对方不答,他续道:“你又何必?你只是一介书生,随便一个人就能轻易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话音落下,依旧是沉默。 “喂!”沈寒松捏起他下颌,蹙眉道,“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怎的半句回应都没有?” “少帅要我说什么?”李昭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果一件事是该做的,那我就会去做,没有什么退却可言。你我立场不同,不必多言。” “真是迂腐!”沈寒松骂道,“你要是死了,或是失了用处,人家就跟扔掉一块破布那样简单,没有人会记挂你!” 李昭没有睁眼,又恢复了那闭口不答的模样。 沈寒松长叹一声,将他按到自己怀里,低声道:“我也有我的不得已。你们若是执意追查,我最多只能保你不死,至于旁的事或者旁的人……他们想自寻死路,我也无能为力。” 房内重新沉寂下来,两具身躯紧紧相贴,却看不出半分亲密的意味。夕阳渐渐沉下来,沈寒松的呼吸逐渐绵长,环抱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李昭这才试探着向后挪动,对方手臂倏然一紧,咕哝道:“阿昭,别乱动……” 他如遭雷击,猛地抬首,难以置信问道:“你唤谁?!” 那人睁开惺忪睡眼,疑惑反问:“什么唤谁?” 强压下心头的惊惶震悚,李昭勉力平静道:“我听你唤人阿昭。” 沈寒松眸光一闪,随后面色如常:“我唤你呢,阿照。” 李昭从他怀中挣脱,坐起身冷冷道:“我可当不起少帅如此亲昵。天色已晚,少帅请回。” 沈寒松也不再多言,撑身而起穿好靴履,又最后俯过来揉了一把他的长发,便转身快步离去。 “我们的探子……被人截杀了!”贾霂一掌拍上桌案,咬牙道。 李昭心下一沉,追问:“去往何处的探子?” “全部。”贾霂面色凝重,“夜探账房的,追溯盐运的……都折了弟兄。而且……死状极惨,对方分明是刻意示威。” 李昭沉默下来,袖中的手指攥紧。 “那我们该怎么办?”周主事面色有些发白。 “而今唯有两条路。一是不计代价,继续深查。”贾霂道,“二是打道回京,直接递上密折,请求镇守军支持,以雷霆之势控制百丰商号,入内搜查取证!” “他们已经察觉了我们的探查,恐怕第一条路不仅不可行,我们也会自身难保!”周主事道,“而第二条路……圣上会相信我们么?若他遣来核查的人,正是与商行勾结之人,岂非都是徒劳?” 贾霂闻言,长长叹了口气。 “还是第二条吧。”李昭低声道,“回京我便递折陈情,请求圣上明鉴。哪怕最后只是徒劳,但尽力而为,总好过坐视不理。” “你可想好了?”贾霂忧心忡忡,“若举报不成则是攀诬,届时对方反咬一口,你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我又没有攀诬谁人。”李昭抬首,目光灼灼,“我只是怀疑百丰商号罢了,并未指涉朝中任何一人,又何来反咬之说?” 贾霂先是一怔,随即恍然一笑:“不愧是新科状元,能另辟蹊径。我们明争暗斗太久,竟然早就忘了有些事,本可超脱于立场之争。” 于是众人一拍即合,决定花费两日收拢各处暗探后,便即刻启程返京。 但当晚烛灯熄灭后,一道黑影却从李昭卧房窗棂无声跃出,在夜色掩映下向百丰商号掠去。 百丰商号灵州分号内灯火通明,丝竹声中觥筹交错。分号的陆掌柜举起琉璃杯,向沈寒松敬道:“此番多亏少帅出手,为小的们解了围。” “小事一桩。”沈寒松举杯回敬,唇角含笑,“他们此番无功而返,想必便不会再做徒劳之举。掌柜尽可把心放到肚子里,不过是个小小波折,无伤大雅。” 陆掌柜环视厅内,朗声道:“来!我们共举此杯,感谢少帅和麾下弟兄们,对商号的鼎力相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谁?不造有什么亲人?一个姐姐。我姐姐?很厉害哦!做什么的?开小卖铺的。卖什么?当然是军火啊。手枪?有。步枪?也有。狙击枪?能说点上档次的吗...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正文完结傲慢娇纵恶女x阴冷不听话恶犬笨蛋美人妹妹x腹黑心计哥哥(无血缘)相爱相杀*从床头打到床尾*做爱都在互骂舒窈是本港义安会龙头大佬的掌上明珠,当之无愧的金枝玉叶,从来都是呼风唤雨。却在十六岁那年...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薄荷作者九杯醉简介...
关于我小号僞装成女生和竹马聊天,结果发现竹马喜欢的人是我这件事江北三中的大校霸沈怀川最近十分憋闷。起因是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竹马江栩宁,江大校草,近期疑似有了暗恋的女生。可作为好兄弟的他竟然全然不知!一气之下,沈怀川用小号僞装成那个女生,加上了江大校草的好友。栩宁哥哥,我帮你带了早饭。不用。你喜欢看电影吗?不怎麽看。哥哥,你画色彩一般会用什麽材料呀?用手。可当他用自己的大号给校草发信息时要不要看电影,多了两张票。去。给你带了早饭,吃不?吃,谢谢。晚上请你烧烤。听说你有喜欢的女生了?没有。沈怀川越演,两人的画风就约不对劲,直到某天他碰见了自己小号冒充的女生本尊。女生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路那边的江栩宁,问道你俩是不是谈了?沈怀川思忖了片刻,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双初恋竹马竹马忠犬直球体育生校霸攻×清冷傲娇钓系美术生校草受沈怀川×江栩宁体型差,反差萌微甜微酸!有反转!暧昧期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小甜饼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甜文成长校园轻松...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宇内老师想当我对家作者满岛雀简介文案某些时刻,我还是觉得很丧气的。诗织低头看画稿,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比方说截稿期的临近。天满思索片刻,决定了那一起拖稿吧。不二诗织喜欢画画。从国中到高中,速写本换了一本又一本画技从拙劣到熟稔,唯一不变的私有的速写本上只有一个主角。诗织的漫画里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