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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兀自笑了一会儿,感受到抵在两人中间的“隔阂”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挺善解人意地上手摸了摸它。 “你知道吗?我早上一睁眼,看见我爸妈站在床边,脑子里瞬间蹦出来‘捉奸在床’四个大字,当时吓得我魂儿都飞了。” “你以为我不是吗?” 柳叙声的喘息声很重,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急切地需要什么来给他降降温。 偏偏又找错了人,他以为是天使的人实则是恶魔,不仅隔岸观火,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火上浇油。 “早上……你爸妈来的时候,我甚至都……都没穿上衣,一脖子的印子,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断断续续地说,“你这一激动就喜欢咬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那不正好,这样我妈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省得你再找理由解释。万一咱俩的口供对不上,到时候还得继续编。” 安慰了半天,钟乐迟的手都酸了,柳叙声也没有要缓缓的架势,依旧坚持不懈地拄在那儿炫耀存在感。 柳叙声显然忍得很难受,上下都绷得很紧。 钟乐迟心疼他,凑上去亲亲他的嘴角,迂回地舔着他的唇缝,若即若离的,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当时摸到你不在床上,我心里一下凉了半截,生怕你是不是被他们扔出去了,结果你倒好,跟他们串通一气来玩我,”钟乐迟委屈地控诉,“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 柳叙声简直被他磨得没脾气,“祖宗,咱俩到底谁玩儿谁啊?” 现在想想早上那场景,仍然心有余悸,他叹了口气,“扔出去都是小事,我当时真快吓死了,要不是阿姨拉了一把,今晚你又要抱着小熊睡觉了。” 钟乐迟撇撇嘴,“你还害怕?我看你们聊得可开心了。” “就是害怕才不得不乖乖配合啊。”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 “我错了。”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钟乐迟仰起脸看他,再一次轻轻搔过昂扬向上的小小柳,嘴角翘起来,“现在就不怕他们突然再冒出来把你扔出去?” “不怕,他们同意我爱你了,只要你不把我扔出去,就没人能让我从你身边离开。”柳叙声紧紧地抱着他,额头抵在他肩膀,压低声音再一次重复,“没有人能让我从你身边离开。” “我爱你,渴望你,就是因为你,我才得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离开你我就会死。就算死了,变成鬼,我也得再来找你,一生一世,百生百世,我都不会跟你分开。” 百生百世。 多么天方夜谭的四个字。 偏偏柳叙声真的做到了,那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再哭泣呢? 钟乐迟摸了摸他的眼睛,整个人像一颗剥开的糖果,笑起来甜得不管不顾。 “今天是个好日子,对不对?” 柳叙声压抑着低喘,“对,你玩够了?” “开心吗?”钟乐迟问,不等他回答,就张开唇,伸出舌头在柳叙声鼻尖上舔了一下,卷走挂在上面的一颗汗珠,低声说,“那我们就做点更开心的事。” 柳叙声凝视他的眼睛没有动作。 钟乐迟鼓励道:“来啊,你不想亲我吗?” “……” 柳叙声收紧手臂,终于忍无可忍地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没有落空。 四瓣唇贴上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舌尖探进去,相互纠缠着翻搅吮吸,极尽所能地从对方口腔搜刮汲取。 柳叙声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后颈往自己身上带,吻得又急又凶,唇齿相碰时带着失控的急促,好几次舌尖都要舔到钟乐迟喉口。 他难耐地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而仰着头更深地承受。 一时间,耳朵里只听得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唇齿相依的濡湿水声。 嘴唇被亲得隐隐发烫,手指在柳叙声颈后蜷缩又松开,终于忍不住插、进对方微湿的发间,带着人往床上倒。 与此同时,他牵着柳叙声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没入了衣料更深处。 掌心的温度比酒更烫。 钟乐迟仰面倒在床上,柳叙声单手撑在他上方,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落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他的手还握着柳叙声的,带着它继续往下探索未知的境地。 