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4页(第1页)

“你保证不闹了。”  “你先放。”  “你先保证。”  “你三岁吗柳叙声?”  “我三百岁。”  “……”  “你要尊老老老。”  “……”  最后钟乐迟又被抱着接了个绵长的吻,整个人腿软地靠在柳叙声身上,让他半拖半抱地弄回了床上。  两个人钻进被子里,钟乐迟习惯性地滚进柳叙声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嘟囔了一句“晚安晚安晚安”。  第二天钟乐迟自以为起了个大早,结果一翻身,摸到身边竟然又是空的,而卫生间隐隐传来吹风机工作的声音。  他打了个哈欠,套上衣服迷迷糊糊地过去,就看见柳叙声站在镜子前,已经换好了衣服,盘靓条顺的,正拿着吹风机吹头发。  看那架势,好像还要给自己抓个发型?  钟乐迟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柳叙声平时不是不在意形象,但也不至于这么讲究。今天这个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参加什么颁奖典礼。  钟乐迟:“你打扮得跟个新郎官似的,干嘛呢?”  柳叙声关了吹风机,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这就是去提亲的。”  “提亲哪儿有你这么空手去的?你心不诚啊小伙子。”  “谁说我空手去了?”  “那你带什么了?”钟乐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带了你啊。”柳叙声大言不惭,“你不是最好的礼物吗?”  “哎哟哟,肉麻死了。”  两人又在卫生间闹了好一阵才真正开始收拾。  柳叙声自然不可能真的空着手去,坐高铁带太多东西不方便。  他本来打算到地方再买,只是没想到钟宏会开车来接,看见两人一出站就迎上了上去,听说要买东西再过去就更不赞同。  “爷爷奶奶都在家等你们呢,买什么东西。”  油门一踩,一路绿灯到家。  钟乐迟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奶奶”,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脚步一顿。  不止钟宏,一进门就看见聂华盈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爷爷奶奶坐在小院里晒太阳择菜,就连驰仔都窝在小板凳上,守在门口等他们回来。  “爸?妈?”钟乐迟有点不敢相信,“你们怎么都回来了?电话里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天呐,”聂华盈的语气听起来比他还要惊讶,“这还不算惊喜吗?你还得适应多长时间才能把人带回来啊?”  钟乐迟被噎了一下,耳朵立刻红了,“不是……你们都看过了,有什么好看的。”  “还整得这么正式,”他小声嘀咕,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柳叙声。  柳叙声拎着两人的行李站在他身后,表情还算得上镇定,只是耳尖也有点泛红。  “整得正式是给你过生日,”聂华盈走过来拍了拍钟乐迟的脑袋,她刚洗完水果还没擦手,蹭了钟乐迟一身水。  “二十岁了嘛,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又话锋一转,“虽然人是见过了,但没有一起见过,那还是不一样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在柳叙声身上打转,带着点揶揄的笑意,说完又对着奶奶寻找同盟,“妈你说是不是?”  “我能说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先过来让让我仔细看看再说。”  柳叙声被奶奶拉着左看右看,又被捏了捏胳膊,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比上次还结实了点。小柳是不是又长高了?”  “奶奶,他二十好几了,不长个了。”钟乐迟在旁边说。  “谁说二十好几就不长了,你爸当年二十五还窜一窜呢。”  “那不是我长得可能性更大吗?”钟乐迟不满地挤到两人中间,“快看看我是不是长高了。”  奶奶比划了一下,“是长高了,原来小柳比你高一个脑袋,现在就高大半个,晚上多吃点说不定就只高半个了。”  聂华盈笑道:“钟乐乐你不要故意踮脚啊!”  被揭穿的钟乐迟嚎道:“妈——”  一家人挤在门口说了半天话,才想起来还站在院子里,又挤挤攘攘地换到客厅。  钟乐迟站在玄关换鞋,看着满屋子的温馨热闹,忽然有点恍惚。  上次中秋回来的时候,柳叙声还是他“新认识的朋友”,那时候他心里装着天大的秘密,每分每秒都在担心露馅,吃月饼不仅尝不出甜味,还觉得是酸的涩的,好像前二十年的苦都攒一块儿爆发了。  现在过去不到一个月,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现在是真的可以相信,过去那些苦涩的眼泪是真的过去了,他和柳叙声,还有他挚爱的家人,真的要一起过幸福的生活。  “乐乐,发什么呆呢?”奶奶的声音把他拉回来,“带着小柳出去歇歇。”  “欸欸,”钟乐迟赶紧应了一声。  