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5页(第1页)

本就慌乱,虞时流蹙眉刚想开口,就见微弱的火光照在一张关切的脸上,紧张的模样,令虞时流生出短暂、恍惚的,好像在被人珍视的错觉。  江措扶住他手臂两侧不断左右来回检查,急切地问:“撞到什么地方了?有没有受伤?怎么不说话?”  虞时流还是不说话,只盯着他的眼睛。  怎么会有这么像星星的眼睛。  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坐在层云嶂中的瀑布边上,他需要时时听见水流声,鸟鸣声,不然总会恍惚自己是否还活着,那样好的风景,虞时流却从未真正去看过,只知道层云嶂是洞天福地,在此修行乘高决水,引得族中不少人羡慕,除此之外,没有人教过他欣赏分辨什么是美丑,什么是好或是不好,只有该做和不该做。明明潮湿的地方会令因没达到族长期望而惩戒的伤处胀痛,仍是呆坐着一动不动,麻木一般。  他明明已有了那么大本事,却逃不出这座山。没有人与他说话,连每三年一次的朝月节,作为大祭司受族人注视,登上高台,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头,众人尊敬他,还是没有人与他说话。篝火旁,朋友们,家人们,恋人们彼此手拉着手脸上洋溢着笑容,可只要他靠近,便赶忙鞠躬以示敬意,神情肃穆。破坏了的气氛,虞时流知道,自己是那个不速之客。  唯有抬头,能见满天星斗照着他。  可此时此刻,他低头也看见了。  虞时流难得失神,可很快又恢复平静:“……别碰我,没事。”  江措道:“怎么可能没事?!连你,你啊!你都觉得痛了,怎么可能没事,给我瞧瞧!”  江措实在担心虞时流逞强,活人肯定比死人重要,要是人真交代在这儿了,江措能后悔一辈子把人拐下来,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手就去扯他领子,精致的银饰轻摇,打到了江措手背,距离近到虞时流不得不仰起头,轻轻喘息,紧绷起身体,却没有推开。  江措蓦地瞪圆了眼睛:“……这伤口哪儿来的?”  上回急着救人,看见虞时流身上有些陈年伤疤,江措没怎么在意,毕竟都是修行习武之人,身上带伤在所难免,可现在显然多了几道新添的疤痕。  “你别不说话呀,这半个月你上哪儿去了,长安有什么人能伤得了你?”  虞时流的手覆在他手背,将拽着他衣襟的手指一点点扯下,单手将领口的扣子系好,掩住滚动的喉结:“不关你的事。”  江措压了压火气,可收效甚微,又觉得憋屈,又觉得心里发闷:“是是是,你什么都不关我的事,是我好奇心重,我上赶着关心你,以为就算不是朋友,好歹也熟悉了,能互相帮忙,好罢,反正是我自作多情,只有你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只允许你能突然出手帮我赶走那些讨厌的人,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以后什么也不问了还不成吗!?再关心你,我就是狗!”  说完,夺过他手上火折子,蹬蹬蹬自己往下走,虞时流缓步跟在他身后,死一般的寂静,江措气得一路上哼哼哼,像极了七八岁那会儿因为太调皮捣蛋惹得师父不理他,故意发出声响找存在感的样子。  不知又走了多久,虞时流忽然道:“不是被人所伤,是我自愿的。”  江措见鬼似的回头:“你在跟我解释?”  “这里难道还有一梦华胥  江措记挂他的伤,斟酌着道:“我不懂你们族中的规矩,也不该插手干涉,但实在瞧不出你是会离经叛道违逆族规的人。我没有立场劝你什么,但我觉得,人要为自己的想法而活。无论是一成不变安居一隅,亦或是振翅去试天高都好,大祭司,莫要坐困愁城,你若是以后需要帮忙,都可以来找我。”  “族中之事,无需向外人道也。”  “我就知道你说不了几句好听话,罢了,你就把我的话做耳旁风,听过就算了。”  江措没回头,自然也看不见后面的人惝恍的神情,曾经书中看过一些隐居山林的异族乱七八糟的古怪规矩,山巫族既然善用毒虫与蛊术,说不定还会模仿虿盆把人丢进去,虞时流肯定早就习惯,觉得平平无奇,将不正常的事洗脑成正常,也不知他之前过得什么样的日子。  