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乐迟清清嗓子,朝着卧室门扬了扬下巴:“穿好了就赶紧走,我也困了。” 柳叙声确实走了,只是走的方向完全相反,又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双手撑着床沿,柔软的睡衣被撑出流畅的肩线。 他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钟乐迟,慢悠悠地说:“你就让我这么过去啊?” “不然呢?”钟乐迟瞪他,“难不成还要我八抬大轿抬你过去?” “就不能不过去吗?”柳叙声委委屈屈地,“我都几百年没用过这副身体了,一点都不熟悉,控制不好,走不动路。” 钟乐迟:“……” “走不动路?没力气?”钟乐迟皮笑肉不笑,“刚才耍流氓的时候,我看你力气挺大啊。” “你也说刚才了,世界万物每时每刻都在运动发展,现在都过去多久了,我就是没力气嘛。” 钟乐迟被他刺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少来这套!” 柳叙声说:“再说了,我现在还不稳定,没了你的气息,我怕明天又回到小熊身体里了,你总不想一觉睡醒,我又变成一团棉花吧?” 这话倒真的说到点子上了,而且这事也是真的发生过。 别的不说,钟乐迟可不想某天睡着睡着,床上又凭空出现一个裸、男,这种莫名其妙让人心惊胆战的事一生经历一次就够够的了。 可就算这样,也不能同床共枕啊! 钟乐迟没什么气势地说:“我倒真希望你能变成一坨棉花,让棉花只是棉花好吗?” 柳叙声:“不好。” 钟乐迟:“……” “刚变成人一切都不稳定,最好能跟生人贴身待着,我现在也就是看着正常,其实就是外强中干的花瓶,指不定哪下就摸碎了。”柳叙声挽起袖子,“不信你再摸摸,这是不是正常的体温?” 钟乐迟沉默地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半晌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呢?生病了咋办?” 见钟乐迟态度有所松动,柳叙声见缝插针地说:“也就这几天比较虚弱,慢慢稳定下来就好了。” “不用去看看医生吗?” 柳叙声失笑,反握住钟乐迟的手把人往怀里带,“我这样的,哪个医生也看不了,你陪着我就好了。” 钟乐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叙声又说:“都是男人,你应该也跟那谁……汪嘉志、陈嘉木他们一起睡过吧?” “嗯,陈嘉木我俩小时候一块长大的,”钟乐迟说,“之前我回老家经常在他那里住。” 其实两个男生睡一张床也没什么,怎么到了柳叙声,反应就这么大? 钟乐迟想想刚才一系列举动,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现在柳叙声也穿着衣服,再抱一床被子出来,挤一晚也没什么。 再扭扭捏捏、思来想去反倒显得不正常。 “行吧。”钟乐迟还是做了几个深呼吸,把手抽出来,重新拿了一床夏凉被走到床另一半躺下,“一人一半,赶紧躺下睡觉。” 折腾了这么久,钟乐迟早就身心俱疲,沾枕头没几分钟就睡着了,柳叙声还沉默地坐在床沿。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钟乐迟确定的回答,柳叙声还是瞬间就怒火中烧,恨不得穿回到半分钟前,把问出这个蠢问题的那张嘴给撕了。 以前怎么样他管不着,也管不了,可现在不同以往了。 他有了身体,有了心跳,有了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资格,可以真实地触碰钟乐迟,以前那点小事还有什么值得纠结的? 柳叙声慢慢回过头,目光落在床内侧熟睡的人身上。 钟乐迟现在睡得很安静,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蜷起来的时候跟他留在老家的那只小猫很像,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半夜会在床上打军体拳的人。 柳叙声沉默而专注地看着他,周遭安静极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个认知极大地取悦了柳叙声。 胸腔里翻腾的醋意和怒火,在真切地抱住钟乐迟,感受到他在自己怀里,就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只剩下满满当当的温柔和贪恋。 没关系。 柳叙声一遍遍地跟自己说:“没关系,没关系。” 他还小,记不清一些事很正常。 以前在他身边的人是谁都不重要,只要现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以后也只会是我。 能光明正大地陪他度过每一个雷雨夜的人,能听他说所有废话的人,能守着他一夜安睡的人,在未来每一天都能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是我就好了。 钟乐迟对他百转千回的心思一无所知。 