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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沈书匆匆抬手示意,急着离开此地。 他离开后,那女子才回头,望着沈书的背影看了良久。 作者有话说: 无 一直在等你 沈书的事暂且还没定论,季楹她不能留。 女官招录的消息虽未正式发公文,但朝中早已人尽皆知,姜家只有姜礼一个女儿,她将来势必是要走这条路的。她对季楹印象不错,让季楹在姜礼身边做事,一来算是为姜礼培养可用之人,二则也不枉为她那句,娘娘是我大燕朝所有女子的表率。 今日暗一和月白回京,陈瑶筝没有时间跟姜礼去跑马,便让她带季楹先行离开。 姜礼刚从陈瑶筝沈之唤的大帐出来,抬头就遇到了沈之璟。 沈之璟在这儿见到姜礼一点都不意外,张口就来:“哟~你们两个在里面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该不会又是来出馊主意的吧?” 这俩人上辈子怕不是冤家,姜礼一碰到他就炸,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管我是来做什么的” 季楹眼观鼻鼻观心,她垂着头听着两人争论,等人走远后才自己离开。 半柱香后沈之璟踢着脚下的土返回来,都怪这个姜牡丹,害得他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大帐外的篝火只余了了残星,大帐内,朝臣们成群地出来,往后营走去。 人群散去,陈瑶筝沈之唤最后出来。 余光瞥见站在帐陛下的沈书,沈之唤抬手揽上陈瑶筝的后腰,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陛下。” 沈书朝二人拱手行礼,目光几乎黏在陈瑶筝身上。 沈之唤没有吩咐下人跟着,巡营的士兵列队整齐轮番巡视。 “北梁王还有何事?” 沈之唤冷冷问,方才在账内,针对辽齐两国到大燕的目的,沈书一直没有发表过自己的见解。 “确有要事。” 沈书笑道,看向陈瑶筝的眼神意味不明,“臣弟回京的路上偶遇皇后娘娘两位故人,特请娘娘借一步说话。” “夜深了,皇后该就寝了,有任何事明日早朝再议。”如果可以,他不希望沈书以任何身份出现在陈瑶筝眼前。 说完便揽着陈瑶筝大步离开。 沈书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声音不大,却足已让陈瑶筝停下脚步。 沈书的原话是:“皇后娘娘今日要等的客人还未到吧?” 陈瑶筝抬头看向沈之唤,见沈之唤也正盯着她,借着月色,她看到沈之唤眼中流转的无声的审视。 低声道:“是月白和暗一。” 她等了一下午,还以为月白和暗一只是路上耽搁了,毕竟边关到京都的路程太远,有一两日的时间误判再正常不过。 沈之唤不仅没放手,反而搂紧了她的腰肢,“我让林寒去处理。” 陈瑶筝轻轻拍了怕他的手,“先不用,你回去等我。” 沈书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如果沈之唤的人打草惊蛇激怒了他,暗一和月白恐有性命之忧。 在丹阳郡的时候,沈书可是亲眼看着她下令处死月白的。 她如今还没有和沈书摊牌,在沈书的认知里,两人亲密无间,沈之唤才是那个外人。 陈瑶筝等沈之唤走远后才转身,沈书一脸大获全胜地快步上前,“阿筝。” “你见到月白了?”陈瑶筝淡定开口。 提及此事,沈书弯起的嘴角立马落了下来,那只蓝色的瞳孔看起来好像直击陈瑶筝的灵魂,要将她整个人看透。 沈书的变化不过眨眼间,他很快又整理好情绪,语气里带着点央求的意味道:“我们先不提这个好不好,你在京都有没有想我?” “年前不是刚见过?”陈瑶筝道。 “那次不算,上次我偷偷跑回来你生我的气了,我已经知道错了,这次我是光明正大回来的,沈之唤挑不出我的过错。” 沈书还在自以为是的认为,陈瑶筝上次生气是怕他无召回京被沈之唤发现,以为是陈瑶筝关心他所以才会生气。 沈书去拉陈瑶筝垂在身前的手:“你跟我说说话好吗,这半年你在宫里都做了些什么?” “同沈之唤在一起能做什么?”陈瑶筝的态度很冷漠,不动声色躲开他的触碰,看了眼四周,提醒他人多眼杂。 沈书还以为她是提到沈之唤所以才冷冰冰的,便道:“去我的营帐坐坐?” 他的大帐就在帝后主账的右侧。 “这是我亲手酿的葡萄酒,你尝尝还是那个味道吗?”沈书拿出千里迢迢运回来的甜酒,“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陈瑶筝很想对他露出点好脸色,但对着沈书这张脸她眼前就会浮现出前世沈之唤惨死在他眼前的那一幕,她实在笑不出来。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清雅自持,眼中自带睥睨天下的气度。”