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翊环住了路礼的身体,冷静地抬起眼,雾气挡住了车窗大部分的视野,对方的身影没有任何的停留,也看不进来。 直到脚步声远去,路礼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白翊轻轻拨开了她耳边的发丝,凑近道:“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路礼才又抬起头来,看着他柔情的双眼,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 “好,回家。” 路礼不禁有些感慨,她居然能够坦然地说出这个词了。 ? 回到白翊的住所时,路礼故意走在前头,抢先按下了密码。 密码没变,门锁应声开了,仿佛和这个家的主人一样,一直殷切地等待着她的到来。 路礼驾轻就熟地换上了属于她的拖鞋,正要把风衣挂上,门口处的白翊却敲了敲门,“你不看看你的圣诞树吗?” 现在春节都过了,哪里还有什么圣诞树? 路礼茫然地回头,才发现门的里侧居然贴着几张照片,内容都是枯黄的枫叶堆……不对,是圣诞节那天晚上,路礼亲手制作出来,送给白翊的“圣诞树”。 白翊的住所装潢偏向欧式风格,充满了单身贵族的气息,也如他给别人的印象一样,优雅却冷冽。 如今在门上贴照片的行为,倒是让这个家诞生出了几分人情味。 路礼又回到门前,伸手摸了摸照片,居然有些卷边了。 “你是什么时候贴的?” “圣诞节后就贴上了,想着下次你来的时候就会看见,可是……你一直没有再来。”白翊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慢慢拢起,“你不在的时候,我时不时会翻看圣诞树的照片,我发现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我居然连一张你的照片都没有,所以我只能睹物思人。” “你说得……好像我走了有好几年。”路礼反手拉住他的手,“我才半个多月而已,你当初可是一走就四五年了。” 覆水难收,当下再诉说后悔的感情也不能弥补什么了。 更何况,她要的也不是弥补。 白翊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这个说话的距离,哪怕她没有戴助听器,也能清楚听见他的声音。 “再也不会了。”白翊笃定地说。 时至至今,他反而是更加害怕她离去的一方。 ? 路礼吃过饭后,趁着天还没黑,想要把头发染了。 白翊在阳台地面铺上报纸,搬了一张椅子让路礼坐下,随后郑重其事地翻起了染发剂的说明书。 下过雨的天空变得更加干净了,路礼坐在阳台上,一点点地看着天空染上橘红的颜色,正好她抓阄选的染发剂也带了一点红色。 路礼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陶瓷生坯,白翊正在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色。 路礼充分信任白翊,她连镜子都没拿,也没去指导他的动作,任他自由发挥。 但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无聊了,路礼摘了助听器,除了白翊给她头发上色的声音外什么都听不见,低头看手机又不方便,尤其当白翊为了给她染后脑的头发而走到了她的背后,她连他的脸都看不见了,她闷得直打呵欠。 路礼只好思考起来,她有什么想说的。 反正现在这个距离,他正在抓着她的头发,正好她的头发也变短了,就算她看不见他说话的嘴型,她应该也能和他正常交流。 “白翊。” “嗯?” “你不想知道,我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白翊言简意赅,“想。”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因为如果你不想说,那我就不想知道。” 路礼忍不住笑了,“你能不能有点原则。” “如果我坚守原则的话,那我可能要等到一百年后才能亲你。” “就算是一百年后,哥哥应该也不能这么亲妹妹的。” “那幸好我没有原则。”白翊平静又骄傲地说。 接下来,没有任何预兆,路礼直接坦诚道:“我在离开路家的最后一天,没忍住和舅舅吵了一架,他气不过拿油漆泼我,我避开了一些,但肩部以下遭了殃,尤其是头发沾了油漆很难洗,还有很大一股味道,所以我就自己拿剪刀剪了头发,才会变成了现在这个狗啃一样的发型。” 白翊的手在听到泼油漆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当下染发剂的颜色,以及略微刺鼻的味道,令他不禁幻视起了那一桶他没有看见的油漆。 “继续,不要停。”路礼开口提醒道。 白翊恍惚了一下,又重新抓起她的头发。 “你和他为什么会吵架?” 白翊终于不满足于做一个听众,他想要走进她的世界,他真切地追问着。 “我到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白家这些年一直都在帮衬着路家,但舅舅不知足,还想要问白家拿更多的好处,我不愿意,他觉得我作为路家的人忘了本,还贼喊抓贼。” “你不是贼,路礼。”白翊认真地纠正,“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路礼苦笑道:“可我真的在攀附着白家。” “没关系。”白翊一副平常的口味。 “我贪慕虚荣。” “我知道。” “我还对你图谋不轨。” “太好了。”白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我也是。” 路礼跟着笑了,眼眶却莫名的发热,她稍稍仰起了头,将泪水忍住。 “去路家的这一趟,我体会到了妈妈当初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因为在我们的身后,有着斩不断血缘关系的家族,只要我还在白家,他们就不会停止吸血,我不想再连累你们了……妈妈当年的处境比我还要艰难,她一无所有还是坚持下来了,那为什么我作为她的女儿就不行呢?其实,我今天回来拜祭妈妈,就是想要下定决心,之后再也不回来了……可是,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又反悔了。” 路礼在白家虽然是寄人篱下,但白家其实对她不薄,他们将她养得很好,让她知道世俗,却不曾真正经历过世俗。在她离开的这一程,她才真正体会到了独自生活的难处。 人总是越缺乏什么,便越会对外展示出相反的另一面,路礼的朋友圈前更新得前所未有的频繁,如同在向所有人报平安,彰显着自己一个人过得有多好。 几乎所有人都把她这一程视作是一次漫长的旅途,祝她玩得开心,只有白翊不停关心着她的归期,仿佛害怕着她一去不复返。 路礼在墓园看到白翊的背影时,她好像穿过了所有的伪装,看到了白翊的内心。 他记得她的妈妈的冥寿,他在意她的所有事情,只有他懂得她的决心,他也一直在想念她。 路礼说:“我在拜祭妈妈时,我跟她说了,我没法像她一样勇敢,因为我在这里,有了新的牵挂。” 白翊终于给路礼的头发上完了染发剂,按照说明书所说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是等待。 但白翊已经等够了。 他放下所有工具,摘下塑料手套,再次走到了路礼的面前。 路礼的目光也从夕阳转移到他的脸上。 路礼的眼角有浅浅的泪,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白翊的手有着染发剂的气息,他怕会沾上她的眼睛,于是他俯下身,轻轻地吻去了她的眼泪。 她的眼睫颤了颤。 白翊轻声说:“我今天也对路阿姨说了话。” 路礼睁开眼,非常纯粹地凝视着他,“你说了什么?” “我请求阿姨,不论你在哪里,请她都要保佑你安全、快乐,就算你不回来也没关系,我会去找你的。” 白翊双手撑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与路礼平视着,呼吸也在交缠着,几乎分不清彼此。 夕阳渐渐下沉,天空即将变得黑暗,阳台也还没有开灯,但路礼的视线里只有白翊的脸,她依然将他的爱意看得清清楚楚。 “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白翊说完这句话后,又吻上了路礼,他没有深入,仿佛是在用一个吻烙下誓言的印记。 ? 吻总是在不自觉间变得越来越缠绵。 在静待的三十分钟结束后,路礼头发上的染发剂被蹭走了不少。 当路礼在浴室洗完头出来,她的一头黑发均匀地染成了偏红的棕色,被蹭掉的那部分染发剂似乎无伤大雅。 路礼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张嘴,不笑的时候,人畜无害,一旦不带任何伪装笑起来,双眼就会流露出和相貌截然相反的精明。 如今多了这一头红棕的头发,她好像更难以掩饰双眼中的精明了。 但她觉得这样就很好,她决定接受本来的自己。 至于白翊,他所碰到的染发剂也算是顺利洗掉了,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但他的鬓角处却沾了一点微妙的红棕色,使得他原先优雅的绅士形象像是掺杂了几分桀骜的气息,路礼让他索性去修剪一下,免得被人看出了端倪,但他却固执地想要将这点“缺陷”保留下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