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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沈席言就发现是他想多了,谢羡予只是翻了一下身,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动作,唯独盖在身上的被子意外滑落,露出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
昨夜两人意识都不清,沈席言下手也就没有轻重,都被挂在架子上炙烤,哪有心思做什么安全措施。
沈席言犹豫一瞬,到底是良心更胜一筹,用干净的毛巾沾上热水给谢羡予做了简单清理。
也幸好昨夜折腾得太晚,谢羡予睡得熟,沈席言手上动作又轻,不至于把人吵醒。
昨做这一系列活动后,沈席言重新拉上被子火速撤离,毕竟谢羡予指不定什么时候醒来,他可能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医院那面不缺人手?都宅家两天了。”
沈席言正看着霸总追妻电视剧积攒经验,闻言回头对着容貌与他有八分相似,只是眼眸更为平和的男子说:“请假了。”
沈湛行神色并无变化,显然对他弟弟不着调的品行一清二楚,冷笑一声做出合理猜测:“莫不是辜负了哪个姑娘,躲家里来了。”
沈席言在私人医院上班,为了工作方便早就买下套单身公寓,平日无事绝不回来,此时倒一反常态回了松山主宅,要说无事发生怕是不太可能。
被戳中心事的沈席言脸色一僵:“……”
前天从会所溜出后,沈席言就给谢羡予发微信解释了他也被下药的事实,但谢羡予没有给他回应,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不想回。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身为一个正常男性被一个男得给捅了都不可能是如此风平浪静。可事实确实如此,莫说谢羡予到沈家本宅来逮人了,就连沈家在未央会所那面的人都没带出一点有关谢羡予的风声。
沈湛行见沈席言不说话也没太纠结,自顾留下句话:“你也老大不小了,玩乐的性子收收,多和谢羡予学学,沉稳些。”
“知道了,知道了。”沈席言敷衍地一挥手,趁他亲哥不注意胡掉身上瓜子壳,跳下沙发,溜回二楼房间。
116适时飞出来,提醒沈席言面对惨淡现实:【宿主大大不要忘记你还有任务在身。】
“忘不了。”
那傻逼任务他死都不会忘。
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沈席言看都未看直接接了电话。
“喂,是沈医生吗?”电话那头的人说。
沈席言听着熟悉的声音,眉头一皱换了只手:“吴妈,是我,有什么事吗?”
那头的吴妈焦急地握紧手机,回头瞄了眼躺在床上眉目紧闭,额头浸满虚汗谢羡予,放轻音量小心翼翼道:“沈医生你能过来一下吗?先生他已经连发两天高烧了,现在体温还维持在四十度高烧不退。”
“多少?”
沈席言只是象征性地一问完全不需要吴妈再回答,在吴妈又重复一遍好后径直挂了电话。
下楼、启车、开往谢家,一气呵成。
谢家距离沈家本宅并不远,皆位于松山山庄,依山傍水,闹中取静,可谓是宜庆市的底蕴所在,寸土寸金的地界,所住之人非富即贵。
一辆通体纯黑的汽车疾驰而过,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稳稳停在谢家本宅门前,带起稀碎灰尘与落叶。
沈席言迈大步从车上下来,输入密码走进谢家大宅。
吴妈早已恭候多时,见到沈席言登时迎了上去。
沈席言面色微凉,眼皮都没掀,径直步入正题道:“阿予在哪?”
“先生在卧室,医药箱已经备好。”
沈席言嗯了声,没用吴妈引路,轻车熟路踩着楼梯上楼前留下句话:“烧点开水,连续两天高烧,不脱水才奇怪。”
卧室房门未关严,沈席言轻轻一推就推开。
房间寂静无声,窗户紧闭,白色窗帘半遮半掩,在地板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分界线,恰好将床上昏沉的人切割成半明半暗两部分。
谢羡予平躺在床上,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因发烧缘故削减不少,发丝垂落,嘴唇显得毫无血色,活像是多天没有进食,遭受了什么非人折磨。
怎么惨兮兮的。
沈席言放下医药箱,熟门熟路给谢羡予挂上水。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吴妈水也烧开了,端着温水敲门上来道:“沈医生,水好了。”
“多谢。”沈席言看了眼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紧锁眉头的谢羡予,决定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接过水杯沾湿棉签,弯下腰用棉花那头一点点触碰谢羡予干涩的唇瓣。
双唇完全润湿,沈席言才停下。
药物顺着输液管缓缓送入谢羡予体内,沈席言放慢些输液速度,腾出功夫问道:“发了整整两天烧,为什么今天才打电话。”
沈席言身为谢羡予好友兼半个“御用”医生,可谓是承担着维护谢羡予身体健康的责任,更遑论谢羡予现在身体不仅是他的,更是千千万万人的。
毕竟《囚于永爱》这本小说以谢羡予和苏听为核心。核心没了,小世界一崩,就是“全都给我陪葬”的真实写照了。
吴妈表情为难,吞吞吐吐:“先生昨天下午从外面回来神色就不对,但我没有多想。晚饭期间我见先生发烧了,提了嘴要不要叫医生,谁料先生脸色更难看了,还郑重警告我不许叫医生,我这也是没办法只好应了,之后就是一拖再拖,拖到现在不能拖的地步。”
沈席言理顺了前因后果,陡然生出种不好预感。
他以拳掩唇硬邦邦咳嗽了声,转移话题道:“挂水来得快,阿予估计快醒了,先去熬碗清淡易消化的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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