这条路走起来似是无穷无尽,江措好几次都怀疑是鬼打墙,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会不会中了谁埋下的诡计?说不定是厉鬼故意引诱人进去后再将入口封闭,那岂不是自投罗网。早知让虞时流在上面等着,好歹有个照应,一时冲动,死了虽然可惜但好歹自己承担了选择的后果,要是连累了人就不一样了。  江措忐忑不安,正焦虑着,耳畔忽传来一阵水流声,江措立时大喜过望,问道:“听见没有?!”  “有水流,到底了。”  江措迫不及待地脚步加快,少顷,狭窄的视野豁然开阔,密道的尽头,居然是由几间极大的石室构成,道旁还有一道暗河,因为常年无人踏足,入目之处是雾蒙蒙的一片灰。江措将火折子举高,手臂转动半圈,能见此地处处是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暗河旁摆放着几个花盆,一看上面的雕工就知价值不菲,可见原先种下的花也定是名品,可惜已无缘得见。  摆放讲究的太湖石之间是一处秋千架,顺着石子路向前,是道半掩的房门,江措与虞时流上前推开,一眼便知这曾是女子的卧房。妆台上的妆奁半开,东西多数被拿走,只零星散落着几颗浑圆的珍珠,紫檀柜中的衣裳也已是被侵蚀得破破烂烂,但依然能看出是出自顶级绣娘的手笔。  江措道:“看这屋中痕迹,起码已有十年以上没有人住过。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能在京郊地下凿这么大的地下庭院,光是将这些值钱的东西运进来就不少费力,定是非富即贵,但既然如此,为何要住在这么不见天日的地方?”  虞时流道:“你不是曾说过,江夫人认定这厉鬼是你的母亲。”  江措哂笑一声:“不管厉鬼是不是,但住在这里的定不是我母亲。算起来我虽没在江家住过几天,但不难看出我父亲为人悭吝。更何况家中财政大权皆由杜娘子掌管,就这些东西,把他关进大理寺拷打逼死他也拿不出来。说到金屋藏娇,说实话,要不是我活生生站在这儿,我对他有胆子找外室都不相信,还一直以为他是有贼心没贼胆更不想出钱的人。”  “这么多年,你就没找你父亲问个究竟吗。”  江措想了想:“小时候有一回叫我回家过年,我那时候趁机问过,只是我父亲马上变了副脸色,生怕主母听见又跟他吵,勒令我不许再提,说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犯下的糊涂账,谁再提就家法伺候。”  “你二人半分不像亲生父子。”  “我知道你怀疑什么,可话不是这么说的,你若是见过我长姐,也会觉得她与我父亲也不像亲生父女,不是我自夸,歹竹出好笋的例子又不是没有。你再看郑国公,为人精明,却还是有个傻子孙子,这做不得准。”江措摸了摸下巴,“更何况他胆小如鼠,若这事儿是冤枉他,他哪里会这么多年伏低做小赎罪一样任由杜娘子打骂。”  说完,江措又觉得不对劲:“不过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见过我父亲?”  “嗯。”  江措嘲讽道:“那大祭司也是蛮有闲工夫的,成日围着我身边的人转来转去,不知道的怕要以为我是你们族中天字第一号通缉犯。”  话音刚落,江措猛地凑近虞时流,将火折子在他脸前一晃,这张脸实在足够吸引人的目光,容易让人迷失心智,江措声音似是漫不经心:“大祭司这么查我,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宝贝?”  虞时流表情波澜不惊,任由火光擦着脸过去,身体没移动分毫:“你觉得我另有目的。”  “可以这么说。”江措知道从他脸上观察不出什么,只直视对方的眼睛,“我说话不爱弯弯绕绕,有话就直说了,大祭司见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闺蜜透成小娇妻

闺蜜透成小娇妻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绝世武魂

绝世武魂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