只隐约知道后半夜雨停了,他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作者有话说】 被子:我好累,就不能好好使用我吗?唉:-( 肤白貌美 钟乐迟在梦里跟人聊天,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身边还应该有另外一个人,下意识往旁边摸索过去,却扑了个空,一下就清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努力睁大眼睛环顾整间卧室。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他一个人,已经滚到大床中央,被子胡乱地围在腰间,跟他以往睡醒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但是这不对,是要有区别的啊,他床上就是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啊? 一瞬间,恐慌像突然决堤的潮水迅速漫过他的心脏,连带着呼吸都跟着一滞——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梦?耍流氓的柳叙声是他被对方荼毒太深产生的幻想? 这也不对。 钟乐迟捏着被子小声嘀咕:“我记得昨天做的是个好梦啊。” 然后就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轻响,混着水流的声音隐约传过来,渐渐盖过他悸动不安的心跳。 钟乐迟一扭头,看见他的玩具小熊正好端端地坐在柜子上看着他。 好久没用这种方式跟它打招呼,钟乐迟还不习惯,像是猛然间回到了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看着他,好像在说:“你好啊钟乐迟。” 那时候是第一次见面,现在却是好久不见,仍一如初见。 钟乐迟忍不住心旌摇曳,对着小熊喃喃自语:“好久不见了。”然后又仰倒在床上,拉起被子盖过头顶。 三分钟后,钟乐迟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脑海里不断重复三个大字——“不是梦!” 他的小熊回来了!柳叙声真的变成人了!他的生活马上就要回到正轨了!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钟乐迟迷迷瞪瞪地走到厨房门口——他觉得自己都不一定是走过去的,而是被一阵风、一朵云、冥冥中有什么托着他,悄无声息地去到厨房门,扒着门框往里面探头探脑。 柳叙声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浅灰色睡衣,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身影挺拔舒展。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边,幸福和阳光一样,真实得好像触手可及。 钟乐迟扒着门框看得有些出神,连自己什么时候把半个身体都探进去了也没察觉。 直到柳叙声关火,转身去柜橱里拿盘子,两人的目光不偏不倚撞了个正着。 钟乐迟:“……” 钟乐迟扒着门框仰起了头。 “早上好啊。”柳叙声率先开口,语气熟稔得仿佛他们已经共度了无数个这样的清晨,“今天起得好早。” 钟乐迟若无其事地在厨房扫视一圈,一副刚走过来的样子,“你干嘛呢?起这么早,洗漱了吗?” 柳叙声:“洗了,用的你放在客卫的新牙刷。” “哦。”钟乐迟应了一声,目光飘来飘去,不太好意思往柳叙声脸上落——怎么说呢,他是个审美很大众的人,夸人长相都是基于“男帅女美”来找形容词。 柳叙声束着马尾的时候,无疑是意气风发俊朗夺目,跟漂亮沾不上边。但把头发放下来,好像又有点雌雄难辨的意思,好看当然是好看的,只是这好看的方向有点偏。 昨晚他赤身裸体长发披散的样子又不受控制地窜进脑子里——冷白的皮肤,浓墨重彩的眉眼,上半身线条流畅利落,肌理分明又不过分夸张,实在担得起“肤白貌美”这四个字。 只是在他有点简单的思想里,“貌美”向来都是形容女性的,比如他亲爱的聂华盈女士。 当然钟宏先生也不差,不然生不出他这么帅气得独具一格的小孩。 但让他对着钟宏——无论是现在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他都说不出来“肤白貌美”这个词,这无异于逼着他去背厚得跟板砖一样的牛津大词典,简直是惨绝人寰、毫无人性! 同样更可怕的,他刚刚看着柳叙声,回忆起他昨晚那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肤、白、貌、美”四个大字。 于是更不敢往他脸上看,只好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好像他不是这家的主人,而是个初来乍到对什么都新鲜的游客。 柳叙声看着他明显不自在又没有要走的意思,状似无意地扫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开口说:“对了,你之前说要给我买新围裙,买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