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寻觅幸福的你(四)立冬,距离于秀淮失踪已经整整过去三日。他没有身份证,查不到户籍,警察想找人也很困难。电话一直打不通,裴疏雨干脆停了白天的零工,到处寻觅,最后在网吧后的小巷里找到了于秀淮。于秀淮穿着离开前一天的衣服,趴在地上抱住头,任由棍棒落在自己身上,一边哭一边嚎叫:“都说了我没钱!你们这群骗子,明明说没利息借钱,现在找我要钱,我什么都没有!打吧,你们打啊!有本事打死我!”围着他拳打脚踢的正是于秀淮前不久在网吧门口认识的“朋友”。他太天真,本以为这些人是真心把自己当作弟弟才借的钱,没想到是一群专门给人放高利贷的惯犯。于秀淮管不住借来的那些钱,大手大脚花完后,立马被这群混混堵在巷子里要钱。他把电话卡拔了,到处躲了几日,可嘉埔区就这么点大,能躲到哪儿去?于秀淮不敢联系裴疏雨,也不敢回家,把手头的钱全部花完后,还是被人逮到了。落在身上的棍子实打实的疼,于秀淮喉头涌上股血腥味儿,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后悔,后悔来到这座城市,后悔自不量力离开孤儿院,这么小一个孩子能在大城市里做什么?没爸没妈没钱,毫无依仗,唯一能依赖的就是把他带出来的裴疏雨,可现在他也有点儿恨这个人了。裴疏雨找了一份在酒吧打工的高薪工作,这他知道,不是什么轻轻松松的活儿。每当躺在床上,听着裴疏雨在卫生间里呕吐时,于秀淮总是感到恐惧,无论是自己还是裴疏雨,都活得不像样,拼了命赚钱,只能换取一点小小的幸福。即使是这样,于秀淮也想死抓着裴疏雨不放,他不想被裴疏雨抛弃。“别打了”棍棒落下的力道越来越狠辣,于秀淮开始害怕起来,努力不让棍尖儿落到自己头部,涕泪横流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没钱,求求你们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去打工还钱”“等你打上工,黄花菜都凉了!”为首的混混朝他身上啐了一口,大骂:“操!还以为这小子是什么有钱人家跑出来的小孩,没想到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真是看走眼了,晦气得要命。”“把他卖到黑市里去呗,割一个肾下来总该有钱了吧?”“先去查查这小子户口在哪里。”“喂,你他妈不会连户籍都没有吧?”“于秀淮!”在晃动的人影中,于秀淮隐约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吓得再次蜷缩起来,此刻,他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裴疏雨。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又矛盾地希望裴疏雨别过来,他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但一切都晚了,只听“噗通”一声,裴疏雨双眼赤红,冲为首的混混一拳挥去,咬牙吼道:“于秀淮,快起来!”于秀淮吓了一跳,哆哆嗦嗦要站起来时又被一棍子打在小腿上,栽倒下去。裴疏雨见状立刻和其他人扭打在一块儿。他什么武器都没带,赤手空拳和一群个子比自己还高的成年人肉搏,很快便落入下风。“这小子谁啊?”“好像是于秀淮他哥。”“管他哥啊弟的,你知道你弟弟在外面欠了钱吗?他要是还不上,就你替他来还!不还钱就给我打!”面前尽是铁棒挥来时的疾风,背上重重挨了一棍子,疼得裴疏雨险些趴到地上,他看不见于秀淮在哪儿,张开嘴想叫对方快点儿跑,没注意到一个黄毛浑浑正悄悄靠近自己身后。下一秒,棍棒破风而来,裴疏雨僵在原地,还未来得及转过身,忽然被一个小小的身体抱住,于秀淮凄声大喊:“别打我哥!”哐——铁棍砸在于秀淮头上,不见血,但人很快睁着眼睛,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周围霎时没了动作,裴疏雨还未来得及理清发生了什么,怔怔站起身,听其中一人颤巍巍问:“怎么回事这人怎么倒了?昏过去了?”“谁昏过去眼睛还睁着的?我操,刚刚谁挥的棒子,你他妈有病是不是?往脑袋上打,真想闹出人命?”“人命”二字一出,众人又失了声音,为首的混混脸色发白,蹲在于秀淮边拍了拍他的脸。“喂,于秀淮,醒醒!于秀淮!”倒在地上的人一句回应都没有,男人终于慌了神,伸出一根手指探到于秀淮鼻子下面,一秒、两秒他尖叫一声丢开手里的棍子:“我操!没呼吸了、他没呼吸了……死人了!”裴疏雨猛地瞪大眼,嘴唇嗫嚅两下,差点忘了呼吸。肇事者很快作鸟兽散开,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于秀淮旁,男孩睁着眼,嘴唇微张,头部被棍子打过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大包,明明没看见血,也没有致命的伤痕,人怎么会没意识了呢?裴疏雨心脏狂跳起来,轻轻摇了摇于秀淮的身体,无论怎么摇都没反应。剧烈的恐惧感涌上心头,裴疏雨眼泪都来不及掉,急忙背起于秀淮,起身往医院的方向跑去。不会的、不会的他在心中默念,人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挨了一棍子就死了呢?