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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弟子没好气:“还要问多少遍?不够格就走人,哪来这么多废话。”柏又青想说与我何干,可惜不能。出门在外不比待在雨山寨,他当不了一村之霸了,因为随便来个人都比他更霸道。将灵石袋子递过去后,登记弟子扫了眼,舍得扬下巴了:“过去吧。”之后又是排队,一炷香后,柏又青终于来到桌前。负责摸骨的是个撇着胡子的男人,看身上穿着,应该比先前的登记弟子地位要高,昂然的姿态也更胜一筹。直到给柏又青摸了骨,才微微端正了神色,上下打量着他,随后并指抵额,似乎在向什么人传音。撇胡子起身道:“你且跟我过来。”柏又青不明就里地跟上。其他待选人还候在一旁等记名,柏又青则被撇胡子直接带入了山门,一路登上云阶,穿过众多亭台水榭,最后进入一座宏伟气派的大殿。他正四下张望,撇胡子朝前方拱袖:“长老,人带来了。”柏又青循声看去,见屏风后走出一位老人,须发皆白,气度不凡。双目睨向他的瞬间,柏又青又感受到了那股令人不适的窒闷压迫,除此之外,更多了一种被窥探的不适,好似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看透了,不由面露警惕。“不错,这么多年了,总算有个可塑之才。”白发长老拊掌而笑,一脸欣慰之色,“小儿,你既来我青阳派投师求学,又与老夫有缘,何不干脆拜入老夫门下,收作亲传弟子,不知你意下如何?”撇胡子喜不自胜,催促道:“还不赶紧谢过长老!”柏又青却没应,只有样学样地作揖:“长老,晚辈有一事相求。”撇胡子不悦,白发长老则颔首:“说来听听。”柏又青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层层解开,里面是跛脚公的那块门派符牌。他大致说了遍来历,想将其归宗还派,以了结亲人一桩夙愿。见了那符牌式样,撇胡子一哂:“一块杂役牌子而已,不是什么要紧的玩意儿,何须跑这么一趟?遣人收进库房便是。”柏又青心想的确,何须跑这一趟。撇胡子还没伸手拿走符牌,他就收了回去,道:“我不想拜师了。”撇胡子变了脸色:“你这是何意。”“牌子对你不要紧,对我要紧,给你也是浪费。”柏又青朝白发长老拜别,“青阳派家大势大,我等凡人可望而不可及,长老抬爱晚辈更愧不敢当,恕失礼不能久留,就此告辞。”撇胡子直瞪眼:“…你!你小子别不识好歹!”白发长老却不生气,抚须道:“小儿,你可想好了,留在青阳派,便是金丹长老的亲传弟子,诸事有老夫照拂打点,此后无往不利。出了这个门,就再难寻得这样的机会了。”柏又青仍然拱揖无言。“还是个硬骨头。”长老笑了笑,“也罢,老夫也不屑做那强人所难之事,你想走就走吧,莫要后悔便好。”直到柏又青离开后,撇胡子才忍不住说:“长老,真就这么放人走了?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骨之才,要是跑去了其他门派……”长老却道:“凡事不必强求,况且他现在再想投往别处,也赶不上江南众门派的开山大典了。届时碰壁一圈,受了挫,自会回来服软。”听他这么一讲,撇胡子觉得在理,也放下心来。这毛头小子,年少气盛没见识,不知道自己拒绝了怎样的机缘。看着也不是个有家底的,入门那二十灵石的束金估计就已经掏空了口袋,没有钱财傍身,又能跑多远?到时候还不是得哭着喊着回来认错讨饶。然而当晚,撇胡子和登记弟子等人就被执事长老传进罚堂,劈头盖脸地挨了顿骂,并克扣了近半年的月俸。“——收个束金都能混进假石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离开青阳派后,柏又青带着阿黄连夜跑路了。那二十灵石交出去后他顺手就调了包,登记弟子全程没拿正眼瞧人,很方便做手脚。这一趟虽然没能交还跛脚公的符牌,但白蹭了个摸骨,也不算全无收获。照那撇胡子和白毛老头的反应,阿玉没哄人,他好像真有些天赋在身上,得寻个更好的去处。思量了一番,柏又青决定直接去江南。不过在青阳派耽误了些时间,按原本的脚力过去,怕是来不及了。于是一人一鹿日夜兼程,到了凤凰岭最东边的天水湾后,柏又青狠了狠心,花十块灵石坐浮舟过江——就这价钱,还是他磨了半天嘴皮子才谈成的。浮舟由沙棠仙木所造,行船又快又稳,顺江而下,不出三日就抵达了江南。下船后,柏又青数着剩余的灵石,叹了声气。这点钱恐怕连束金都不够交……但来都来了,也没得选,只能尽力一试。此时水乡正值初夏,新荷开得正盛,日暖风熏,风光清和,较凤凰岭的山水更多了一抹秀雅之美。柏又青却无暇赏游,一路走一路打听。然而他还是来得晚了,大多数仙门的开山大典都刚结束不久,连问几家全扑了空,心渐渐地沉了下去。大概是他神情太过失落,被问路的散修心有不忍,提议:“小郎君,你要不再往东走一段,去幽谷碰碰运气吧。”“幽谷?”柏又青反应过来,“四派之一的群芳处?”“不错,群芳处历届开山大典都会比别家更久些,算算时间,应当明日才会结束。”