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是向北,天地间的色彩便越是单调,最终只剩下茫茫无垠的白。刺骨的寒风卷着冰碴,永无止境地呼啸,仿佛要冻结一切生机。这里的灵气都带着一股僵硬的寒意,寻常修士难以汲取炼化。
云舒裹紧了身上御寒的斗篷,千机冰云伞收敛了灵光,如同一柄普通的油纸伞斜倚在肩头,伞面流转的细微云气悄无声息地化解着最凌厉的风雪。她按照古老皮卷上的模糊指引,朝着永冻深渊的方向跋涉。
连续数日在暴风雪中赶路,即便以她筑基三层的修为和混沌灵体的强韧,也感到了一丝疲惫。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确认自己的方位,并与后方——主要是林小雨——建立一条稳定的联系渠道。深入如此险地,孤军奋战绝非良策。
这日傍晚,风雪稍歇。铅灰色的天幕下,一座被冰雪覆盖的黑色石山出现在视野尽头,如同蛰伏的巨兽。山脚下,隐约可见几座破败的、半埋入冰雪的石屋,像是一个早已被遗弃的小型补给点或前哨站。
云舒眸光微动,决定前往暂避,同时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石屋比她想象的还要残破,大部分已被积雪压塌,只有最靠里的一间尚且维持着基本的形状。推开冻结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腐和兽类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内空荡,只有角落里堆着些腐烂的皮毛和几件锈蚀的兵器。
她的目光扫过屋梁,忽然定格。在那横梁与石壁的夹角处,有一个用枯枝和羽毛搭建的简陋鸟巢。鸟巢中,赫然趴伏着一只通体雪白、唯有眼瞳金黄的猫头鹰——北境特有的妖兽,**雪鸮**。
这只雪鸮体型不小,翼展恐怕超过五尺,但此刻状态却极为糟糕。它的一边翅膀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折断,伤口处冻结着暗红色的血冰。它察觉到有人闯入,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锐利地盯向云舒,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沉“咕咕”声,试图张开完好的另一边翅膀威慑,却因牵动伤处而痛苦地瑟缩了一下。
云舒停下脚步,没有立刻靠近。她能从这只雪鸮的眼神中看到痛苦、警惕,以及属于猛禽的骄傲。在北境,雪鸮是天空的王者之一,它们拥有极强的方向感,能在最狂暴的风雪中辨识路径,飞行速度极快,且天生能规避许多危险的灵力乱流,是极其优秀的信使。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缓缓释放出一丝温和的、蕴含生机的灵力波动,并非攻击,而是带着安抚与治疗的意味。同时,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块用灵泉浸泡过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干,轻轻放在距离雪鸮不远的地面上。
雪鸮警惕地看着她,又看了看肉干,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犹豫。它受伤已久,饥饿和寒冷几乎耗尽了它的体力。那肉干上散发出的精纯灵气对它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云舒极有耐心,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维持着灵力的输出,如同冰原上的一尊雕塑。
许久,雪鸮终于抵挡不住本能,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快速啄食起那块肉干。吃完后,它眼中的敌意明显减少了一些,但警惕依旧。
云舒又取出一颗低阶的疗伤丹药,捏碎成粉,混合着灵泉,再次放在原地。这一次,雪鸮犹豫的时间更短了些。
接连几次喂食与温和的灵力安抚后,雪鸮终于允许云舒靠近。她小心地检查了它折断的翅膀,手法精准地将其复位,然后用灵力催化药力,辅以自身一丝微不可察的治疗异能,帮助它加速愈合。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神识如同最轻柔的羽毛,缓缓接触着雪鸮那相对简单却敏锐的意识,传递着善意与无害的意念。
数日后,在云舒的精心照料下,雪鸮的伤势大为好转,翅膀虽然还不能全力飞行,但已能轻微扇动。它对云舒的依赖与信任也与日俱增。
这一夜,月朗星稀,难得的晴朗。云舒坐在石屋门口,望着远处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的冰川。那只雪鸮——她给它起了个简单的名字叫“白羽”——安静地蹲在她身旁的架子上(她用枯枝临时搭建的),歪着头,用金色的眼睛看着她。
云舒取出一枚特制的、小巧的玉简,这是她根据林小雨提供的联络方式改良过的,更加隐秘,并能承受远距离传送的灵力波动。她将一些关于永冻深渊边缘的初步见闻、自身安全的信息,以及下一步的大致方向录入其中。
然后,她看向白羽,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它已经愈合大半的翅膀,又指了指南方,将玉简和一缕自身的神念印记缓缓送入白羽的意识中。
“白羽,帮我把这个,送到南方,锦城,林家,一个叫林小雨的女子手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雪鸮白羽似乎理解了她的意思,它低头用喙蹭了蹭那枚被特殊手法固定在它腿上的小玉简,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振了振翅膀,虽然还有些不稳,但已然恢复了猛禽的矫健。
它最后看了云舒一眼,金色瞳孔中映着月光与她清冷的身影,随即双翅一展,如同一道离弦的白色箭矢,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向着南方疾飞而去,很快便成了一个小黑
;点。
云舒望着白羽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一条跨越万里冰原的联系,就此建立。这不仅是信息的传递,更象征着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后方有悄然布局的暗棋,前方有亟待探索的龙潭虎穴。
她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北方那更深沉的黑暗与寒冷。永冻深渊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休息结束,该继续前行了。血祭遗址的秘密,就在那片绝对的死寂与冰冷之中,等待着她去揭开。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