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忘了给王威他们送去,不然又该骂你了!”张景然笑着调侃了一句。
“就知道你要问,早送过去了。”李飞说着看向了放在车上的文件:
“特警支队?咱们不是暂时说不去这些地方吗?”
张景然把大概情况跟他说了一下,摸着下巴思考着:“原本警局我们能用的物资就是枪械,这些物资一定是严格保存的,咱们去了大概率要暴力破拆,附近都是丧尸根本来不及。”
“但——”张景然翻到车辆详细数据那一页,“这玩意不一样,不浪费时间,能立马开走。”
说罢又回身在越野车中拿出纸和笔,画起了特警队的地形图。
“我知道那里的布局,有南北两个出口,春熙路的南大门很宽敞,进门就能看到车库门!”
“我末世前去过那,特警队就那一个车库,我们大可以从南门进北门出,再绕市郊回基地。”
是的,安城的特警队和公安总局,张景然对那里的地形也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他要开设生存研学基地,有安全方面的问题,来咨询一下不过分吧?
这些部门你心里越是有鬼,越不能忌讳与之打交道。
他甚至还和负责宣传科普的部门约好了,等基地开张了请他们来拍一期宣传视频呢。
况且张景然想要谋取装甲车并不是脑子一热,他参观过警队车库,为了保证快速响应,警队的车钥匙都集中保存在车库门口的钥匙柜里,也不用担心去了开不走车。
并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基地的贝尔429直升机是能够搭载吊篮的。
就算到了最差的情况,他们被尸群围困,那也完全可以待在数吨重的铁罐头里,等待直升
;机的救援。
一念至此,张景然心中打定了主意,修整一番后,直接出发!
身旁的李飞此时也咧嘴一笑:“你拿主意就行,况且那装甲车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当张景然把任务有变的消息通知下去时,一众队员的神色各异,有人兴奋有人忧虑。
毕竟大部分人都本能的讨厌变数,不过出于对张景然这位队长的信任,没有人提出异议。
此时面容最老年龄最小的廖国栋第一个跳了出来,面露兴奋:“那感情好啊!队长,咱们再带几箱闪光弹?丧尸畏惧强光,这玩意应该有用吧!”
此话一出,立马招致了武警出身周明的鄙视:“你们老陆的懂个蛋,闪光弹的全称是闪光震撼弹,是有强光但声音更大,没看咱们外出执行任务从来没带过这玩意吗?”
张景然也出言补充道:“而且闪光弹在室内场景有用,室外对丧尸起不到什么影响。”
廖国栋老脸一红:“我倒没考虑这么多...”
“没事,多提意见是好事,每次执行任务都关乎性命,有疑问就要说出来。”张景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况且这次说不定还真用得上!”
看众人都没有意见,张景然点了点头,把地图铺在越野车机盖上,开始布置任务:
“既然如此,咱们索性玩把大的!”
张景然的手指重重的点在地图上,掷地有声的说道。
身旁的队友虽然不知道怎么个大法,但心中感到踏实之余也多了几分兴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