柏又青不是没想过群芳处,只是心有顾虑:“可我听说进群芳处不仅要交束金,还有一场入门考核,凡人极难通过,我没什么修为……”“这个不必担心。”散修笑道,“群芳处的入门考核不验修为,验的是心性。”到群芳处后,柏又青才懂得了她的意思。来前,柏又青原以为群芳处声名赫赫,理应是一片气派无比的琼楼玉阙,再怎么说,也会比青阳派威风些。不料到地方后,映入眼帘的却是连绵不绝的山脉,没有山门,没有石碑,只有一条狭长而崎岖的青石阶山径。若不是山径入口簇着一堆人,他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已是傍晚,来记名的人不算多,很快排到了柏又青。等候期间他一直观察着周围,见山上不断有白鹤飞落,背上总驮着人,要么昏迷不醒,要么疲乏不堪。一些年轻弟子接应后,会给人服下丹药,这些人状态很快好转,但个个捶胸顿足,好像十分懊悔。不待柏又青想清楚原因,便听见负责记名的黛衣青年问:“姓名,年龄,籍贯。”“柏……”他顿了下,“柏又青。”离开雨山寨前,竹娘叮嘱过他不要轻易说出名字,于是有了这个化名。黛衣青年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掐指沉吟片刻,道:“束金十五块灵石。”柏又青一怔。他身上所剩的灵石刚好够数。旁边却有个男人不服,嚷嚷起来:“凭什么收他十五块灵石,却收了我三十块?还有前面那个女的,只收她十块,这不公平!”“因为你付得起三十,而他只付得起十五。”黛衣青年淡声解释,“群芳处收费向来一人一价,留去自选,异议无用。”男人怒道:“那你们这考核根本过不了,怎么能只退一半灵石?”刚给他喂药的弟子翻白眼:“哇大哥,你爬个山都爬得口吐白沫了,难道不用药救你吗?还有你这膀大腰圆的,送你下来可把咱们家云鹤累得够呛,养鹤不要钱啊?”“你!”男人还要发作,黛衣青年却挥袖扫出一阵风,直接将人挥翻了出去。他扬声朝柏又青及后方一众瞠目结舌的人们道:“本派入门考核只有一项——一日之内,翻过外围老、病、死三重山,进入最深处的幽谷,便视作通过。中途若体力不支,或发生意外,自会有云鹤送各位下山治疗,束金退半。如不能接受,尽可自行离开。”他话说完后,本就不长的队列又稀稀拉拉地走了些人。柏又青刚要交灵石,先前说话的弟子却叫住他:“喂,你还是别试了。”柏又青不解:“为什么。”“老病死这三座大山一共三万多级台阶,且一山更比一山高,想一天爬完已是困难无比。更何况眼下天都快黑了,离开山结束只剩不到七个时辰,就算你是个炼气期,也很难通过了。”弟子悄悄劝说:“看你岁数不大,攒些灵石必定不容易,要是白白被柳长老收走一半,未免太浪费……”黛衣青年咳嗽一声,那弟子立马住嘴。柏又青朝他点头:“多谢。”弟子刚要松口气,却见柏又青交完束金后,快步登上了青石阶,连叫了几声都没叫住。他摇摇头:“哎…又一个想不开的。”黛衣青年训话:“闲话少说,今天是最后一晚,不可轻忽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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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梦境,林眠觉醒了自我意识。原来他是一篇纯爱校园文里的炮灰一号。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未来的故事。而林眠就是主角攻受击碎的那个流言蜚语制造机。他嘲讽主角攻成绩不好,结果下一次考试,主角攻在主角受的辅导下,冲进年级前五十,被打脸x1他嘲讽主角受只会死读书,结果大课间升旗,主角受的发明获奖,校长大力表扬,被打脸x2他一次次嘲讽主角攻受,又一次次被打脸,心眼大大滴坏。而炮灰二号,就是住在他家对门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傅铮。他嘲讽主角攻受,傅铮点头。他和主角攻受打架,傅铮挡在前面。他被主角攻受打脸,傅铮请他吃手抓饼,还安慰他。高考当天,他爬上傅铮的摩托车,准备去教训一下主角攻受,搞乱他们的心态。结果主角攻受对他们的挑衅不屑一顾,携手考上京大,他和傅铮一个考了250,一个考了251,一个去红翔学挖掘机,一个去新西方学甜点。林眠QAQ他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钻进傅铮家里,把人摇醒傅铮!起床!刷题!傅铮觉得,自己的小竹马最近有点奇怪。他不打游戏,不吃零食,上课也不睡觉,还拉着他一起听课,一起写作业。可惜他们都不擅长学习,只能对着挠头。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喜欢就好。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小竹马抱着主角受的大腿,眼泪汪汪学霸,求你教教我这题!