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明晏看在眼里,起身过去,将窗边的湘妃竹帘放下来。房里顿时暗了些,但他还觉得不够,也不知怎的想的,伸出手,虚虚遮在那双无知无觉的眉眼上。 阳光晒在他的手背上,手心却似乎比手背更加灼烫,阴影勾勒出他手掌的轮廓,落在清秀的眉眼和挺秀的鼻梁上。 不知是不是梦中亦有所觉,孟思昀忽然蹙眉,睫毛闪动,缓缓睁开眼睛。 周明晏心头一跳,心虚般地移开自己的手。视线中骤然亮起,孟思昀眯了眼睛,伸出一只手揉着,模糊中认出了周明晏的脸。 他睡得昏沉,意识仍不清明,一时竟忘了矜持和礼数,含含糊糊地嘟囔道:“……还以为你不来了。” 嗓音微哑,泛着股困倦的柔软,尾音里隐约带出点湿润的委屈,周明晏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顾不上计较是不是他的错,他立刻道歉:“对不起,今日来迟了。” 孟思昀脸上带着压出的几道红痕,周明晏嗓音入耳,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忘情失言,张口就要道歉,但看周明晏眼神诚挚,似无所觉,又悻悻把话咽了回去。 距离骤然拉近,孟思昀抵抗不住这种诱惑,周明晏不与他计较,他便生出几分得寸进尺的任性来,问:“那日说过的甜酒醅,侯爷可是带来了?” 周明晏有些尴尬:“没有,我已经捎信过去了,但信使往返还需要些时日。”他顿一顿,“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本是他的不情之请,这么一说倒成了周明晏欠他的债似的,孟思昀愈发过意不去,忙道:“哪里,侯爷一番美意,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两人都有些赧然,孟思昀也完全醒了,邀周明晏去茶案旁落座,自己走到窗边:“侯爷热不热?这屋子向阳,比外面要热一些。” 他重新卷起竹帘,恍然想起睡着前这帘子是卷起来的,是周明晏为他放了下来,指尖不由一热。 周明晏无知无觉,道:“还好。” 孟思昀敛去心下悸动,走到茶案前笑道:“那可否请侯爷帮思昀一个忙,一会儿我叫人送茶水点心来,会吩咐给侯爷上一份冰碗,请侯爷匀给我一点,感激不尽。” 冰碗顾名思义,以碎冰、酥酪、酒酿和时鲜果子制成,清凉爽口,是常见的消夏点心。周明晏不解道:“你想吃的话,为何不直接让人上两份?” 孟思昀竖起一根手指:“因为我幼时多病,大夫说我体质虚寒,全府上上下下都不许我吃冰,思婧特地叮嘱过的,我要他们也不会给。”他无奈叹气,又双手合十做恳求状,“今日思婧不在,凡心收账去了,侯爷就当帮思昀一个忙,好不好?” 身前人满眼期待,眼眸如星闪亮,周明晏险些就要顺水推舟,又堪堪止住:“但你身体真的没关系?” 孟思昀看到希望,连连点头:“一点的话没事的,侯爷放心,我也是大夫,我有分寸。” 周明晏便点了头,孟思昀自然欣喜,立刻叫人送茶,特地嘱咐做份冰碗来,内放若干鲜果花蜜,还要多加些碎冰,侯爷觉得热。 周明晏附和点头,听孟思昀说得眉飞色舞,觉得好笑,却又莫名觉得可爱。 冰碗和热茶很快送了来,琉璃碗里盛着一汪琼珠碎玉,周明晏把碗整个推给孟思昀,孟思昀惊讶道:“侯爷不要吗?” 周明晏摇头,倒不是他不热,只是这种热并非冰碗可解。 孟思昀顿了顿,道了声谢,从茶案上取了只空碗来,用银勺将碗里的碎冰水果拨出来一小半,又把碗推到周明晏手边。 “我吃这些就够了。”他知足地拈着银勺,笑得眉眼弯弯,“虽然我没吃过几次,但我们家厨子的手艺还是没得挑的,里面还有刚下的樱桃,侯爷不想尝尝吗?” 碗中樱桃明艳,却不及眼前人笑容清甜。周明晏低头,舀起一勺碎冰放入口中,压下骤然急促的心跳。 孟思昀见他吃了,自己便也放心吃起来,也舀了枚樱桃,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唇瓣染上一抹鲜艳的绯红。 平日凡心连放凉的茶都不许他喝,好不容易能大快朵颐,果汁混着碎冰,甘甜清凉,孟思昀吃得尽兴,连樱桃汁水沾上嘴角都浑然不觉。 周明晏随意吃了几口,抬头瞥见孟思昀唇畔,不由失笑,清咳一声提醒他,果汁沾到脸上了。 