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1页(第1页)

柳叙声少爷脾气上来,他把袖子一甩,“腾”地站起来,背过身道:“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钟乐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陌生的拉力,迫不及待地扯着他,要他离开这里,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见人真的走了,柳叙声立刻反悔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摸着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跑得倒是快,一眨眼连个人影都看不着了。  他又急又气,一路追到柳府大门外,都没找到任何有关钟乐迟的踪迹,倒是把自己气得不轻。  柳叙声气鼓鼓地回到房里,摔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越想越气恼。  这人真是无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哭了要他哄,哄完了扭头就跑,招呼都不打一个。  我柳叙声长这么大,谁见了不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柳小公子,怎么就偏偏在这人面前连个好脸都讨不到。  气着气着,他又想起钟乐迟哭的样子。那双眼睛又圆又亮,瞪他的时候更是炯炯闪光,可一哭起来就全变了。  眼尾泛红,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瞳仁里盛着水光,像月光下泠泠的池水,怎么擦都擦不干,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发软。  他想,他在气什么呢?  钟乐迟一见他就哭成那样,肯定不是来跟他吵架的,这么不伦不类的一个人,肯定不敢像他一样招摇过市,那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呢?  那些眼泪里装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柳叙声忍不住叹了口气,懊恼自己的口不择言,翻了个身,拉过被子将整个人都躲了进去。  梦里也总是钟乐迟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他明明还在生气,可是只要钟乐迟委屈地一瘪嘴,他就想伸出手臂把人搂过来哄。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柳叙声几乎快要放弃寻找这个人了。  他每日都吩咐外出的下人,留意城里有没有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自己也到周边四处寻找,甚至借着去庙里上香的机会去卦摊旁敲侧击地问过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人,结果无一例外,都一无所获。  钟乐迟像一滴水落进河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消失了,仿佛他的出现真的只是他喝醉之后的一场幻觉。  入秋之后,爹娘去京城探亲,临走前问他要不要一同前去。  柳叙声原本是个很怕无聊的人,他喜欢外出找乐子,也享受一个人的闲暇时间,以往这种事情,不用爹娘来问,他早早就打包好行李,嚷嚷着要去京城看望大哥。  这次却一反常态,怎么说都不愿意去,让爹娘只带三姐就行,他要享“一家之主”的威风和待遇。  爹娘和姐姐一走,偌大的柳府只剩下他一个主子,下人们伺候得更殷勤了,生怕这位小祖宗觉得寂寞冷清。  这天下午下起了雨,秋雨绵绵密密,把整个江南都泡进一层薄薄的水汽里。  柳叙声难得想干点正经事,让韩伯帮他准备笔墨纸砚,打算练字静心。  这几天因为那个人,他确实一直心浮气躁,没干任何正事。  写点什么呢?太久没干这事儿,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柳叙声略一思索,铺开宣纸,提笔蘸墨。  风淅淅,雨纤纤,难怪春愁细细添。记不分明疑是梦,梦里还隔一重帘。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握着笔,看着纸上的字迹出神。  窗外落雨细细,雾气慢慢升腾,水珠沿着屋檐往下落,他看了很久,才慢慢叹出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叹完,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声抱怨。  “怎么又下雨了……”  声音是从窗台那边传来的,嘟嘟囔囔地小声抱怨,“柳叙声你天天在愁什么呀,真烦人。”  柳叙声握着笔的手顿住了。  他怔怔地坐着,一时反应不过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每次来找你都要下雨,淋湿了又没有衣服能给我换,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的你知不知道?”  声音由远及近,钟乐迟不停地絮絮叨叨:“算了,你肯定不知道,你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怎么能理解我们这些平民的烦恼,真不知道你那手好厨艺是怎么练的?”  