你能把主角攻教到年级前五十,肯定也能教我,我再也不和你们作对了!傅铮(拳头硬了)(挑灯夜战)(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给小竹马讲题)(结果在小竹马期待的目光中讲错了)(尴尬)一个十五万字小甜饼,笨蛋小情侣不干坏事,努力学习的故事,不黑原主角攻受,大家都是好哥们儿笨蛋小情侣真的很努力,高考剧情已结束,一起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口嫌体直的外科医生vs水豚气质文物修复师裴栖是个年纪轻轻的文物修复师,每天和一群老师傅混在一起,个人情感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亲戚张罗给他介绍对象是个帅医生,我阑尾就是他割的,技术很好一点不疼。裴栖没有相亲经验,不清楚原来会割阑尾是一个相亲优势。亲戚你们俩一个修东西,一个修人,绝配啊。裴栖觉得说的在理。后来的某天,两人相约见面。你好,裴老师。高大俊美的阑尾医生谦和而礼貌的伸出手。那双藏在银边镜框下英挺的眉眼唤醒裴栖死去的记忆。脑海里是男人握着自己的腰,眉眼浸满情欲,低声唤他宝宝的样子。青年不禁汗流浃背,阑尾都开始隐隐作痛你…你好。阑尾医生很快松开他的手,抬了抬镜框,语气平淡我的基本情况,那晚你应该都已经了解。裴栖却匆忙闪躲眼神,耳边回荡起那晚男人低哑的言语宝宝,帮我把眼镜摘掉。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裴栖抓着酒吧不知名壮丁滚上了床单,狼狈逃跑后对自己不受控的行为表示谴责。也是因此,裴栖决定相亲,正视一下自己的需求。但是怎么会相亲相到不知名壮丁的好癫好混乱的发展顺序。阑尾医生那天早上你是逃跑了?裴栖没脸抬头,憋不出一句漂亮话来我下楼买早餐了,你信吗?哇,真拙劣。对面的男人点头,只吐出三个字结婚吗?裴栖?阑尾医生有问题?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婚后的某天,裴栖下楼去买早餐。某人幽幽这次不要再买丢了。裴栖裴栖觉得关越可能一直都在记仇,只好苍白的解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某人那为什么那么快就相亲。裴栖这次反应迅速你不也是。某人我才不是。你才不会明了,我出现在那家咖啡厅,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对面会是你。大概是个先婚后爱的小甜饼大大大甜文,无脑睡前小甜饼类!...
文案千岛言,一个异能高危的疯子,来历不明,异能不明,自我愉悦至上。曾在龙头战争中与费奥多尔搭档,联手让整个横滨陷入混乱,死伤人数几乎要染红横滨蔚蓝的海。凭借着强大又神秘的异能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性格让无数人头疼棘手。好不容易盼到对方离开横滨,没过几年对方居然又回来了!正当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千岛言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原本在龙头抗争中喜怒无常前脚与涩泽龙彦志同道合後脚能为了中原中也跟对方化为塑料友谊的千岛言,在街头与港口Mafia重力使大打出手居然是只为了能够帮老奶奶搬运包袱??无数次挽救了一个无知青年入水上吊跳楼死亡的命运,即使对方看起来鼻子都快气歪了。当他的老搭档回来找他想要继续合作时,正义市民千岛言直接打包将对方送入了橘子,声情并茂的称一切都是因为对方馋自己身子??更甚者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扬言要与那位以理想为人生目标的国木田一起追求理想???一系列弃暗投明金盆洗手洗心革面的操作惊翻了衆人,直到後来千岛言被表扬成三好市民的时候衆人开始逐渐相信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洗心革面後,反复无常捉摸不透的千岛言居然又跑去跟费奥多尔混在一块了!!cp某个喜欢啃指甲的饭团(费奥多尔)主场横滨,掺一些其他世界背景板注私设如山1混杂各种插叙倒叙(仿佛写正叙会烫手一样x)2一切发生都会有前提,所以不要激动(?)3节奏比较慢热丶有一点点意识流4主角混乱中立,无副cp内容标签综漫系统爽文文野轻松千岛言费奥多尔其它王权者丶文豪衆丶异闻一句话简介愿你的灵魂上永远留有我的痕迹立意无论如何都不要忽略情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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