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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北:阿姨抱歉啊,好久没联系了,您和叔叔身体还好吗? 姜母:小北,阿姨和叔叔一切都好,你呢? 姜母:比赛辛苦了,我们都有看哦,为你加油! 程砚北以为姜母会对他不客气,给他下马威。 程砚北:谢谢阿姨。阿姨,南南是回国发展了吗? 姜母:是啊,年初就定下来了。 姜母:她在海市,但出差机会多,肯定会来京市。有机会的话,你们见一面聊聊呀。 程砚北视线一顿,把敲好的信息点了删除。 姜母:你们分开,小北肯定也很伤心吧?家里的事都是你一个人扛着,妞妞说话也快,很多时候不是她本意的。 姜母:都长大了,有机会的话还是把话说开,别留遗憾! 程砚北视线紧盯对话框里姜母发来的消息,来回反复。 胸前积压多年的思念愈发的浓。 喉间酸涩翻涌,不愿面对的委屈难以压制,泪水不自觉蓄满眼眶。 程砚北:好,一定会的阿姨。 消息发出,程砚北点开和姜南的对话。 程砚北:到家了和我说一声吧。 太太……就给这点? 飞机还没起飞,姜南就看到程砚北发来的消息了。 只是飞机落了地,到了家,洗完澡了,姜南都没有回。 她不打算回,且不说她现在是二十六,不是十六会反复憧憬期待屏幕里的人从天而降。 再是,她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程砚北,该怎么面对这段一时脑热的婚姻。 她后悔了吗? 不可能,姜南的字典里,没有后悔。 只是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的让姜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而得偿了所愿了,淤积的遗憾为何还未散去? 好像心口那朵腐烂的花,也愈发得败了。 她以为只要和程砚北结婚,她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待在他身旁,她也可以说服自己,即使程砚北真的坏了烂了,不值得,她都可以选择他。 因为他们是夫妻,无论前方是断崖还是陡壁,他们都要不离不弃,哪怕是一同去死。 可真等到这天。 记忆里日思夜想的他,身上多了陌生的纹身,换上了新俱乐部的队服,适应了简陋的居住环境。无数的变化无一不在提醒着她,程砚北不再是记忆里的他了。 可好像又什么都没变,他无可奈何的态度,似乎同意,不过又是一次对她耐心耗尽的妥协。 姜南跌进沙发,红色的证件还躺在手边。 封面上烫金的字,在灯下反着光,讽刺着挑衅着她。 “嘿!你想要的目的达到了!可好像什么都没有解决?你还是这么幼稚……” 她无意识拿起证件,指腹在发硬的边缘走了一圈。 “又改海边了?你去年还说婚礼一定要在森林里办呢。” 姜南笑笑,朝不远处沙滩上的鲜花拱门指了指,“但你看呀,真的好漂亮,好浪漫呀!” 程砚北顺着姜南说的方向看去,落日悬在海面,整片海散满金光。新娘纯白的裙摆随风摇曳,海风很大,新郎正抬手为新娘整理着被吹乱的头发。 他们离的不近,听不清新人嘴里的誓词,只见他们相视一笑,同步放下手中的小卡片。在亲朋好友的起哄中,新郎亲吻了新娘,接着新郎挽上新娘,翩翩起舞。 海浪卷着旋律漫了过来,程砚北哼着旋律,“是不错。” 话落,他忽然起身拍走身上的沙子,接着缓缓弯腰向下。 手伸至姜南面前,"ayi?" 他掌心向上。 姜南注意力还在那对新人身上,迟了半拍,才回过神抬手回握。 程砚北的掌心温热,紧接着他顺势握紧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落脚时,姜南踩到藏在沙子里的小硬块。 她吃痛地嘟囔了句,“哎呀,踩到小石头了。” “踩我脚上。”程砚北手又用力了些,将姜南身子往他脚上带。 “重吗?” “怎么会?” 程砚北手撑在姜南腰后,拖住她的重心,迈步带着她随风晃动。 旋律阵阵入耳。 姜南跟着唱了起来,"ivelovedyouthreesursnow,honey" "butiwanttheall,babe"程砚北也跟了句。 “好适合我们,婚礼上我也想放这首。”不过一秒姜南又换了想法,“但等我们结婚了,这首歌会不会已经过时了?” “可能吧。” “你说……我要是和别人结婚了怎么办?” 