孟思昀抬头,意识到自己失态,面上一红,忙取了帕子来拭,但许是窘迫心急,不得要领,擦了好几次都没有擦到。 周明晏看他着急,索性伸手,指腹触到他唇畔,轻轻一拭。 一切来得太快,孟思昀仰着头,连躲都来不及躲,周明晏对上他一双怔然明眸,脑中轰鸣一声,猝然收回手。 指腹温热,脸颊柔软,细腻的触感只在一瞬间,却不受控制地在两人心间停滞放大,牵带着数日前夕阳花影里的那段记忆,摧枯拉朽般汹涌而来。 周明晏脸颊滚烫,指腹残留着樱桃汁水,那股甘甜黏腻却分明都另有来处,孟思昀震惊的目光烧灼着他,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惊异、窘迫又自责,讷讷道:“我……” 门外忽有下人敲门道:“公子在吗?” 是打扰,可也算救急,孟思昀掩饰般清清嗓子平复凌乱的呼吸,沉下声音道:“进来。” 下人进门望见周明晏,忙道声得罪,说不知侯爷在此,周明晏道无妨,孟思昀则问他何事。 下人隐约察觉房里气氛有些诡异,却也不敢多问,将怀中衣箱放在案上:“今夏新制的衣衫送来了,请公子抽空试一试身。” 孟思昀向箱中瞥了一眼,又探询地看向周明晏,见对方点头,便让下人打开衣箱,馥郁的薰衣香气飘散出来。 周明晏旁观,低头吃着冰碗,指腹在微凉的碗壁上擦了又擦,徒劳地掩饰方才的失态。 一件件试太过繁琐,也不好让周明晏等太久,孟思昀核了清单,挑了一两件外衫在身上比了一下。 新衣自然都是好料子,软罗轻薄,绸缎柔软,缝线绣工都是上乘,但无论是雪青、黛紫还是松绿、藏蓝,无一例外都是浓郁暗沉的色调,孟思昀的手从布料上滑过去,似新雪落在黛青山脊,衬出皎洁如新月般的莹白。 周明晏看在眼中,微微蹙眉。 孟思昀试完一箱,下人又开了另一箱。周明晏看着孟思昀拿起清单,又拿了一件出来看了看,同下人核对过,便要合上衣箱,忽然道:“等一下。” 这一箱衣服的色调明显鲜艳很多,孟思昀方才拿出来的那件外衫便是明丽的海棠红,他问孟思昀:“怎么不试这些?” 孟思昀一怔,随即莞尔一笑,下人也低头忍住笑,周明晏一头雾水,孟思昀挥手让下人收好衣服,笑道:“这些是思婧的衣服。” 数日来孟思婧一直待在宫中,名为软禁思过,实则也是变相保护。她在平息兵变过程中伤了好几位陆准余党,再加上此前的过节,早已是陆党的眼中钉,在宫中有长公主照拂,既能堵那群御史的嘴,又能避免有人蓄意报复,可谓一箭双雕,万无一失。 个中道理孟思昀清楚,可心里难免担忧,思婧心思率直,未必看得懂这些弯弯绕,只怕会觉得她明明是替人出头反而被罚,憋着一肚子窝囊气,再闹出些什么风波。 孟思昀进不了宫,也不好传递书信,再担忧也是干着急。好在周明晏时常入宫面圣,有机会便带话过来,告知他思婧在宫中近况,令他放心。 听孟思昀又提及思婧,周明晏便知他又在挂着宫中的家姐,温言宽慰道:“别担心,听说长公主那件袈裟马上就要完工,孟统领这两日便能回来了。” 缝制袈裟只是幌子,若圣上和长公主再执意强留,孟家也无可奈何。 孟思昀如此想着,却仍为周明晏的话感到宽慰,舒眉笑道:“好,刚好让她来试试新衣。” 他神色释然,挥手让下人出去。见他眉心舒开,周明晏心中也觉轻快,端起茶盏,随口道:“其实你也可以穿些鲜亮些的衣服。” 孟思昀微怔,他不曾想过周明晏对他关心至此,留意到他衣服的色调,甚至还会想他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他抿了抿嘴唇,待下人走后,才向周明晏解释:“侯爷见笑了,孟某对颜色没什么偏好,只是掌事时年纪轻,怕被同行伙计们轻视,这才要借衣服壮一壮胆,压一压人,天长日久,成了习惯罢了。” 眼前人一袭墨色长衫,愈发衬得肤白如雪,眉目如画,气势倒是有了,却也像是将人缚住,仿佛平添了好几岁。 周明晏理解孟思昀的苦衷,心底却也生出遗憾,他明明见过这个人更鲜活生动的样子,一痕模糊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情不自禁道:“那日你不就穿过红色。” 话一出口,他神色霎时凝固,后脑发麻,全身的血在一瞬间涌到了脸上。 孟思昀一顿,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那日是哪一日,面上骤然滚烫,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