于秀淮的模样很不寻常,一进医院就被送进了抢救室,裴疏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抢救室门前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被一片大雾笼罩着。他如行尸走肉般站在门前,迟迟不肯坐下。不知过去多久,急诊大厅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直到头顶亮起灯,医生才带着复杂的表情走出来。“你是于秀淮的什么人?家属吗?怎么现在才把人送过来?人没抢救过来,脑部受到重击突发脑溢血,并发脑疝,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剩下的话裴疏雨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人没抢救过来,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于秀淮死了?怎么可能?“你们的父母呢?让他们赶紧过来一趟吧,怎么只有你一个小孩等在这里,他们的电话是多少?我们来联系孩子,孩子!你有听到我说话吗?”“不不不不对”裴疏雨喃喃着跪在地上,这一刻他终于能够放声大哭起来,心脏被莫大的恐惧和绝望塞得满满当当。经历了这么多,摸爬滚打,再苦再累都能熬过去,可短短几个小时内,一切又回到了原地,他仍旧是那个被抛弃在树下的,惴惴不安的孩子。“我不知道医生,他为什么死了?”尖锐的疼痛剧烈地撕扯裴疏雨的神经,“我们没有父母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医生,我不知道怎么办”他从来没做过面临他人死亡的准备,语无伦次地抓着医生手术服裤脚,一边哭一边像野兽般嘶吼,医生被他脸色发绀,张嘴大口喘息的模样吓了一跳,紧紧按住他肩膀。“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呼吸!用鼻子呼吸!小李快点过来帮个忙,这孩子好像惊恐发作了”再次从病床上醒来后,裴疏雨才意识到于秀淮真的死了。死亡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前些天于秀淮还在家里活蹦乱跳,吵着要吃炒土豆丝,现在却再也睁不开眼了。卢阿妈说过,孤儿院里的孩子没有归属,死后灵魂都是会到处飘的,于秀淮大概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座城市里吧,可他现在上哪儿去找他呢?警察和医生来了好几次,但问什么裴疏雨都不说话,唯一问出的就是卢永惠的电话号码。他浑浑噩噩地等待着,害怕得夜不能寐,一闭眼就是于秀淮死不瞑目的脸。把他拉回现实的正是卢永惠,女人一到病房便嚎啕大哭,狠狠地甩了裴疏雨一巴掌,尖叫道:“都是你!你把于秀淮害死了!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你们去打什么工,两个小孩去外面能有什么用?裴疏雨,你弟弟没了啊——他还这么小,没了!你把他害死了!”裴疏雨没办法否认这些话,卢永惠说得没错,确实是他害死了于秀淮。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没人探视的日子,裴疏雨独自坐在床上发呆、大哭、自言自语,把自己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从头到尾想了一遍,除了失败还是失败,再怎么想往上走都是烂命一条。从那时起,裴疏雨便失去了积极生活的能力,灵魂从脚底剥离,向漆黑的水底无止境地坠入。自出生以来所有的运气好像都绕着他走,那如水蛭般吸附在自己皮肤上的破烂生活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11月底,于秀淮尸体被火化,他和这个孩子的骨灰一起回到了孤儿院。临走前,裴疏雨辞掉了酒吧里的工作,走遍了整个嘉埔区,从早走到晚,最后在一处儿童游乐设施的滑梯底下待到深夜。他想找一处可以自杀的地点,但徘徊至深夜,仍旧没有勇气在这个偌大的城市中结束自己的生命。那天晚上,他遇到了一个和于秀淮年纪相仿的男孩,大概是和家里吵架了跑出来,身上穿的衣服全是名牌,浑身脏兮兮的,脸上还挂着鼻涕和眼泪。这男孩也是奇怪,不管不顾地黏在他身边说话,尽管自己没有回应,对方也不介意,完全把裴疏雨当成了树洞。素不相识的两个孩子,这一晚偶然间成为了挤在独木桥上的两只鸟,摇摇欲坠,面临崩溃时连收起眼泪都做不到,那么怯懦又脆弱。那男孩问裴疏雨:我们的存在有意义吗?没有意义。这是天亮前裴疏雨最后得出的结论。他把手里唯一一个饭团递给了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孩,他和自己不一样,还没走上绝境,裴疏雨不想让对方陷入和自己一样的境地。把睡着的人轻轻放倒在滑梯边后,裴疏雨便离开了这座城市,重新回到城东孤儿院。11月29号,孤儿院大门处的监控显示裴疏雨在上午九点多时翻墙离开,随后失去踪迹。很久以后的新闻报道篡改了一个事实,说裴疏雨离开孤儿院后便去河边自杀,但事实上他在附近游荡了很久才来到河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