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才人猛地闭上眼,指甲再次深深掐进刚刚结痂的伤口,用更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停止这令人窒息的联想。 不能再想了。 现在,她得像一棵在暴风雨中的树,先稳住自己的根,护住肚子里的骨血。然后……然后才能去思量,如何将春儿从泥潭里,一点点捞出来。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呼啸着卷过空荡荡的庭院,案头那支残烛的火苗被风压得几乎熄灭,挣扎着摇曳了几下,才又勉强燃起一点昏黄的光。 夜,还很长,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而地狱的门,已经无声地,在她面前,敞开了一道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缝隙。 地狱(二) 黑暗也有质地。 储秀宫的夜是柔软的,能听见小主睡熟的鼻息,能看见窗纸外灯笼暖融融的光晕。东宫那间雕花小门的夜,裹着药香和沉水香,是安全的巢穴。 慎刑司牢房的夜不同。它是稠的,黏的,吸饱了陈年血垢和绝望,沉淀出一种抹不掉的腥锈气。它把远处铁链拖曳声、模糊呻吟都吸走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凝固的黑。 春儿蜷在墙角,背脊抵着湿冷的石壁,把脸埋进臂弯。她用力咬住嘴唇,用疼痛逼迫自己思考。 徐妃……六皇子……厌胜之术。她从未想过竟能卷进这么大的风波。 这么大的事,定然不仅是冲自己,这是徐妃扳倒小主的手段吗? 碧儿指认她行迹鬼祟,时间点刚好是“清明”。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她那一天没在储秀宫…… 还有库房的钥匙,除了小主,只有她和巧穗能随意拿取。而问话的人,几乎刻意避开了巧穗……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人——那个温顺的,总低着头的影子。 春儿身体一阵剧烈的寒颤,胃里猛地抽搐起来。 巧穗姐姐……为什么呢? 这疑问几乎要将春儿压垮,她只能在心里疯狂描摹进宝的样子——他微垂的眼睫,他苍白修长的手指,他说话时嘴角那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干爹会有办法。和上次一样。这个念头是她溺在黑暗里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推开牢门走进来的样子,靛蓝的袍子在昏黄的光晕里划开一道利落的弧线,然后他会皱眉,会说“蠢东西”,但一定会带她走。 一定会的。 她用力闻着自己身上,那点残存的皂角和被阳光晒过的味道。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她死死咬住手臂的布料,把呜咽憋回去。 睡一会儿,她命令自己,养足精神。等干爹来。 她闭上眼,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像胎儿蜷在母腹。意识在寒冷和疲惫里沉沉浮浮,终于模糊过去。 —————— “哐当。” 牢门被粗暴推开,随即铁链哗啦作响,春儿从浅眠中瞬间惊醒。 巧穗提着一个包袱,跟着一个小太监走进监牢。那小太监面无表情,只低声说了句:“快些,最多两盏茶。”随即退到远处的阴影里守着。 巧穗迈过门槛,借着廊下气死风灯微弱的光,勉强能看清身影。 春儿缓缓坐起身。她头发有些散乱,脸上沾了灰,但衣裳还算整齐。只是那双总是清澈或含着怯意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深井,幽暗,戒备,一眨不眨地盯着巧穗——盯着这个她曾以为可以亲近、可以信赖的“姐姐”。 巧穗心口莫名一紧,提着包袱的手紧了紧。她扯出一个笑,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春儿……我给你带了衣服和吃的。” 她走过去,将包袱放下,却站在门口不敢靠得太近。春儿依旧那样看着她,不说话。 “小主很担心你,”巧穗试着开口,声音有些不自然,每个字都像是硬挤出来的,“咱们……咱们做奴婢的,命如草芥,可天塌下来,总有……总有高个子顶着,是不是?” 她顿了顿,目光在春儿脸上逡巡,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尖锐的、几乎掩饰不住的试探,“譬如……你认的那个‘贵人’,他……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这话的指向太明显,春儿眼里的戒备瞬间凝成了冰。 “料子是你撕的吧?”春儿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冰冷。 巧穗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回答,反而慢慢抬起头,迎上春儿的目光,眼里却没有惊慌,只有一片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死寂的平静。 