柳叙声得意地想:“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学学做饭也未尝不可。”  书房的窗台造景十分精巧,是柳宏济花了大价钱请人造的。  窗棂雕着缠枝莲纹,窗外种着藤花和翠竹,移步换景,雨天看是一幅水墨,晴天看是一幅工笔。  而此时,这幅画里蓦地闯进了一个人。  钟乐迟站在窗外,正用手挡着额头躲雨,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什么。  他身上穿的跟上次明显不一样,不再是那身奇怪的短袖宽裤,仔细换了一身正经的衣衫。  窄袖收腰宽袍,十分不落俗套,衬得腰身纤瘦,身姿修长挺拔。头发也梳得比上次服帖,半长的头发落在颈后,咋一看还有些许怪异,仔细打量一番,就不难看出是认真打扮过的。  只是天公不作美,刚出门就被秋雨浇了个透。  他站在门口懊恼了好一会儿,最后大概是想通了,觉得来都来了,不能就这么回去,于是清清嗓子,抬手扣响了房门。  “柳叙声。”  自恋狂和心软病  柳叙声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那个人用熟悉的声音叫出来,手一抖,几滴墨汁洒在宣纸上,恰恰好好盖住了那个“愁”字。  门内外的两个人都很紧张。  来之前钟乐迟打了无数遍腹稿,反复确认见到柳叙声第一句话该怎么说,甚至向他本人讨教,确认无误后才抱着他的手忐忑不安地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睡前想太多起了反作用,还是这毫无预料的一场雨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和柳叙声只有一门之隔,钟乐迟却大脑一片空白,想好的说辞忘得一干二净,连开场白都不知道怎么讲。  柳叙声还一直不开门。  钟乐迟是又期待又忐忑,控制不住地开始掐手指,小声说:“快开门呀,柳叙声。”  柳叙声听到了他的话,深吸一口气,确认自己的手没有抖,然后才把门打开。  四目相对。  即使了解前因后果,也做了很多心理准备,钟乐迟面对一无所知的柳叙声还是紧张得不行,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才能让柳叙声相信这一切的合理性。  他看着这张更年轻俊朗的脸,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说其实我长得也不差,你看我也不吃亏,今天我让你看个够,然后就跟当初我轻易就相信你一样,无论我说什么你都点头说是,我们度过这一段完美的时光,三百年后我们再见,好吗?好的。  柳叙声先回过神,侧身让开门口。  作为柳家最小的孩子,大大小小各种场面他见得自然不会少,即使心里再紧张,面上也不能显露出来,至少声音听着要镇定。  柳叙声:“进来吧,外面雨大。”  钟乐迟走进来,两人在临窗的矮几前相对而坐。  书房的摆设很简单,一张书案,一面书架,一盆文竹,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他们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把目光移开,一个去看墙角的盆栽,一个去数架子上的书册。  “喝水吗?”柳叙声问。  “嗯。”  柳叙声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茶叶的香气随热气丝丝缕缕地散开,他把杯子推到钟乐迟面前,目光掠过他肩上被雨打湿的衣料,犹豫了一下。  “你淋了雨,要换身衣服吗?我叫人送热水过来。”  “不用。”钟乐迟捧着茶杯,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挲,“我是来找你的。”  “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知道。”  “没事。”  “哦,我没事儿。”  “嗯。”  又安静了。  雨声把整个屋子填得很满,就显得两个人的沉默格外空旷。  钟乐迟抿了口茶,柳叙声拿了帕子过来擦手,低头的瞬间,两人同时在心里感叹:真是尴尬啊。  窗外雨声滴滴答答,钟乐迟长得好看,认真打扮过坐在这里更是跟一幅画一样。  本该是极好极好的画面,柳叙声看着他低头喝茶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陌生又强烈的感觉。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竟然是害怕,而这害怕的来源十分莫名。  他怕这个人又像前两次一样,一扭头就不见了,又不知道要等待多久才能再见一面。  哪怕他对这个人知之甚少,哪怕这个人身上全是谜团,他也不想让他走。  “我知道你跟我不一样。”柳叙声忽然说。  钟乐迟一怔——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  钟乐迟很想问他,你先在应该是人吧?我是回到过去了吧?你没有联合那个鬼差一起骗我吧?  看着柳叙声满脸认真的样子,即使满脑子问号,钟乐迟也问不出口,直觉告诉他,柳叙声并没有骗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最新更新
热门小说推荐
闺蜜透成小娇妻

闺蜜透成小娇妻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绝世武魂

绝世武魂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