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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叙声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过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是我觉得你很饿,一定要给你做很多很多饭。” 钟乐迟在心里说:“我确实很饿,也确实想吃很多很多顿饭,但这也不是让一只鬼来给我做饭的理由,说出去别人可能都会以为我得了失心疯。” 钟乐迟看着空了的碗,又看看那只绒毛有些陈旧的玩具熊,好像透过那双僵硬的纽扣眼睛能看见里面的柳叙声。 钟乐迟又喝了一口粥,愁眉苦脸地想,这可怎么办呢? 一个的、貌似无害的、厨艺好到离谱的鬼,占据了他最心爱的玩具熊。 报警,警察会相信吗?会不会把他送去精神科?找道士来驱鬼,那柳叙声会不会魂飞魄散,再没有投胎转世的可能? 那把熊扔掉?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下意识地想把椅子上无辜的小熊搂进怀里。 而且说真的,把鬼赶走之后他可能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饭了。 他吃得饱饱的,胃里暖烘烘的,整个人周身都洋溢着幸福肥皂泡,飘飘乎不知所以然了,但茫然和纠结却达到了顶点。 钟乐迟看着柳续声,柳续声也用那对纽扣眼睛回望着钟乐迟,霎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最终,钟乐迟长长地叹了口气,抓了抓自己乱成鸡窝的头发。 “好吧,”他嘟囔着,不情不愿地说:“暂时就让你待着吧,但是,提前说好,要约法三章!” 柳叙声看着他,说:“你只管讲就好。” 钟乐迟伸出一根手指,“可以抱着我吗,主人 接下来的几天,钟乐迟的生活没有发生太大变化,照旧每天吃饭睡觉复习,然后和他的好朋友汪嘉志互相追问复习进度。 两人都胡诌一点没背,然后愉快地拿起手机打开游戏。 连跪三把之后,钟乐迟面无表情地举报、拉黑、卸载游戏一气呵成,在微信上噼里啪啦地给汪嘉志发消息:“就这样吧,退游了,再玩你就是我儿子!” 发送,关机,随手往后一扔,等到饭点再撅着屁股满屋子爬着找手机。 这就是他以往期末周的日常。 而这几天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扔完手机有人,哦不对,有小熊,貌似也不对,有鬼帮他把手机捡回来,放在他不能轻易拿到的地方。 等他学完了该放松了,手机自然就回到了他手边。 这还是一只非常体贴入微的鬼。 钟乐迟一边在纸上梳理整本书的知识框架,一边分神去想:柳叙声之前说他的家人几百人前就不在了,那他应该也飘了几百年了。 三百年前还是清朝,再往前就是,要是飘的时间更久一点,他会不会是或者人? 哇塞,要真是这样的话,柳叙声起码是祖宗级别的人物,我要是遇到什么搞不懂的思想制度、民风民俗直接问他不就好了?这不妥妥一本完整的历史书吗?还是没有经过任何后人加工的那种。 要是再提出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研究方向,那我岂不是开创了中国历史新的研究领域,以后谁见我不得喊一声“钟教授”。 那还背啥书啊?直接跨考历史学研究生得了呗! 想到这里,钟乐迟顿时觉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亮得都快睁不开眼了,不自觉地就笑出了声。 不过—— 钟乐迟咬着笔杆在自己的学术海洋里畅游得累了,又有些惆怅。 他一个人孤苦伶仃飘了这么久,至今也没有投胎转世,经历了中国从封建社会到现代社会的转变,这漫长的岁月里,他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就这么一直飘着吗? 钟乐迟回忆起从小到大听过看过的所有鬼故事,试图脑补出柳叙声作为鬼魂生活的这几百年。 然而不等他建构起一个完整的世界观,钟乐迟就感觉背后凉嗖嗖的,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他飘过去了。 而且明明窗户是关着的,桌面上的草稿纸却无风自动,被吹得“哗哗”响。 钟乐迟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几乎砸得他要干呕,后颈那个骨头像是坏了,好半晌才察觉到身体各部位在哪儿,僵硬地转过头。 然后看见柳叙声控制着玩具熊的身体坐在床上,屁股下压着空调遥控器。 见钟乐迟突然转头看他,柳叙声艰难地翻个身从床上爬起来,问道:“怎么了?你又饿了吗?” “不、不饿,”钟乐迟说话还有些磕巴,“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大概就是你突然笑起来的时候。”