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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想方设法救出崖九。” 沈之唤说的他指的是沈书,新荷既是沈书的眼线,那么新荷下一步会怎样做必然是沈书授意的。 “沈书现在应该正左右两难,他不会全然相信我们的一面之词,那么他会去找玄松,但他所顾虑的事如果玄松真的如我们所说就是他曾经的幕僚南风子,他该如何面对。” 陈瑶筝点头,“他们就不再是纯粹的主仆关系,玄松道长这个身份可比北梁王幕僚的身份更具利用价值,到时沈书可能会被玄松牵着鼻子走。” “没错。”沈之唤给陈瑶筝添了点热奶茶,“接下来就看沈书如何选择了。” “我们落了一个关键问题。”陈瑶筝板着脸,“崖九一直潜藏在围场内,只有南风子知道她的身份,是谁伤的她?她能和南风子联手除掉我们这么多暗卫想来身手很是了得,谁又能伤她?” 这可不好查。 沈之唤早就派御林军到徐明才捡回崖九的山上搜查过,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除了崖九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脚印,仅凭一个脚印实在获取不了更多的信息。 “且等崖九清醒后再审。”沈之唤说。 篝火盛宴上众人玩得尽兴,沈之璟和姜礼围着篝火开心地跳舞,不知为何两人突然吵了起来,姜礼一气之下转身离开。 沈之璟也气鼓鼓的不服气,踢着脚下的石子独自一人走出人群。 随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玄松道长离席追上他:“靖王殿下这是要回去了?” 沈之璟不耐烦地应了他一声:“你干嘛?” 玄松呵呵两声道:“在下那新存了两坛上好的佳酿,不知殿下能否赏脸小酌一杯?” 沈之璟眼珠子一转,嘴角勾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再名贵的酒有什么好喝的,本王多得是!若是” 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了,故意吊玄松道长的胃口。 “那殿下想要什么?”玄松赔笑道。 沈之璟梗着脖子,就跟那白天鹅挺着高傲的头颅似的,他语气倨傲道:“听闻道长近来跟二皇兄走得很近?” “殿下的意思是?” 沈之璟对着空气冷哼一声:“二皇兄许了道长多少好处?他能给的本王只多不少。” 玄松心中大喜,这孩子既如此识大举以后他可少费许多口舌。 “愿洗耳恭听。”玄松附和道。 沈之璟摆摆手:“明日吧,本王现在没心情!” 新荷迟疑再三还是给师父传了信号,约他在行宫后的密林相见。 虽说已经开春,山上那层湿冷的雾气像是常年不散,混杂着腐烂的枯叶味,新荷终于见到了师父。 “师父!” 新荷很是高兴,她和师姐无父无母从小跟着师父,早就拿师父当亲生父亲般对待了。 “你被人跟踪了。”南风子看着不远处的方向道,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狠戾。 新荷僵在原地不敢再有动作,耳边一阵呼啸而过,南风子飞身出去直奔那掩藏在草丛后的暗卫。 暗卫见状转身就跑,一道明蓝色的火焰在天上炸开,那是暗卫们传递消息所用的信号灯。 增援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具凉透了的尸体,七窍流血,嘴唇发紫,是被毒死的。 趁消息还没传回宫里,新荷抓紧一切时间往静安堂走。 她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全然顾不上这样冲动是否会被人发现,师父的命令在她脑中一遍遍重复着。 她紧急联系师父不止是为了请示师父可否将消息告知北梁王,也是为了求师父救救师姐啊。 她和师姐打小一起练武、吃饭、睡觉,她相信师父一定不会放任师姐在沈之唤手里自生自灭的。 可是师父竟让她,竟让她杀了师姐。 师父的命令不可违,但她真的要杀了师姐吗? 新荷也不知道,她无法思考,只是憋着一股劲往静安堂走。 她甚至在想,如果现在是她身负重伤躺在那里,师姐会不会听从师父的命令除掉她? 踌躇之余她又回到了那间满是血腥味与酸苦的草药味的房间,她没有时间犹豫,沈之唤的暗卫很快就会发现她。 正当她掏出匕首准备动手时,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崖九醒了! 匕首从手掌脱落,新荷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师姐” 她坐在床沿,眼前模糊一片,崖九见到来人愣了一瞬,身体本能地向她求救:“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 崖九的情绪很激动,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更不知道那天逼问她的两人是谁。 