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跳……”钟乐迟喃喃地开口,“柳叙声,你真的有心跳。” 在此之前,他对“柳叙声能真的变成人”这件事其实不完全相信。 就算他天天按照书里写的那样抱着他,日夜相处朝夕相伴,也因为柳叙声变成人后会离开他而暗自神伤,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他又觉得这不过是天方夜谭,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怎么会真的发生呢? 可此刻掌心下的跳动是真实的,眼前这个人的眉眼、呼吸、身体,全是真实存在、触手可及的,无一不在提醒他,这是真的,柳叙声真的变成人了。 “怎么可能呢?”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我们注定要相遇,无论用什么方式。” 趁钟乐迟愣神的功夫,柳叙声微微倾身,冰凉的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腰,稍一用力,把他慢慢抱进怀里,满足地叹了一声:“……钟乐迟。” “不对,”下一瞬钟乐迟就又推开他,也不管他穿没穿衣服了,皱着眉在他身上胡乱摸了一通,“柳叙声,你身上怎么还这么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书上没说变成人体温会这么低啊?” 空调早就到了时间自动停了,要不是柳叙声抱着他,这会儿他都该出汗了,怎么柳叙声还是一副死人样? 说着他就想撑起身,去翻床头柜里那本快翻烂的旧书,刚抬起身,就被柳叙声拉住手腕。 他的手心还是凉的,跟还没变成人那次一样,那会儿还觉得冰冰凉凉像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现在心境跟之前大不相同,体温这么低钟乐迟只会担心害怕。 “别慌,这是正常的。” 柳叙声把他拉回来,面对面坐着,薄被顺着他的动作滑到腰腹,眼看着还有再往下逃逸的趋势,钟乐迟两眼一黑,伸手捞住跟柳叙声一样狡猾的被子,盖住他关键部位。 柳叙声一脸不知道在遗憾什么的表情。 “我当鬼太久了,就算变成人也不是活人天生的肉体,刚开始体温低是正常的,养一段时间就能缓过来,但还是会偏低,不会跟正常男人一样高。” 柳叙声笑了笑,在钟乐迟如注的目光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肚脐也盖住了。 俩人不约而同都在想:今晚这被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柳叙声盖好被子,又伸手摸摸钟乐迟的脸以示安抚,“我没事,倒是你,刚才是不是真吓着了?脸都白了。” “谁吓着了,我就是没反应过来,”钟乐迟瞪着他,“大半夜睡得正香呢,一个人跟鬼一样突然出现在你床上,换你你能反应过来?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柳叙声:“所以我坐着跟说话啊。” “……”钟乐迟一巴掌把他手打开,抽回自己的手腕,“我的熊呢?你把它弄哪去了?” 要是柳叙声变成人,把他的小熊弄丢或者弄坏,他真的会一点情面不留,把人就这么赶出去! “在呢,别这么看着我,我刚回来,会害怕的。” “少扯淡啊。” 柳叙声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床尾。 钟乐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就见那只小熊相安无事地躺在床尾的地毯上,圆溜溜的眼睛对着他,少了被注视的感觉,恢复到他熟悉的样子。 钟乐迟怒目圆睁:“柳叙声!” “你小点声,隔壁还有人呢。” 钟乐迟跳下床把熊抱在怀里,心疼地拍了拍,妥帖放在床头柜上,又去质问罪魁祸首:“柳叙声,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知不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 “我知道,所以我要对你更好啊!”柳叙声又黏过来,张开手作势要把他抱进怀里。 “你少来这套,我讨厌跟人肢体接触。”钟乐迟冷着脸,抵着他的肩膀用力又把人推回去。 俩人跟拉锯战似的,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柳叙声也不恼,挑了挑眉,依旧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抱抱你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怎么就能行了?”钟乐迟反问道。 “又不是没一起抱着睡,”柳叙声颇有些遗憾,往后仰靠在床头,任由被子滑下去,露出漂亮的肌肉,“之前每天晚上都抱着睡觉,胳膊一点都不愿意松开,生怕把我弄丢了,怎么没见你害羞?” “还是说男人真心瞬息万变,得到了就不珍惜,就要把我推开?” 