春儿继续质问,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你是徐妃的人?” 巧穗眼里的平静似乎裂开一道口子,什么疯狂的东西一点点溢出来了,在她瞳孔深处幽幽地烧着:“你猜到了?”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抽气声,像是笑,又像是哭,“不过徐妃,她怎么配?” 春儿没动,还是狠狠地盯着她,身子却绷地更紧了。 巧穗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慢慢蹲了下来。这个姿态不高,甚至有些卑微,可她的眼神却像钉子,牢牢钉在春儿脸上,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残忍。 “春儿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两人挤在一处说悄悄话时的语调,此刻却在阴暗的牢房显得无比诡异:“你觉得……我绣花绣得好吗?” 春儿眉头蹙起,没应声。她忽然想起巧穗绣的那些并蒂莲、水鸭子,针脚细密如蚁行,看得让人羡慕。 巧穗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眼神柔软,像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带着蜜糖颜色的回忆:“其实,都是练出来的。一开始绣东西,歪歪扭扭,丑得很。我绣的地狱(三) 春儿没有移开目光,她定定看着巧穗,看着这个日日相对的姐妹,此刻却无比陌生。像从她熟悉的皮囊里,爬出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被仇恨腌透了的灵魂。 她感到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脑袋里塞像了一块冰冷的、沉重的石头。 巧穗的眼泪还在流,眼神却亮得骇人,死死锁着春儿,像两簇淬了毒的鬼火。 “我回来后,越想越不对。我的勇哥哥……他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梦呓般的温柔,“他说过,心里只有我一个。他说等我出宫,就带我去看江南的桃花,说桃花开的时候,像我脸颊的颜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谁?不造有什么亲人?一个姐姐。我姐姐?很厉害哦!做什么的?开小卖铺的。卖什么?当然是军火啊。手枪?有。步枪?也有。狙击枪?能说点上档次的吗...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正文完结傲慢娇纵恶女x阴冷不听话恶犬笨蛋美人妹妹x腹黑心计哥哥(无血缘)相爱相杀*从床头打到床尾*做爱都在互骂舒窈是本港义安会龙头大佬的掌上明珠,当之无愧的金枝玉叶,从来都是呼风唤雨。却在十六岁那年...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薄荷作者九杯醉简介...
关于我小号僞装成女生和竹马聊天,结果发现竹马喜欢的人是我这件事江北三中的大校霸沈怀川最近十分憋闷。起因是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竹马江栩宁,江大校草,近期疑似有了暗恋的女生。可作为好兄弟的他竟然全然不知!一气之下,沈怀川用小号僞装成那个女生,加上了江大校草的好友。栩宁哥哥,我帮你带了早饭。不用。你喜欢看电影吗?不怎麽看。哥哥,你画色彩一般会用什麽材料呀?用手。可当他用自己的大号给校草发信息时要不要看电影,多了两张票。去。给你带了早饭,吃不?吃,谢谢。晚上请你烧烤。听说你有喜欢的女生了?没有。沈怀川越演,两人的画风就约不对劲,直到某天他碰见了自己小号冒充的女生本尊。女生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路那边的江栩宁,问道你俩是不是谈了?沈怀川思忖了片刻,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双初恋竹马竹马忠犬直球体育生校霸攻×清冷傲娇钓系美术生校草受沈怀川×江栩宁体型差,反差萌微甜微酸!有反转!暧昧期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小甜饼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甜文成长校园轻松...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宇内老师想当我对家作者满岛雀简介文案某些时刻,我还是觉得很丧气的。诗织低头看画稿,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比方说截稿期的临近。天满思索片刻,决定了那一起拖稿吧。不二诗织喜欢画画。从国中到高中,速写本换了一本又一本画技从拙劣到熟稔,唯一不变的私有的速写本上只有一个主角。诗织的漫画里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