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措奇怪道:“你很怕他吗?” “不只是我,是族中的人,大部分都很怕他。” 江措震惊,怀疑起紫云是不是在故意诓骗,可紫云说得一本正经,让江措拼命回忆也想不起来虞时流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紫云道:“大祭司性格孤僻,虽然年轻,但从小并不是和我们一起长大,自己一个人住在层云嶂中。刚被族长接回来时,大家都说他不爱说话,是因为常年不与人交流,不会表达也说不清楚。” 江措登时没了玩笑的心思,神情凝重起来。 紫云接着道:“大祭司在族中的地位超然,德高望重,对于我们来说,他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样圣物。更何况无论婚丧嫁娶,都需由他向神树获取庇佑,若谁惹得他不高兴,万一大祭司向神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怎么办?” “所以,你们怕招惹他有是非,所以干脆绕道而行,无人与他交朋友。” “朋友?”紫云不可思议,摇头道,“大祭司不需要朋友。” “这是他说的,还是你们觉得。” “这还用说吗?我阿娘告诉我,见到大祭司最好不要直视不要多言,就连一些祭祀典礼上,都不允许和大祭司一起喝酒,更别提一起吃饭聊天了。” 紫云说得理所应当,毕竟整个山巫族都与她想法一致。 这对吗?对他们来说这些尊敬与顾虑是与生俱来,何错之有。可江措就是觉得,不该有人要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 江措想了想,问道:“紫云姑娘,很多事我确实不知道。若是能向外人说,可以劳烦告知吗?” 紫云又确认了一下外面没人,才低声对他道:“这不是不能说的秘密,尤其,我觉得你该知道。江少侠,你方才来的一路上,有没有察觉出我们族中女子居多?” “是发现了,但来之前就知道,你们这一带多是女子掌权,所以多一些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这倒没错,但不只是因为这个。男丁稀少是因为我们族中有一个诅咒,已经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年,那就是男子几乎都会很短命。” 江措眼皮重重一跳:“这也是那神树的诅咒之一?!” “听大人们的意思,应该是这样,但究竟如何,谁又能说个准话?二十年以来,男子连活过四十岁的都寥寥无几,多是猝然离世,药石无医。” 江措心脏砰砰砰跳得极快,在这气候适宜的地方浑身一时冷一时热,虞时流瞒着这一点从未告诉过他,是不是怕他负担太重?那虞时流是不是也会—— 江措声音嘶哑:“那虞时流身体那么差,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诅咒?” 紫云诧异:“那倒不是,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呢?短命是族中男子的命运,我可以跟你讲,但大祭司的身体……是他自己的事,我若是告诉你,他知道了,定会怪我,若是他对我心生怨怼,我会倒霉的!我不能说。总之,你什么也不知道便来了,那你肯定是个好人。” “可——”江措心急如焚,正要开口继续问,却同时听到族长的房间传来动静,紫云不敢多留,忙先跑了。 出门时正好撞见虞时流,紫云心里叫着糟糕,不该为了好奇心过来,低着头头也不敢回地跑下了竹楼。 虞时流看在眼里,没说什么,走回茶室,瞥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只吃了几口,茶还有大半杯,已经凉了。 江措还在心神震荡中,看着虞时流的眼神很是古怪。 虞时流淡淡道:“跟我来吧。” 江措与他并肩而行,走出茶室,这里是竹楼的三层,一抬眼,群山环绕,鸟雀蝉鸣,这样美不胜收的地方,怎么好端端地有了这样恶毒的诅咒。 江措忍不住问道:“你不好奇她跟我说了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你何时变得这么大度了。” “难道我小肚鸡肠过?” “紫云姑娘可是说,你在族中德高望重,无人敢接近,所以寡言少语。我怎么觉得你对着我的时候话一点都不少,还反击得很快,我原先还以为你在族中是个辩论的高手。如今看来,我和你从前接触过的人,在你心里都不同,是不是?” “你不是说,和我是朋友。” “对,当然是朋友。我的事,桩桩件件都没有瞒着你的,朋友要以诚相待,那大祭司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虞时流一滞,抬手推门:“……到了。” 江措马上恢复正色,随之入内,堂前站着一约有四五十岁的女子,穿着黑色的山巫服饰,身上的银饰多是以花鸟为主,而不是虞时流身上的蛇虫。五官深邃,气质雍容,身材比寻常女子显得高大健朗,如大地之母,令人无比心安。江措觉得她身上这份不怒自威颇有些像李稷元,大抵身居高位的掌权者都有共通点。 江措微微躬身抱拳:“晚辈江措,见过族长。” 族长打量他一番:“不必客气,你是来拯救我们的恩人,请上座。” 三人入座,族长坐在上首,江措与虞时流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处,族长看在眼里,欲言又止,颇为不赞同地看向虞时流。 虞时流道:“若族长问我,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不该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族长还没说话,江措便先道:“你的意见不重要,我的意见才重要!冒险的是我,不该由我来决定吗?” 虞时流忍了忍,没有作声,族长开口道:“其实从一开始,我的本意是让大祭司前往长安用非正当的手段将你带回来,我知道这种行为很自私恶劣,可我已经别无他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族人在我面前一个个死去。可没想到大祭司将实情告知,你还肯愿意来,这份恩情,我不知何以为报,请少侠受我一拜。” 