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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到绿帽大道的信息,萧帘容那张清贵绝俗的面庞绷不住了。
她哪里会料到,世间竟然会诞生出这等光怪陆离的大道。
这所谓的大道法则,其衍生出的世界,单是顺着玉简往深处探寻片刻,便让人心头发慌,难以想象。
鞠景此时正蹲在墙角翻找盲盒,听得动静,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大步凑了过来。
两人将那玉简中的信息翻来覆去地梳理了一番,鞠景摸了摸下巴,结合之前从周柏洛嘴里问出来的情报,总算是理清了来龙去脉。
“其实这玩意儿,最适合的应该是夫人。”鞠景看着那顶绿得发亮的帽子,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地开口,“反正她手里的帽子也够多了。袁震那老鬼自己都嫌弃这东西太过极端,只当个稀罕物件收藏起来。他自己修的是忍道,至于你修不修这个,萧姐姐,你自己做个抉择吧。”
这也是鞠景他们早前在审问周柏洛时探听出来的底细。正因如此,这间藏宝室里供奉的才会是这道守则,而非袁震本源的大道法则。
“戴绿帽么?夫君你给妾身戴的帽子,难道还少嘛?”
萧帘容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轻轻弯起唇畔,勾勒出一个端庄释然的笑容。
她那双清冷的凤眸凝视着鞠景,水光潋滟间透着成熟美妇的宽容。
听鞠景提起殷芸绮,她心中暗暗思忖起那位北海龙君与鞠景的相处模式。
她暗自比较了一番,心想自己也不是不能接纳这种法则。
看着鞠景在这后宅里与其他姐妹调笑亲热,她心中并不生出半点嫉妒,反而有几分看着自家相公枝繁叶茂的宽慰。
“啊……哈哈。”
鞠景干笑两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确实,他给萧帘容戴的帽子不少,给殷芸绮戴的更是数不胜数。
只不过那位霸道的龙君根本无所谓,甚至还热衷于帮他搜罗美人。
因此,鞠景真心以为这个大道法则与殷芸绮极为契合。
可惜造化弄人,现在站在这造化面前、急需这份机缘来稳固修为的,只有萧帘容。
“还笑。”萧帘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少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多了几分风情万种的娇嗔。
她挺了挺那饱满浑圆的胸口,将月白长裙撑出一道惊艳的轮廓,“这个大道守则,妾身接手便是。期望你以后能多多努力,给妾身多戴几顶帽子。话说回来,这东西炼化之后,应当不会胡乱去影响旁人吧?妾身记得,夫君你对这种别人染指自己女人的事情,向来是极其痛恨的。”
萧帘容心思细腻,那母性泛滥的慈爱中又藏着几分周全的考量。
她太了解鞠景了,自家这个小男人是个典型的双标做派。
他自己可以拥红抱绿,但若是有人敢觊觎他的后宅,他定会不死不休。
当然,萧帘容她们这些做妻妾的,本质上同样双标。
只是关注的点截然不同:鞠景要求的是妻妾对他身心绝对的忠诚与独占;而萧帘容她们,更看重的是鞠景对她们的恩情与爱护。
只要这两点不曾短缺,哪怕他再纳百八十个妾,她们也能安然处之。
“放心,绝对不会影响别人。”鞠景摆了摆手,神色认真地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
他回想起弱水曾在耳边科普过的诸多秘闻,便一五一十地给萧帘容讲解起来,“弱水早就说透了,大道守则这种东西,除非你主动施展去干涉外界,否则受影响的仅仅是你自己。等真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当你亲眼目睹我和别的姐妹……嗯,这样那样亲热时,你非但不会伤心,反而会感到舒适愉悦,甚至能借此凭空增添大道感悟。再退一步说,等你将来渡劫成仙,也不是不能设法更换大道守则,或者寻觅其他属性相近的法则来进行压制与中和。”
鞠景说得头头是道。
他自己对这等绿光油油的玩意儿是敬谢不敏,碰都不愿碰一下,他最期盼的,是把这东西套在那些与他作对的敌人头上,比如那死不瞑目的郝宇,或是那疯魔的柳河东。
“好,有夫君这番话,妾身便安心了。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得之不易,妾身自然不会放过。不过,细细想来也确实好笑。”萧帘容唇边的笑意越发浓郁,明眸善睐间,波光流转,狠狠撩动着鞠景的心弦,“妾身以前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心甘情愿地纵容自家夫君去寻花问柳,甚至还能从中悟道。想来想去,还是妾身太爱你了。”
那一句“太爱你”,嗓音清冷中透着无比的缠绵与真挚。
鞠景听在耳中,只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心口猛烈流淌。
看着眼前这位冰肌玉骨、散发着熟透人妻韵味的绝世天仙,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倒在这古朴的石台上,狠狠地再造一个小宝宝出来。
“实在抱歉,我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好色的玩意儿!”
鞠景花了好大力气,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将小腹处窜起的火热压了下去。
他微微低下头,言辞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坦诚。
他自己都明白自己做得确实过分,借着各种机缘巧合,硬生生霸占了这修仙界中最顶尖、最绝色的诸多美人。
当然,愧疚归愧疚,让他改弦更张、遣散后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鞠景清楚这番话说出来其实毫无意义,纯粹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生米煮成了熟饭,如今也只能让萧帘容包容他这等劣根性了。
“好色的小冤家,妾身也喜欢。你何必在此愧疚自责?”萧帘容上前一步,伸出那温润如玉的手掌,轻轻抚平鞠景衣领上的褶皱。
她的眼神中满是纵容与疼爱,“你那位做正妻的大老婆都不曾有过半句怨言,妾身一个做小的,你在这里愧疚个什么劲?妾身本就没有什么资格去约束你。”
萧帘容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极正。
在这段掺杂了救命之恩与肉体沉沦的感情中,她从未有过问鼎鞠景正室宝座的妄念。
就像慕绘仙那般,她从将身心交托给鞠景的那一刻起,就找准了自己平妻或侍妾的定位,安安稳稳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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