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箭矢飞了出去,不是直线,是一个微微向上的弧线。箭身上涂了银粉和破魔草汁液,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光。
殷无极侧身躲了。他的速度还是比箭快,即使灵力不足、左肩受伤,化神中期的肉身反应速度也不是一支普通箭能追上的。箭矢擦着他的右臂飞过,钉在身后的石壁上,箭尾嗡嗡地颤。
没中。
但李承泽没打算一箭就中。他射箭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人躲。
殷无极躲箭的时候,身体的右侧暴露了出来——右肋,没有防护,没有灵力护罩,赤裸裸地暴露在沈渡面前。
沈渡动了。不是用剑,是用身体。他整个人扑了上去,左手握着霜华剑,不是刺,是撞。剑柄朝前,像一根撞门槌,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撞在了殷无极的右肋上。
殷无极被他撞得往左倒了两步,脚下不稳,骨杖在地上撑了一下才没摔倒。他的右肋虽然没有被刺穿,但被剑柄撞得生疼,肋骨怕是裂了。
他站稳之后,转头看向沈渡。眼睛里不再是轻蔑和不耐烦,而是真真切切的杀意。这个人,这个金丹巅峰的修士,明明灵力已经耗尽了,右手已经废了,还能用身体当武器来撞他。这不是勇敢,这是不要命。
“你们——”殷无极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气管,“你们都是在找死。”
怕不怕
他举起骨杖,黑光在杖头凝聚,不是攻击,是召唤。地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汇聚到祭坛中央,那具最大的骸骨——阵眼的骸骨——动了起来。它从祭坛上站了起来,高度是普通骸骨的两倍,眼眶里的幽绿色火焰熊熊燃烧,像两团鬼火。它的手里握着一把骨刀,刀身上全是黑色的纹路,那是怨气凝结成的刀刃。
沈渡看着那具巨型骸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骸骨朝他走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骨刀举起来,对着沈渡的脑袋劈下来。沈渡往旁边一滚,骨刀劈在地上,地面裂开了一道半尺宽的缝。他又滚了一圈,躲过了第二刀,但第三刀来不及了。
骨刀停在半空中。
因为一支箭射穿了骸骨的眼眶。
幽绿色的火焰被箭矢射灭了,眼眶里只剩下一个黑洞。骸骨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倾斜,像一座失去平衡的塔,轰然倒塌。骨头散了一地,哗啦啦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了很久。
李承泽站在远处,弓还举着,弦还在颤。他的嘴角有血,但他在笑。
“仙长,”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这一箭,准不准?”
沈渡没空回答他。
因为殷无极动了。不是攻击沈渡,是攻击李承泽。骨杖一挥,一道黑色的光刃朝李承泽飞去。李承泽躲不开——他的腿伤了,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躲一个化神中期修士的攻击。
沈渡挡在了李承泽面前。
他用左手举着霜华剑,硬扛了那道黑光。剑身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冲击力把他整个人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撞进了李承泽的怀里。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沈渡的后背撞在李承泽的胸口,李承泽闷哼了一声——他的肋骨还没好。
“仙长,你压到我的伤口了。”李承泽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忍着。”沈渡说。
殷无极看着抱成一团的两个人,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他举起骨杖,杖头的黑光再次凝聚,这次是全力一击,不是试探,不是戏弄,是要人命的那种。
黑光还没发出,殷无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一支箭从后背射入,从心口穿了出来。乌黑的箭头上有符文在闪烁,银粉和破魔草汁液在灵力的激发下发出微弱的白光。箭尖上有他的血,黑色的血在箭尖上凝成了珠子,然后滑落。
“你——”殷无极的声音断了。他转过身,看到远处站着一个士兵,手里拿着弓,弓弦还在颤。那个士兵满脸是血,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但另一只眼睛瞪得很大,死死地盯着殷无极。
李承泽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那个士兵,嘴角弯了一下。
“我说过,”他转头看着殷无极,“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殷无极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发出一种含混的、像是喉咙里塞了东西的声音。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不是碎成肉块,是像沙雕一样从边缘开始坍塌。先是手指,然后是手掌,再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前臂。他的身体变成了一粒一粒的黑色沙砾,飘散在空气中,随着夜风飞到远处去了。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噬灵阵不会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