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你已经说了三遍了,”钟乐迟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下去小半瓶,站在树荫下乘凉。 汪嘉志手里捏着个长条气球,一弯一拧,捏成一个兔耳朵的圆圈,笑嘻嘻地戴在钟乐迟头上,“柳哥练车去了,你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多参加参加集体活动不也挺好的吗?” 钟乐迟睇了他一眼,没说话。 柳叙声的考驾照之路已经步入正轨,钟乐迟去学校,他就去练车,还没上班就开始体验朝九晚五周末双休的生活。 钟乐迟看他兴致勃勃,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那天柳叙声说完要去考驾照,他当天就把报名费转给他了,反正现在两人开销也不大,等柳叙声把驾照考下来,再做别的打算也不迟。 钟乐迟又拧开水瓶喝了两口,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简迎安军训完晒黑了点,原本白净的脸颊被晒成了浅淡的蜜色,边走边跟身边两个同学说话,三个人叽叽喳喳地聊天,快走到了才散开。她最后入了学院的学生会,军训结束就跟着学长学姐张罗各种活动了。 汪嘉志看见她过来,凑都钟乐迟耳边小声说:“她怎么晒不黑啊?军训完了还比我白八个度?” “有什么可能是你太黑了?”钟乐迟也小声回他,“之前我没好意思说,每次晚上跟你一起校园跑,稍微跑远了我都认不出来你在哪儿,只能放慢速度等你追上来找我。” 汪嘉志没忍住锤了他一拳,水都洒了几滴出来,“别暗戳戳给自己贴金了,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实话实说而已。”钟乐迟把盖子合上,冲简迎安挥了挥手。 汪嘉志变脸堪比翻书,立刻笑眉笑眼地迎了上去,“迎安!” “哎呦。”钟乐迟小声地感叹了一句,拿着半瓶水溜溜达达地去了另外一个帐篷。 活动最后要在小礼堂办,要用的东西差不多都准备好后,一行人零零散散地往礼堂去。 音响里在放一段变过调的开场音乐,简迎安和汪嘉志一人一边,扶着一块比他俩高半个人的展板,颤颤巍巍地要从侧边小门往里挪。 钟乐迟见状赶紧替他们拉开门,又绕回来托住展板底下最重的那一头,三个人合力把展板抬进去,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蹲在地上往展面上贴装饰贴纸。 汪嘉志给他捏的那个兔耳朵气球还套在他胳膊上,贴着贴着掉到手腕上,他随手又推回去。 简迎安拿着一张贴纸比了比位置,忽然说:“学长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我之前想请你们出来吃顿饭,约了好几次你都没空。” 汪嘉志迷茫地抬起头:“我不忙啊,每次我都答应了。” 简迎安笑了起来,冲钟乐迟抬了抬下巴,“我说乐乐哥。” “啊?” 钟乐迟撕贴纸的手顿了一下。 简迎安军训还没结束就邀请过他几次,说是要感谢他跟汪嘉志对她的帮助,但每次他都找理由推辞了。 他觉得自己没帮上人家什么忙,反过来让人家请客吃饭,这饭吃得不踏实。 “也没特别忙,”钟乐迟把贴纸摁在展板上,用手指仔细抚平边角,这种贴纸都很大,贴得不仔细很容易有气泡。 “就是——” “就是可忙啦他!”汪嘉志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是个哥控,干什么都要跟柳哥报告,出来吃顿饭都得先问问柳哥,柳哥不同意他肯定不出来。” 简迎安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微妙,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就你话多是吧?”钟乐迟横他一眼,捡了个纸团扔过去。 汪嘉志侧身一躲,差点四仰八叉地摔过去。 简迎安这下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趁着他俩打闹的间隙,见缝插针地问:“乐乐哥,柳哥会一直在你那儿住下去吗?” 钟乐迟愣了一下,没想到简迎安会这么问。 这个问题他其实自问自答过很多遍,但从来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之前柳叙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想过让柳叙声一辈子跟自己待在一起,没户口没学历没社会身份,哪儿也去不了,那就哪儿也别去。 但现在柳叙声什么都有了,他随时都可以走,去哪里、做什么都行,钟乐迟没有资格替他做决定,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那个让他留下来的理由。 “暂时吧,”他把贴纸的最后一只角压平,口气平稳道,“还不确定。” “这样啊……”简迎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语气重新轻快起来,“那等会儿有空吗?活动结束之后我请你们吃饭,算是感谢两位学长帮了我这么多忙。” 汪嘉志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 钟乐迟正要回答,手机在兜里响了两下。 