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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夏珍在家坐不住了,她打电话给儿子。
毛棋见是母亲打来的,就走到了病房外接听。
“毛棋,怎么带着可可到现在还没回来啊!在外面吃顿饭要这么久吗?”
“妈,可可还要在外面多玩会儿呢!您看电视去吧!”
毛棋对母亲撒了谎。他进来把可可叫了出去。文静也跟着可可一起出去。
“可可,晚上如果奶奶问起来,你不要说自己去了医院,不要说妈妈做了手术,听见没有?”毛棋严肃地说。
“爸爸,那我怎么说呢?”
“你就说,爸爸带你在外面吃了好吃的,玩了好玩的。如果再问你吃了什么,你就说吃了肯德基;玩了什么,你就说玩了儿童乐园,知道了没?”
可可点了点头。
一旁的文静实在听不下去了。
“毛棋,你就这样教育你女儿学会撒谎的吗?你明说不就得了,干吗遮遮掩掩的?”
“文静,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能让我妈知道我把钱借给了前任,要是知道了,不骂死我才怪!”
“那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你知道你这么做,让孩子学会了撒谎,对孩子的影响有多不好吗?”
“文静,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明说就好了。你妈应该也是明事理的人,最多说你几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这件事,你妈早晚都会知道的。你要给孩子树立好的示范和榜样,那样孩子的身心就能健康成长。对了,晚上你把可可送回家,你再回医院吗?今天第一个晚上,你前任肯定需要有个人陪护的。”
“哦,这事我没想周全。文静,你们医院有女护工吗?临时做几天,钱我出。”
“有是有,白天好找点,晚上一时半会的不好找。”
“文静,那你帮我找找看吧。毕竟我跟她离了婚,再有身体上的接触,是有些尴尬的。”
“你要不联系一下你前任的母亲吧,把她接过来,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也要征得我前任的同意呀!”
“手术都已将肿瘤取出来了,结果已经很明了。至于那个化验报告,需要好几天才出结果的,等不了。”
“那也只能联系她的母亲了。”
毛棋为了避免病房里的贾莉听到,又走了几米远,才拨通了贾莉母亲的电话。
在电话里,毛棋如实地将贾莉手术的情况告诉了贾莉母亲。
毛棋听到了电话那端的哭声,他不知如何去安慰她。
当挂下电话时,毛棋也是泪光闪烁。毕竟是可可的妈妈,他也替可可心痛。
“文静,帮我带好可可,我开车把前任母亲接过来。”
“你放心去吧!可可很乖的,即使住在我家也没事的。”
“那都不好意思。我答应我妈晚点会带可可回去的。”毛棋蹲下身子,对可可说,“可可,阿姨是爸爸的好朋友,她会保护你、照顾你的。爸爸要去接你外婆了,让阿姨陪着你,好不好?”
“爸爸,早点回来,我等你。”可可说。
毛棋立马转身离开。
“阿姨,我妈妈怎么了?她会不会死啊!”可可哭了。
“可可不哭,你妈妈好好的,不会有事的。”文静拥抱着可可。
同样是一个母亲,文静理解一个孩子的恐惧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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