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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无一郎遇见了上弦四的话,那为什么他们打斗的时候无一郎不在场,而是在单杀上弦五?是上弦五突然出现将他们分开了,还是……
时透有一郎思考着。
不是没有想到那个可能性,只是……有一郎不敢去想。
这一点,出发去桃山的伊黑小芭内也提出质疑。“不对劲。”他说,“时透遇见的应该是玉壶,上弦之五,而不是上弦四。”
【“因为我们一开始都没发现他的存在,于是我们确信这就是上弦鬼。我迅速施展霞之呼吸,却被半天狗躲过去了。”
“炭治郎与灶门祢豆子做佯攻,我趁机砍下了半天狗的脑袋。然而,从半天狗头部分裂出的分身“可乐”却用扇子将我一巴掌扇飞了。”】
有一郎眼前一黑。
——那个最可怕的可能性,实现了。
时透有一郎是真不愿意去那样想。
多疼啊。
他心说:多疼啊。
他俩在一块相依为命的时候,无一郎还是个特别怕疼的小孩子,会哭,会撒娇……但现在,作为柱,柱的职责告诉他:不能哭,你是鬼杀队的最强战力,你是柱,不能倒下。
……但又有谁还记得,他只是一个14岁的孩子呢?
“可乐?”时透无一郎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上弦四分身的名字?”
【“我被扇飞了,在返回途中发现被鬼袭击的小铁。我认为救援小铁的优先性不高,但准备走的时候,想起了刚才炭治郎对他说的那句话,我最终决定出手相助。”[时透无一郎]继续道。
“在战斗的时候,我发现这只鱼头鬼就算砍断脑袋也不会死去,脑袋还会再生。最终,在我砍碎这只鱼头鬼身后的壶后,鬼才终于丧命。”
“接着,我带着小铁一起去救援铁穴森和钢铁冢萤。”】
壶和鱼连在一块,时透无一郎能想到的只有那个上弦之五玉壶——所以那个玉壶出现了是吗?
“时透砍的鬼应该只是一个壶分身吧?嗯!”同僚a最后还重重的“嗯”了一声,表示肯定。
“怎么会啊!”村田吐槽,“还有壶分身到底是个什么鬼啊!”
【[时透有一郎]心里暗道不妙,[无一郎]那家伙居然真的生气了。
——可本来就是这样啊,为了我的弟弟,我可以倾尽所有,包括生命。
但弟弟还是要哄的。
[时透有一郎]陷入沉思。
一旁的[无一郎]还在继续讲着:“我到达以后,救下了被鱼鬼攻击的铁穴森,并询问我的刀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铁穴森先生告诉我炭治郎已经拜托过他,他也调查了一开始负责为我锻刀的刀匠,并按照我的喜好打造好了。不过他刚准备去工作的小屋里拿出为我准备的刀,我就察觉到有鬼的气息,并拉住了铁穴森。随后上弦之伍·玉壶终于从壶里现身。”
“我挥刀攻击玉壶,但都被他躲过了。我推断——玉壶只能在各个壶之间移动,而东躲西藏的玉壶只有被砍下头颅才会死亡。”】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不死川实弥说,“终于有一个上弦没有花里胡哨的分身、双身……之类的血鬼术了。”
他一激动,甚至忘了旁边的人是富冈义勇,还以为是平常的宇髓或者伊黑,手重重的拍向富冈的肩膀。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扫了一眼不死川实弥的手,出声道:“毕竟是上弦,移动的速度可能会很快吧。”
不死川实弥:“……”
……我靠,我不小心忘记了!旁边是富冈!
【“玉壶从手中的壶里放出发射刺针的金鱼,我躲过了射击,并且替来不及闪躲的铁穴森和小铁挡下了射来的刺针。就在这时,我因为玉壶所言从而意外的回想起了杀死哥……兄长的鬼所说过的话。随后,我准备近身攻击玉壶的脖子,但被玉壶使用血鬼术·水狱钵,创造出了壶状水牢把我困住了。”
[时透有一郎]:!!!完蛋了,[无一郎]都不喊哥哥了!他真的生气了!!!
“在水牢中,我想依靠残留在肺部的空气使用霞之呼吸突破水牢,但攻击并没有起到效果。肺部的空气用尽了,我认为自己快要死掉了。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炭治郎对我说着鼓励的话语——不过从我们这里的上帝视角来看,炭治郎没有对我说过这些话,因为这实际上是无一郎的父亲对他说的。”
“生死关头,小铁突然跑了过来,并不停的尝试破坏水牢,即便是被玉壶造出的鬼刺中心窝,他还是拼命将空气输送到水牢里,让我有机会使用霞之呼吸。”】
有一郎握紧了拳头,对着屏幕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小铁。”
谢谢你救了无一郎。
旁边的时透父亲和时透母亲也摆出一副最好的站姿,冲着屏幕弯下了腰。
此时的他们只是时透无一郎,那个鬼杀队霞柱的亲人——仅此而已。
【“我的记忆开始恢复……”
“可以了,[无一郎]。”[时透有一郎]突然出声打断了弟弟的话,“我很抱歉,我这么不把我的生命当回事。”
——管他呢,虽然放在现在我还是会这样干,但还是先道歉算了。
“就当是……”[时透有一郎]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后面甚至只有苍蝇嗡嗡叫那么大声,“我在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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