柳叙声发微信说他已经回家了,路上买了鲈鱼,中午做清蒸鲈鱼,让他早点回去。 钟乐迟问他现在开始做了吗? 柳叙声发来一张蒸锅的图片。 钟乐迟心领神会,回他三十分钟后到家。 回完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钟乐迟抓了抓脸颊,握着手机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汪嘉志一脸“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简迎安也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笑着说了句:“那下次吧,等学长有空再约”。 钟乐迟说“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蹭到的灰,把胳膊上的气球摘下来套在汪嘉志头上。 走出小礼堂的时候,他把柳叙声那条消息又翻出来看了一遍,低头打字:我这边结束了,现在就回去。 钟乐迟走后,汪嘉志和简迎安也没待多长时间,把那块展板装饰好也吃饭去了。 他们没去食堂,找了家小吃街新开的米线店,新店开业做活动,饭点人还有点多,两人等了一会儿才找到一张双人桌。 汪嘉志把菜单递给简迎安让她先点,自己拆了两双筷子,用热水把碗碟烫了一遍,然后连带着筷子一起放在她面前。 最后点了两份他家的招牌,点完餐服务员先上了两份小菜。 汪嘉志拿筷子戳盘子里的花生米,有点郁闷地开口:“上次去钟乐迟家吃饭,我感觉柳哥好像挺不待见我的。” 简迎安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视线从头顶摇摇晃晃的风扇移到汪嘉志脸上,“没有吧?柳哥人挺温柔的。” 汪嘉志简单说了她们没来之前的事,“后来吃饭的时候,我也觉得他不是这个意思。” 汪嘉志放下筷子,认真回忆了一下,“钟乐迟跟我说他有点社恐,可能不太会跟人相处,我觉得有道理,所以后来我想想,应该不是讨厌我。但是吧……”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努力找一个合适的词,“我有时候又觉得他看我的眼神特别冷淡,就好像我抢了他什么东西似的。可我也没干什么啊。” “可能吧。”简迎安把小菜往桌两边放,给过来上菜的服务员腾出位置。 做完这些她看着汪嘉志,语重心长地说:“以后柳哥在的时候,你别老跟乐乐哥勾肩搭背的就行了,不然柳哥会有危机感。” “啊?”汪嘉志怎么想都想不到“危机感”这三个字,跟柳叙声那张冷淡的脸有什么关系,“他危机个啥?钟乐迟是他弟,我又抢不走,顶多抢他两口吃的——钟乐迟不跟我决裂就不错了,他有哪门子的危机感?” “这谁知道,人家兄弟俩的事儿,”简迎安笑眯眯的,“我也只是猜测,万一猜得不对呢?”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线过来,她把碗往汪嘉志面前推了推,“先吃饭吧。” 汪嘉志夹起一筷子米线,吹了两口,举着筷子还是满头雾水:“他为什么要有危机感?” 简迎安已经低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真诚地建议道:“如果实在想不明白,可以等几天直接去问柳哥,他那么温柔,肯定会知无不言的。” 汪嘉志想起柳叙声看见他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把剩下半句话和米线一块咽了下去,心想钟乐迟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不正常,我才不问! 钟乐迟进门前先在门口打了几个喷嚏,正疑惑是不是换季要感冒,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鲜香砸得差点站不稳。 “好香啊,柳叙声!”他边开门边大声说了一句,进去后迫不及待地走到厨房,香味更浓郁了,没忍住用肩膀撞了下柳叙声,“有点厉害哦!” 柳叙声纹丝不动地站在水池面前洗一把小葱,头也不回地说:“是我香还是菜香?” 钟乐迟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都香!” 柳叙声把洗好的小葱放在案板上,才走近了细细看他,忽然一抬手,弹了钟乐迟满脸水珠。 “你不香,”柳叙声淡淡道,“先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吃饭。” 柳叙声最近不知道看了什么卫生频道,自从上次汪嘉志他们来家里吃饭后,只要他单独出门,回来第一件事一定是先洗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沈校予觉得边昼应该挺讨厌她的,对她冷淡不说还总没有好脸色,阴晴不定。她向边昼提议过如果觉得和她当同桌不习惯,可以找班主任换座位。他只简洁明了地说了两个字不用。可直到一天,有人捡到了一本书放在了沈校予的桌上,看着陌生的封皮,她说这不是自己的。同学也狐疑可书里有你的照片哎。正纳闷着,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那本书拿走了。边昼这是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