姜南很喜欢十万个如果说,“如果我得了癌症你怎么办?”,“如果我们爸妈不是朋友,那我们还会在一起吗?”,“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程砚北脚顿了下,“不可能。” “万一!万一呢?”姜南追问道。 程砚北配合着她,“那一定是我死了。” “呸呸呸!” “还有谁愿意为你办两次婚礼?一次海边,一次森林。”说着程砚北握住姜南指尖,温柔地揉搓进他的掌心。 姜南甩开手,不服气道,“大把人!” “放屁,他们都不可能有我爱你。” “那两场婚礼,会有两枚钻戒吗?” “当然。” 话音刚落,带着凉意的海风吹过,吹起眼前人额前的刘海,露出少年意气风发的眉骨。 姜南视线无意识停留了瞬。 “行吧。” “这就行了?太太。” 大概是这词离他们太远了,没等姜南回答,程砚北害羞地把头埋进姜南颈窝。 他头发扫着她下巴,刚冒出的胡渣挠着姜南胸前。 姜南被程砚北蹭得痒意乱窜,整个人乱扭,下意识推着程砚北。 “痒死啦!你走开!”她脸颊泛粉。 程砚北不听话,把脸埋得更深了,又故意在她颈窝闷闷笑了两声。 气息间的颤动挠得姜南更痒了,她本能地往后退,却被程砚北扣住了腰,阻了退处。 宽大的掌心,陷进少女长裙单薄的布料里,“想去哪。” 程砚北单手再次托住姜南的腰,将她整个人重新落回自己脚掌上,带着她走进水里。 海水被太阳晒了一天,现下带着余热,细碎的白浪花不断漫过他们二人脚踝。 姜南仰头望着程砚北,夕阳为他镀上了层浅金色的光晕。 眼前深邃的眼眸里,盛着漫天晚霞,映着海波,也含着她。 身旁一对老夫妇走过,对他们喊了声sweet。 远处旋律还在,海风卷着浓郁的咸湿将姜南的长发缠在他们二人身侧,胸膛紧贴。 海水层层叠叠打在脚边。 似乎整个世界都在推着他们往前走。 “姜南。”程砚北喃喃了声,及时收住,他想把那一刻留给更完美的场合。 “干嘛?”姜南双手环住程砚北的脖颈。 程砚北顺势伸手托着她的后颈,带着她来到自己唇下,唇瓣咸湿滚烫。 他腰弯得更低了,力气也是。 这个夏天,是姜南去大学前最后一个夏天。 她和程砚北在家附近的海滩上呆了很久,从落日熔金到星光缀满夜空,婚礼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散了场,海沉进夜里和墨一样深,都没有离开。 “冷吗?” 没等姜南回应,程砚北坐到她身后,长腿一弯包住了身前的腿,也抱住了姜南整个身子。 “不冷了吧?”程砚北又问。 姜南晃晃脑袋,炽热的体温隔着布料渐渐驱散了夜晚海边的冷意。 她顺势往程砚北怀里缩了点。 腰间的手也收得更紧了。 程砚北指腹抚过她手背,长时间握杆形成的茧粗糙凸起扫过她细腻的皮肤,姜南无意识地跟随,指尖捏着程砚北手指上的银环。 “要不我gap一年吧?”姜南视线望着前方黑漆漆的海面。 这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还是分开这么久这么远。 程砚北下巴抵在姜南肩膀,指尖依旧在玩着她的手。 “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也不是,一个人跑那么远,我也有点害怕。”姜南比程砚北大一岁,所以她先一步,去了他们梦想的学校,而且密歇根还比加州快了三小时。 她又凶巴巴地威胁了句,“你要是没考上,我真的打死你。” 程砚北低笑出声,鼻尖蹭着姜南脸颊,不断吸着她身上玫瑰混着柠檬草的甜香。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他脸埋在她的颈侧。 姜南没接话,视线依旧看着远处的黑暗。 海浪一遍一遍拍打礁石,周而复始,也不知道数到第几下,姜南打破沉默,“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记住……” 她话还没说完,程砚北猛地翻身将她圈进身下,他单手撑在她肩旁,掌心陷进细沙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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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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