沈书笑着说,双手捧起酒杯递到陈瑶筝嘴边,“你尝尝看,好不好喝?” 陈瑶筝不动,沈书耐着性子等了好久,等到眼底的笑意散尽,手腕都酸了,嗓音阴鸷,一字一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陈瑶筝终于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再一次问:“月白在哪,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沈书怒极反笑:“我把他们怎么样?他们都是你的人,我能把他们怎么样,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是,陈瑶筝在心里道,冷眼打量着他:“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沈书眼中写满不解,他做过的事可太多了,实在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件。 他拿出其中最不足轻重的一件,“你是说去年你宫里走水的那次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陈瑶筝心下“腾”的窜出一股怒火,竟然还有脸跟她提长乐宫走水一事! “念辰是我身上掉下来肉,就算我不疼他,也不许你伤害他!”陈瑶筝冷声警告。 沈书双手交握,放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我已经知道错了,是青冥,她给我传信说你是因为小太子才不回丹阳,所以我才” “沈书。”陈瑶筝语气肃然,“一而再再而三将错误都推在一个侍女身上,你觉得你还值得我信任多少?” “我”沈书的态度软了下来,“我错了之前确实是我幼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佳欢公主是怎么回事?”陈瑶筝又问。 沈书一把握住陈瑶筝的双手,“利用!我想借辽国壮势,佳欢公主是辽王最疼爱的公主,所以我才想利用她但现在不需要了,我跟她也只见过一次而已,当时双方都有侍从陪同。” “借辽国壮势?如何壮势,为何壮势,你想做什么?”陈瑶筝甩开他的手,一连串的问题让沈书深觉他说错话了。 陈瑶筝好心累。 如果可以,她多么想光明正大的将沈书谋反的罪证摊开在他面前好好问问他究竟为什么要做到前世那等地步,可是她不能,至少现在时机尚且不成熟,所以她只能借小情小爱来旁敲侧击。 沈书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我只是想自保,丹阳郡太守被革职,下一步就该轮到我了。” 极好的借口,他这样说便是将丹阳郡前太守因贪污被抓一事推到了沈之唤身上,他攀附辽国只为自保。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陈瑶筝不拆穿他的伪装,接着问:“现在不需要了又是什么意思?” 沈书心下直打鼓,不需要辽国的帮扶自然是因为他找到了更好的助力,但他不能将所有计划托盘而出,找了个理由敷衍道:“这次回京我想我想留在京城,沈之唤不会让你一直留在边关的,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陈瑶筝当头给他浇了盆凉水,“就算你真的留在京都,也不可能一直陪着我,沈之唤不会容忍的。” “只要你想让我留下。” 沈书争着说,只要你还在乎我,还愿意接受我的靠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努力争取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陈瑶筝起身打算离开了,临走前她说:“明日天亮之前,我希望月白和暗一会平安出现在我眼前。” 沈书看着桌上她一口没动过的葡萄酒,说:“你一点都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陈瑶筝回头。 “月白。”沈书咬牙,“为什么还活着?” 处死月白那日,他就在现场。 年前尚在丹阳郡时他就隐隐觉得有人在暗中跟踪监视,只是一直没抓到人。 这次返京的路上在歇脚的客栈,他的手下偶遇月白,将此事禀上来,他才下令抓捕了两人。 沈书一直等着陈瑶筝能主动跟他解释,哪怕是一个听起来十分蹩脚的理由,他都相信,可直到她要离开了,他都没有等来她的一句解释。 陈瑶筝不太会说谎,所以才会浪费口舌跟沈书扯这么多琐事,就在她不知道如何作答时,沈之唤派人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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