这是开天辟地的一次,两人紧张无措,又怦然憧憬,在混乱的心跳中,懵懂无知地相依相偎。 柳叙声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不愿再往前走。 “怎么了?”钟乐迟的声音带着明显鼻音。 柳叙声这时候反倒镇定下来,他无比柔和地看着钟乐迟,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意,忍不住又过去跟他接了个吻。 “你喝酒了。” 钟乐迟不满地皱起眉:“就两杯清酒。” “清酒也是酒。” “……”钟乐迟水光盈盈的眼瞪着他,表情既不满又委屈,“柳叙声,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一辈子在一起?” “怎么会呢?”他的手要从衣服里伸出来,被钟乐迟一把拽住塞了回去,无奈地低声说,“我怕你现在不清醒,明天起来后悔。” “我看你脑子才不清醒,”钟乐迟抬手把他的脖子往下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我要是明天后悔,你现在就更应该抓紧时间啊。” 说完他松开柳叙声的脖子,大大方方地躺回去任他看。 他喝过酒的眼尾泛着薄红,瞳仁水亮,映着床头灯小小一点亮,和一个完整的柳叙声。 他挑衅似地问:“你到底行不行?” “……” 柳叙声直起身,单手把身上的t恤从后颈扯了下来,撩起钟乐迟的睡衣咬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这部分内容就适合在深夜发,乐乐和小柳要干什么开心的事呢?好难猜哦~ 心疼就亲亲我呀 许是刚才“作弄”人的时间太长,真正亲起来就格外难舍难分,钟乐迟一开始还很享受,一点不害羞地睁着眼跟他接吻。 当亲吻落到某个羞于启齿的部位时,他其实不太好意思再继续睁着眼睛了。 但又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状态下柳叙声,挣扎片刻后,还是半睁着眼,从垂下的眼睫缝隙里看他。 柳叙声亲得很专注,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和握在钟乐迟大腿上的修长手指。 “可以了……柳叙声……真的可以了。” 柳叙声还要再往下亲,含得又深又舔。 钟乐迟就算再坦荡也受不了他这样,轻轻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往后扯了一下,另一只手摸索着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 柳叙声抬起头,在手背上蹭了一下来不及咽下去的水液,看清手里的东西,眼神沉了沉。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钟乐迟忍受着那奇怪的感觉,边把吻印在柳叙声脸上,边断断续续地说:“从老家回来之后。” 那段时间柳叙声忙着考驾照,没有整天跟他待在一起,闲下来的时候他就会想些有的没的,自力更生找了一些学习资料,陆陆续续把东西都准备齐全了。 他现在的感觉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竭力想放松打开自己,又因为柳叙声的动作下意识地紧张抗拒。 “我驾照拿到了。” 柳叙声察觉到他的反应,一边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一边一点一点地亲他,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嘴唇被人含着,说话也模糊,钟乐迟呜咽道:“什么时候……拿到的?” “前天,还没来得及跟你说,选个好日子我们去看车吧,这样以后出去玩也方便。” 钟乐迟想起鬼差跟他控诉过的柳叙声的恶行,也忍不住好奇:“你到底问他们要了多少钱啊?”能说买车就买车。 “只多不少。”柳叙声笑道,“养我们后半生肯定没问题。” 钟乐迟的声音都有点抖,“你真是……” “泼皮无赖?还是流氓?” “真是有智慧,大智慧。” 钟乐迟有点笑,但下一秒身体里涌起的感觉太陌生又太强烈,只好搂住柳叙声脖子,撒娇似的说:“你亲亲我呀。” 柳叙声边笑边低下头亲他。 最后他都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时间的概念变得很模糊,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柳叙声的唇一直贴着他没有离开。 即使是在某些让人忍不住想蜷缩起来的时刻,那个吻也没有停过。 最后柳叙声咬着他的耳垂,含混地说:“不舒服了就咬我。” 以往钟乐迟到兴头了总是控制不住在他身上留印子,今天却不舍得,硬是忍住没下去嘴。 难受了就断断续续地亲他,在身体发颤的时候微仰起头,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抿一抿,再一路亲下去,以此来缓解那一波一波浪潮似的快乐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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