江措一个弹跳起来,忙将人拦住:“别别别!我可受不起!族长您别行这么大礼,否则我刚才还信心满满,现在可不敢确定了,真怕自己九十的寿命减上十年。” 族长严肃的脸忽地露出些许笑意:“不怪大祭司才离开山巫这么短的日子,却一心向着你说话。” 江措颇为得意,若不是族长还在,非要缠着虞时流问我是不是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不可。 族长道:“虽然情势不乐观,但不能急于一时,我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若能平安归来,那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离朝月节还有段时日,在这之前谁也进不去,烦请少侠,暂时留在山巫作客。” 江措笑道:“这个自然,我本就无处可去,无家可归,如今是大祭司在哪里,我便在哪里,赶我走我都不走。” 族长点头,之前还觉得二人生出情愫太过荒诞,还因此重罚了虞时流,今日一见,却觉得是歪打正着,这江措居然是颗要人不要命的痴情种。 死生有命 族长从没料到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解决,这次虞时流回寨,作为寨中唯一尚算与他相处久的人,能轻易感受到虞时流身上的变化。改变是不是好事,族长不能妄下断言,但虞时流一直提出要与江措一同进入神树的事情,族长却始终没有松口。 也许江措的出现是最好的转机,但谁也不能保证没有意外发生,若江措出事,神树的诅咒仍旧没有驱散,虞时流必须活着继续将心脏与神树绑定在一起,她知道这样做太过残忍,可作为一族之长,这个坏人必须由她来做。 族长开口道:“多谢少侠,既然如此,我族定以贵宾之礼待之,我已命人打扫好了住处,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提出,只要能满足的,我们绝不吝啬。” 江措忙道:“不用那么麻烦,我这一路上习惯和大祭司住一起,我住他那里就好,我麻烦旁人不好意思,但还是挺好意思麻烦他的。” 话里话外都透着熟稔,虞时流在族长面前一向如同没有一点属于自己感情的木偶,眼下却很浅地弯了弯唇角。 族长深深望了虞时流一眼,表示默许了,至于长安发生的事,族长也听说了一二,叹道:“我没想到天朝皇帝,居然将山巫也算入其中,成为他构陷你的一环,若此行去的不是大祭司,而是旁人,说不定两个人都回不来了。” 江措道:“他有心算计,防不胜防,眼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我只庆幸我们还活着。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长公主的地宫中会有山巫族的机关?” 族长道:“我也不能确定。其实山巫族从不阻止族人离开寨中去他处游历生活,若哪个人去做了长公主的幕僚或者医师,不是没有可能。” “其实无论怎么刨根问底,都已经过去了,这也不是什么必须知道的事情。”江措停了停,忽地话锋一转,“但有一件事,我的确很想知道,但我希望大祭司先离开,出去稍等我片刻,我想单独和族长聊聊。” 虞时流皱眉:“你要问什么。” “自然是你不肯主动告知,我问你,你也不说的事。怎么,只许我等你,不许你等我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谁?不造有什么亲人?一个姐姐。我姐姐?很厉害哦!做什么的?开小卖铺的。卖什么?当然是军火啊。手枪?有。步枪?也有。狙击枪?能说点上档次的吗...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正文完结傲慢娇纵恶女x阴冷不听话恶犬笨蛋美人妹妹x腹黑心计哥哥(无血缘)相爱相杀*从床头打到床尾*做爱都在互骂舒窈是本港义安会龙头大佬的掌上明珠,当之无愧的金枝玉叶,从来都是呼风唤雨。却在十六岁那年...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薄荷作者九杯醉简介...
关于我小号僞装成女生和竹马聊天,结果发现竹马喜欢的人是我这件事江北三中的大校霸沈怀川最近十分憋闷。起因是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竹马江栩宁,江大校草,近期疑似有了暗恋的女生。可作为好兄弟的他竟然全然不知!一气之下,沈怀川用小号僞装成那个女生,加上了江大校草的好友。栩宁哥哥,我帮你带了早饭。不用。你喜欢看电影吗?不怎麽看。哥哥,你画色彩一般会用什麽材料呀?用手。可当他用自己的大号给校草发信息时要不要看电影,多了两张票。去。给你带了早饭,吃不?吃,谢谢。晚上请你烧烤。听说你有喜欢的女生了?没有。沈怀川越演,两人的画风就约不对劲,直到某天他碰见了自己小号冒充的女生本尊。女生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路那边的江栩宁,问道你俩是不是谈了?沈怀川思忖了片刻,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双初恋竹马竹马忠犬直球体育生校霸攻×清冷傲娇钓系美术生校草受沈怀川×江栩宁体型差,反差萌微甜微酸!有反转!暧昧期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小甜饼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甜文成长校园轻松...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宇内老师想当我对家作者满岛雀简介文案某些时刻,我还是觉得很丧气的。诗织低头看画稿,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比方说截稿期的临近。天满思索片刻,决定了那一起拖稿吧。不二诗织喜欢画画。从国中到高中,速写本换了一本又一本画技从拙劣到熟稔,唯一不变的私有的速写本上只有一个主角。诗织的漫画里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