那两个人太可怕,太可怕了,如果被他们发现,她和师妹会很惨很惨 “师姐,是谁伤的你?你怎么会被沈之唤带到宫里?” 新荷不问还好,话说出口崖九应激似的一把推开她,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因太过恐惧五官都变得扭曲起来,她眼神飘忽不定,质问新荷:“你,你是来杀我的,是他让你来杀我的!” “师姐你冷静一下,”新荷按住她的肩膀,“你说的他,是谁?” 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品月一脸戒备地进来。 小殿下要跟着陈老夫人住两天,主子让她回来给小殿下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 从进宫门她就发现新荷心不在焉地在前面走,这小丫头走路都画圈了,她喊了她两句没回应,渐渐地她发现新荷越来越不对劲,便一路跟着她来了这里。 她们两个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什么师姐师妹的,原来主子一直要抓的奸细是她,害她担惊受怕了好几日,生怕抓不到奸细她真的会被主子抛弃。 品月二话不说就要擒住新荷,新荷这时已经冷静了不少,她也是会武的,断不会生看着品月抓自己去邀功。 就在品月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新荷快速出脚抵挡,两人在房间里闹出不小的动静。 很快,暗藏在周围的暗卫冲进来协助品月擒住了新荷,这时沈之唤和陈瑶筝也赶到了。 新荷被带走前听到崖九嘴里絮絮叨叨重复着:“师父不,他不是师父!不是!” “让她清醒清醒。”沈之唤冷声吩咐道。 崖九跟魔怔了似的不知道在胡乱说着什么,林寒一碗水下去她立马闭了嘴,意识渐渐回笼的同时看到房间里站着的林寒和沈之唤她缩了缩脖子不敢轻举妄动。 “是谁伤的你?” 林寒负责审讯。 崖九的视线从林寒脸上略过再看向沈之唤,她刚想收回目光,却在余光瞥到沈之唤身旁站着的女子时定住了。 这女子她认识,在北梁王府上见过。 难不成这两人都是北梁王的人? 是北梁王救了他。 也对,师父瞒了北梁王那么多事,所以他们才会问她师父和辽国的玄松道长是不是一个人。 原来北梁王也开始怀疑师父了。 陈瑶筝与沈之唤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崖九是认识她的,但都默契的没有多言。 林寒带着寻问的目光看过来,沈之唤略点了下头,林寒作势就要拉崖九换个地方用刑。 徐明才说过,她醒了病情就稳了,只要死不了他们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撬开她的嘴。 谁承想林寒刚往前走了一步,崖九就瑟缩着身子颤巍巍道:“我,我说,我说” 林寒退回来,只听崖九道:“师父,师父要灭口,他要杀了我,我要见北梁王,我要见北梁王!” 既然师父对她不仁,那就别怪她将所有的事都告诉北梁王。 师父,不!南风子瞒了北梁王这么久,如果北梁王知道真相的话还会不会继续为他做嫁衣? “你口中的师父是何人?”林寒问。 崖九觉得自己手里有筹码谈判了,没有回答林寒的问题,而是直接道:“我要见北梁王,北梁王不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林寒嗤笑一声,那眼神,就跟看村头的傻子高呼“我中举了”似的,他说:“北梁王?估计你这辈子是见不到了。” “你,你们什么意思?”崖九终究还是害怕的,“你们到底是谁?”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口中的师父是何人?”林寒耐着性子寻问,若不是皇后娘娘在场,他早就上手了。 “去看看外面那个?”沈之唤转头问陈瑶筝。 陈瑶筝点头,新荷被暗卫压着就在外面院子里跪着,她愤愤不平地怒视陈瑶筝和沈之唤从屋内出来。 品月将她听到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给两位主子,陈瑶筝和沈之唤眼底皆晦暗不明,南风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只是不知道他还能笑多久? 想必慕大将军已经动手了。 暗卫搬了椅子出来,陈瑶筝才刚坐下林寒就从屋里出来了。 “主子,里面的人招了,说伤她的人是南风子。” 林寒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能听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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