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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琮月没有再继续敲门,而是刷房卡,直接推门而入。一进门就看见窗边那抹红色身影,在这寂静的高楼上绽放,宛如无人区的玫瑰。&esp;&esp;华丽而繁复的礼服,把娇小的她淹没掉。&esp;&esp;谢佳苒没有想到谢琮月会直接进来,一时惊慌,打翻了酒杯,七位数的礼服和昂贵的地毯同时毁于一旦。&esp;&esp;谢琮月走过来,脱下西装罩在她肩上,“怎么不开暖气?”&esp;&esp;谢佳苒眼中朦上一层泪水,赌气地把西服拽下来,扔到一边,“不要你的衣服。”&esp;&esp;谢琮月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把暖气打开后,他走过来,单膝半跪在她身侧,两指扣住她的下颌,强势地把她的脸转过来。&esp;&esp;“做什么!”谢佳苒一眨眼,泪水就滚了下来。&esp;&esp;“就这么讨厌我?看一眼都不愿意。”谢琮月笑容温柔,和之前冷酷的他判若两人。&esp;&esp;“今天是我十八岁!”她语无伦次。&esp;&esp;“我知道,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快乐,苒苒。送你的礼物看过没有,那顶王冠很适合你,你戴上一定很美。”谢琮月轻柔地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她皮肤很细腻,是独属于少女的稚嫩。&esp;&esp;就连碰她,他都觉得有罪,但这种罪真让人沉溺,越是不能做,他就越想做。&esp;&esp;就怕只是碰一碰也不够了。&esp;&esp;谢佳苒感受到他动作中的暧昧,也不可能看不出他眼中的占有欲,那样浓烈,让她无法欺骗自己。&esp;&esp;“你在做什么啊,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掉下来。&esp;&esp;十八岁,妈妈爸爸为她举办了如此盛大的成人礼,给了她全天下最美好的一切,她不应该哭的。她是最幸福的女孩,为什么要哭?&esp;&esp;“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谢琮月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掌将她的脸颊磨得越烫,已经不够了,手指开始抚摸她的唇瓣,从唇角开始,一点点碾过去,在唇珠那儿停留,揉一揉&esp;&esp;谢佳苒沉迷于他带来的悸动,但又受不了这种禁忌的氛围,原来喜欢他是这样幼稚的一件事,是这样恐怖的一件事。她想到爸爸妈妈,想到锦珠锦琦,想到陆彦和,想到那些宾客,甚至是想到慧姨,想到瑞叔,想到身边所有的人。&esp;&esp;他们会不会觉得她恶心,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而现在,她在任由自己的哥哥触碰自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esp;&esp;“不要再碰我了!”谢佳苒尖叫一声,大力挥开他的手,整个人往后挪去,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esp;&esp;谢琮月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眸色一沉,彻底被嫉妒迷了心窍。&esp;&esp;“不能让我碰,是想让谁碰?你那个蠢货男朋友?”&esp;&esp;“不是”她眼泪大颗掉落,哭着摇头,“我们不可以。”&esp;&esp;“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谢琮月冷静地审视她。&esp;&esp;这一场对话,在彼此心中都挑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只差明牌,把那不能说的东西放到台面上说。&esp;&esp;但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他们彼此都保留着退路。&esp;&esp;“我们是兄妹。”&esp;&esp;“没有血缘的兄妹,算什么兄妹。”&esp;&esp;谢佳苒觉得他的话很不讲道理,但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另寻出路,“我有男友了我喜欢他”&esp;&esp;谢琮月周身都压抑着沉暗的欲望,被她的话彻底挑起了所有的暴戾,他声音又冷又狠:“谢佳苒,我告诉过你,二十岁之前不可以谈恋爱,你就喜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esp;&esp;谢佳苒第一次面对如此暴戾的他,心中惶恐又害怕,手掌死死抠着地毯。&esp;&esp;“我十八岁了我有权利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esp;&esp;谢琮月不耐烦地打断她,说出来的话越不过脑子,“谢佳苒,我让你姓谢不是让你顶着这个姓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觉得你那小男友喜欢你?他喜欢的只是你背后的谢家!你才十八岁,你分的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利用?”&esp;&esp;只有我,才是真正的喜欢你,爱你。谢琮月深深地看着她。&esp;&esp;谢佳苒被他残忍的话弄得手足无措,只能崩溃大哭,在她成人礼的这一天,像做了一场痛苦的噩梦。&esp;&esp;她激动地冲他吼:“对!我不配被喜欢,所有喜欢我的都是因为谢家!我讨厌你,谢琮月,我讨厌你!”&esp;&esp;谢琮月呼吸粗重,喉结不停地滚动,他抬手扯掉领结,扔到一旁,“把讨厌两个字收回去,苒苒。”&esp;&esp;“不!”谢佳苒倔犟,眼眸通红,“你自己都和其它女人谈恋爱,你凭什么要限制我的人生,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我想谈恋爱就谈恋爱,我想交男朋友就交男朋友!我不是谁的所有物!”&esp;&esp;凭什么你可以交女朋友,可以相亲,她就不可以。&esp;&esp;没有这样的道理。&esp;&esp;谢琮月闭了闭眼,她的话听着真刺耳,沉默了片刻,他说:“我没有交女朋友。”&esp;&esp;谢佳苒哑了片刻,又说:“那你总会交女朋友,我也总会有男朋友。”&esp;&esp;“就非要有?”谢琮月看着她。&esp;&esp;“对。”&esp;&esp;“那我的女友可以是你,你的男友也可以是我。”&esp;&esp;“”谢佳苒彻底没了声,惊恐地看着他,眼睛瞪大,“哥哥你疯了?我们是兄妹!妈妈,爸爸,锦珠锦琦,还有那些客人”&esp;&esp;“没有血缘的兄妹算什么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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