【作者有话说】 下次再抱一起说吧 流氓之诡辩 “那能一样吗!”钟乐迟没见过有人强词夺理还能强得如此清新脱俗、气定神闲,直接被他气笑了,抓过旁边的枕头就朝他扔过去,“之前跟我睡的是熊,是毛绒玩具!不是你这个厚脸皮的大活人——给我滚一边去!” 气势倒是挺磅礴,只是砸到柳叙声身上软绵绵的,还不如小猫挠两下。 “生这么大气啊?”柳叙声笑着接住枕头放在一边,忽然觉得眼前的人跟炸毛的小猫也没什么区别,看着张牙舞爪的,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柳叙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迟钟乐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怎么看都觉得这人没憋什么好屁,“看着我笑什么呢?” 柳叙声:“没什么,只是在想要不要听你的话。” 钟乐迟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快给我下去!” “那你可不许再生气揍我。”柳叙声一副惨遭蹂躏的良家妇男样子。 说完,真的掀开被子,毫不避讳地迎着钟乐迟的目光,袒露出自己姣好的男性躯体。 “!!!”我真是信了他的鬼话! 钟乐迟脑子“嗡”的一声,反应过来时已经夺过被子,劈头盖脸往柳叙声头上一蒙,整个人跟着扑上床,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身上,气得后槽牙都咬碎了,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柳、叙、声!” 被子里传来柳叙声闷闷的笑声,无辜地说:“你让我下去,我听你的了呀!” “闭嘴!”钟乐迟隔着被子狠狠锤了他一下,锤完又怕把人憋死,猛地把被子扯下来,结果就撞进柳叙声一双盛满笑意的眼睛。 这么闹一通,柳叙声原本苍白如雪的脸色反倒有了些血色,柔顺的长发松散地铺陈在枕头上,脸上半点窘迫都没有,看着钟乐迟笑得乐不可支。 眼波流转,言笑晏晏,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 虽然之前看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样,冲击力这么强。 或许因为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吧。 对着这么一张脸,钟乐迟实在生不起气,满肚子的怒火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就破功了。 憋了半晌,也只能恨铁不钢地说:“要点脸吧柳叙声,你好歹活了几百岁了。” 柳叙声一本正经地纠正:“不,我二十二。” “扯什么淡呢,”钟乐迟又把被子甩回去,属于理智的那根弦终于拨乱反正回到正轨,弹出今晚第一个正确的音节。 钟乐迟从柳叙声身上下去,连拖鞋都懒得穿,就这么赤着脚走到衣柜,翻出一套新买的睡衣。 本来拿的是一套短袖短裤,转念一想,柳叙声的体温低得不像活人,穿这个实在无济于事,又扒拉出一套长袖睡衣,连带着一条新内裤,看都懒得看,转身就朝着床上扔了过去。 热不死你! “把衣服穿上,”钟乐迟背对着他,硬邦邦地说,“穿完就滚去客房睡,床我铺好了,柜子里有新被子,你随便拿一床盖就行。” 柳叙声可怜兮兮地:“可我不会穿你们现代人的衣服,你能不能帮我?” “要点脸吧柳叙声!”钟乐迟简直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曾经那个信誓旦旦说着“自己不是文盲,任何新事物的出现他知道都更早、接受度也更高,明里暗里示意自己无所不能”的人,现在看来好像只是钟乐迟的错觉。 亏他当初还觉得柳叙声稳重又可怜,时常晚上觉得对他心有所愧。 现在…… 呵呵! 完全是几百年老流氓! 钟乐迟一声狂放不羁的冷笑:“再无理取闹,我现在就把你连人带被子一起扔出去!” 柳叙声低低笑了一声,没再故意逗他,拿着那套睡衣慢条斯理地往身上套。 身后终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钟乐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柳叙声的声音。 穿两件衣服要这么长时间?就算是懒驴拉磨也该结束了。 “欸你又磨蹭什么……”耐心终于宣布告罄,钟乐迟不耐烦地回头,话没说完就撞上一堵墙。 很好,他不撞南墙,南墙自己跑过来撞他。 钟乐迟面无表情,伸手抵着柳叙声胸口,慢慢发力把人推走——这下倒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手落在柳叙声身上任何地方,一字一顿道:“我说了,离、我、远、一、点。” 这老流氓终于老实了,睡衣穿得规规矩矩,领口都扣到最上面那颗,长袖长裤,看着都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