大人们张罗着要给钟乐迟做一顿大餐,都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油锅滋啦一声下了什么菜,香味立刻蹿满了整个屋子。  钟乐迟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去添乱。  他的厨艺水平仅限于泡面和煎蛋,进了厨房只会被他妈嫌弃碍手碍脚,于是他把袖子一卷,主动领了打扫卫生的活。  拿了扫把和拖把,把客厅、走廊和院子都打扫了一遍。打扫完卫生,他又去给驰仔倒水添粮换猫砂。  驰仔从沙发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踱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埋头吃粮。  钟乐迟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挠了挠它的后颈,驰仔抖了抖耳朵,继续专心对付碗里的猫粮。  忙完这些,钟乐迟再去小院里晒太阳打发时间就没有任何负担了。  晒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又把爷爷的旧棋盘从屋里搬出来,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用湿布把棋子一颗一颗擦干净,摆回原位,托着腮,对着那盘残局瞎琢磨。  驰仔吃完饭从屋里跟出来,在他脚边转了两圈,最后卧在他的拖鞋上,眯起眼睛打起了瞌睡。  钟乐迟能感觉到它沉甸甸的、温热的重量,像个小暖炉压在脚面上。  厨房里传来剁案板的“咚咚”声,聂华盈和钟宏在客厅边忙边说话,听起来很是热闹。  不知道柳叙声是不是又被拉进了厨房,他刚去涮拖把的时候,还看见柳叙声在跟钟宏聊着什么,这会儿又听不见声音了。  饺子馅的味道从厨房的窗户飘出来,混着秋日下午清冽的空气,变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家”的味道。  钟乐迟闭了闭眼,让阳光落在脸上,忽然他感觉到面前的光线暗了一下。  有人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太阳。  他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只温热的手指就伸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抹了一下,降下一场人为的细雪。  钟乐迟睁开眼,看到柳叙声站在面前,手上还沾着白色的面粉,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之后毫不掩饰的笑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钟乐迟有一瞬间的恍惚。  阳光,小院,厨房里飘出来的饺子香,脚边打瞌睡的橘猫,远处油锅的滋啦声。  柳叙声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一缕,垂在额前,眉眼在金色的光线里清晰而温暖。  第一次带还是玩具小熊的柳叙声回家的时候,在回程的高铁上,他曾做过一个短暂的梦。  梦里也是一个晴天,阳光晒得人身上发烫,家里好像有很多人,爷爷奶奶在厨房忙活,客厅也有人在说话,剁案板的“咚咚”声混着饺子馅的味道从窗户飘出来。  有个人在厨房帮忙,捏了一小把面粉出来捉弄他。  他当时还想,这人为什么剪了头发?为什么跟他在a市见到的时候不一样?  醒过来之后他觉得那个梦美好又荒唐。  那时他觉得梦里的人根本不会存在,更不可能这样出现在这个家里。  但现在,那个人就站在他面前。  手指上沾着面粉,脸上带着笑,身上系着奶奶的碎花围裙。  剪了头发,跟梦里一模一样。  那个夏天做的梦,在秋天成了真。  钟乐迟坐在石凳上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很得意的男人,像在梦里那样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靠近一点。  柳叙声顺从地弯下腰。  钟乐迟摸到他后脑勺,扯掉了他扎头发的皮筋,一绺碎发绕在指尖,微微用力,把人拉得更近。  “柳叙声,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就是这样的场景。”  柳叙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顺着他的力道,在他鼻尖上蹭了蹭。面粉沾到了他的鼻尖上,白白的,像一小朵云。  钟乐迟:“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梦里的柳叙声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嘴唇。  此刻——院子里的阳光正好,饺子馅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驰仔在他们脚边翻了个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闺蜜透成小娇妻

闺蜜透成小娇妻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绝世武魂

绝世武魂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