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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斟酌着抬头看了看丰亦,他笑了一下却故意不扶我,再看看小桃,小桃摊了摊手,也表示十分无奈。再看丰亦,他却别过头闭上了眼睛,似是睡着的样子,我却恼了,大叫:“丰亦,你没看到本公主上不去吗?”
他倒是不急也不恼,闭着眼睛动了动唇瓣:“公主有人凳子呢,怎么会上不来呢?”也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我也就作罢。
命小厮先上车,然后扶我一下,小厮似是害怕丰亦,也在那踌躇着。我自嘲地笑了笑,我一个公主,说的话还就没这个太监总管说的话有用,自认倒霉的摇了摇头,卷起了裙摆,准备手脚并用的向上爬。虽然这姿势不是很好看,但是总比让我踩着这软绵绵的人肉凳子来的舒坦吧!
刚准备爬,眼前便出现了一只白嫩的手,手心却有些许茧子,一看便是练剑练出来的。我知道这是谁的手,换做平时我才不稀罕呢,但是今儿个浪费了太多时间,还真就像早些出宫早些好,便也拉着手上了车了。
看丰亦拉我上来后也没什么表情,继续闭着双眼的,看来是不准备管小桃了,我伸出手把小桃拉了上来,小桃略微有些重,我还差点被小桃给拉了下去,不过还幸好丰亦出手快,不然这一下可就摔得不轻了。
马车骨碌碌得转着,慢悠悠的来到了宫门口,我掀开车里那扇小窗户的帘子,看到今儿个当班的还是那天那位侍卫,玩心大起。趁着小厮给侍卫看父皇的令牌的时候,我把车帘给拉开了,探出个脑袋对着侍卫喊着:“‘将军’,今儿个本公主是否能出宫?”我的表情是严肃的,当然这是装的。
只见那侍卫听了这样一句话,整个脸都红了,忙跪下说:“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只是想和他逗着玩,没想到他却吓成了这样,完全不见那天嚣张的气势,我自觉无趣,便叫他起身,躲进车内等着出宫了。
回头看到丰亦虽是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似有些许笑意;小桃倒不掩饰,丝巾捂着嘴,已经在偷偷地乐了!
宫门缓缓打开,马车慢悠悠的出了宫门,我拉开窗帘用力吸了一口气,嗯,是新鲜的空气,有股宫中没有的味道,这是...自由的味道!看着路边的花草,觉得也特别新鲜,觉得和宫中的不太一样,可是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车就一路这样慢悠悠的前行着,丰亦始终没有张开过眼睛;小桃也从窗户中向外看着,满脸说不出的高兴。我觉着如果这一路都如此下去,必定是会闷坏的。听说丰亦的故乡种满了杜鹃,一定是个很美丽的地方,所以出了宫不免想去那里看看。可是身边的是假丰亦,并不是我等的那个丰亦,但是我却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才培养出了如此英俊的一个男子。
“丰亦,睡了吗?”他并不回答,眼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算是回话。“丰亦,你的家乡在什么地方?”说完后,丰亦还是睁开了眼睛,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深深的,沉沉的,却不答话。我不死心,便又说:“听别人说,丰亦的家乡开满杜鹃花,定是个美丽的地方,带我去看看吧?”
他看向前方,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皱了皱眉,重又闭上了眼睛。我吐了吐舌头,不再多问。
一路的奔波,也有些许的累了,马车缓缓驶入一个城镇,路人都纷纷让开了路,能坐这样马车的,自然不是皇亲国戚也是达官贵人。小厮在一家很大的店前停下,我拉开窗帘抬头看匾额,上面写着如来客栈!如来客栈?是住的地方吧!怎么就叫如来了呢?
小厮向丰亦说了些什么,丰亦点了点头,小厮便进去了,不一会儿小厮便出来了,似乎一切已经安排妥当,看着丰亦下车,我也跟着下了车,进了那间如来客栈。
客栈倒是不大,人挺多的。进门便由小二招呼着,客栈和别的客栈布置差不多,一楼便是很多桌椅,一看就明白是用膳的地方,很多大老爷们儿的都在嬉笑怒骂着,似乎这些就是他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倒也觉得新鲜,挺有趣的样子。
“客官,您们的房间在二楼,天字号房!”小二热情迎接着,这等生意当然是不能跑了的,毕竟能住的起天字号房的不是皇亲国戚也是达官显贵的,都是有钱的主儿,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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