柳叙声好奇道:“你那会儿为什么要笑,还笑得那么开心?” “所以你就吓我?”钟乐迟难以置信,“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开心?” “没有啊,我没有吓你!”柳叙声感到很无辜,那张熊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只能努力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只是在客厅里听见了你的声音,想进来看看你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没有想吓你。” 钟乐迟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脸上惊恐的表情还没有完全褪下去。 他之前跟柳叙声约法三章,规定了柳叙声的活动范围只限于他家,等到晚上真正实施的时候,钟乐迟又反悔了,把范围缩小到客厅和厨房。 他还是害怕。 尽管柳叙声占据的是他最喜欢的小熊的身体,一想到里面真的住着一只鬼,他还是怕得腿软,当天晚上吃完饭就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回卧室打游戏了。 关灯前他不情不愿地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柳叙声果然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开着,在播放一部古装剧。 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听见钟乐迟开门的动静,柳叙声立刻跑到他面前,贴心地问:“你要抱着我睡觉吗?” 钟乐迟忍住要关门的冲动,硬着头皮说:“不要,你今晚就在沙发睡。” 柳叙声说:“鬼不需要睡觉,毛绒玩具也不需要睡觉。” “那你就在客厅看电视,或者自己玩,随便你干什么,反正不能进卧室找我。” 钟乐迟一口气说完,看着面前他心爱的小熊,天知道他多么想抱着它睡觉,可是他不能! 别了,我的小熊,我的宝贝! 柳叙声静静地看着钟乐迟,过了一会儿点了下头,说:“好吧,那你早点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钟乐迟突然有些内疚,开始怀疑自己是真的喜欢这只小熊吗? 他曾经也畅想过自己的熊会像玩具总动员里面的角色一样,其实是有生命的,会说会玩会闹,会像一个真正的朋友一样,陪伴他长长久久。 可那一天如果真的到来的话,他是会欣喜若狂开心得睡不着觉,还是像现在这样以为是闹鬼,怕得如避蛇蝎? 钟乐迟只停顿了两秒,就推翻了所有选项。 开玩笑,这可是我最心爱的小熊,怎么能被拿来做选择! 再说,现在这种情况能跟以上假设相提并论吗?这可是真的有一只鬼啊! 思及此,钟乐迟大彻大悟,内疚感瞬间一扫而空,他面无表情地说:“晚安。”然后毫不犹豫地“砰”一声关上了门。 当天晚上他意料之中地失眠了,因为怀里没有熊,换着抱了无数件衣服被子枕头都没有用。 一直到天边鱼肚泛白,他才抵挡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他整个人裹着被子翻到了床下,好不容易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就闻到了美味又熟悉的饭香。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钟乐迟从最开始的严防死守一步都不退让,除了吃饭绝不会跟这只鬼共处一室多停留一秒。 渐渐地,他吃饭越来越磨蹭,时不时还拿出手机回几条消息、刷几个视频,或者直接找一部电影,跟柳叙声一起边吃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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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赶他儿子走,刚好趁这个机会,当着他的面操他妈妈呀,多刺激啊,阿姨赶快跟你儿子说点什么吧,哈哈哈。儿子妈妈现在好舒服啊妈妈被两个年轻的肉棒同时抽插着他们两个人年纪比你还小一岁呀你看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正被跟你一样大的孩子抽插着呢妈妈好舒服啊好爽啊妈妈要升天了你这样看着妈妈做爱妈妈感觉好刺激啊今天多亏了你回妈妈谢谢你了你们两个人用力啊用力操我的骚逼当着我儿子的面操我的骚逼是不是很刺激呀这下总算心满意足了吧。用力操狠狠的操阿姨的肉穴就是眼前这个傻逼儿子出生的地方林奇一边哭着看着妈妈,挺着妈妈说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