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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澄漂亮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的咬到自己的指尖。
细细密密的触感,仿佛把牙印都落在了自己的心上。
为此,虞司麒若有似无地和厨娘们提了好几次。
“点心可以做的小一点。”
“方便入口。”他又补充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到底是方便入口,还是方便虞司麒那点拿不上台面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说到底,这一点点的快乐都算是虞司麒见缝插针得来的。
毕竟江澄这个人,有着不解风情的牛脾气,几乎从来都不会允许自己吃别人喂的东西。江澄总是坚称这么做就像是自己没长手一样,而且还会顺便嫌弃一下喂东西的人有没有洗手。
虞司麒莫名其妙的被嫌弃,这自从他生下来就没享受过的待遇让他也很无奈,但虞公子自有一套哄自己的方法论,下一次还是能笑眯眯的凑上来。
但是这段时间,江澄似乎懒怠了许多。
工作之余总是心安理得的支使自己干这干那,上次更是手都懒得抬,让虞司麒直接把茶水给他递到手边才肯罢休。
偶尔工作累了,就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张着嘴等着虞司麒挑好合江澄口味的点心。
此时的江澄,与平日里那个严肃认真的他截然不同。
偶尔咬到虞司麒了,也不会和往常一样分出心神和他道个歉,而是眯着眼睛无动于衷。那副模样,仿佛在说:“咬你就咬了,还要挑日子时辰吗!”
虞司麒看着这样的江澄,心中既好气又好笑。
天哪。
虞司麒在心中感叹着,江澄此时像极了一只猫。
虞司麒趁着江澄闭着眼小憩看不见的功夫,默默地把江澄和小猫挂在一起,画上了大大的等号。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澄一直在悄悄地看着他,仔细地观察虞司麒的神情。
江澄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虞司麒的身上。
把他留下来,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江澄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赤君:橙子出息了,知道反撩了。把孩子撩得一愣一愣的哈哈哈
曦澄番外:静夜思(二十)
江澄心乱如麻,然而,在这混乱之中,却隐隐有着一种大石落地的感觉。
他本来就是那种于世俗恩爱之事上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的人,重活一世后,他更多了几分豁达。仗着“无论如何蓝曦臣也不能揍我一顿”的心态,竟也看上去颇为稳重。
只见当事人之一的江澄江宗主迈着沉稳的步伐,顺着熟悉的路缓缓走向大门。
可是,远远地看见大门口的场景时,沉稳的江宗主也不由得唬了一跳,眼睛瞪大,步子不自觉地加快。
蓝曦臣身后伴随着好几辆马车,那马车一辆接着一辆,排成了长长的队伍。
至于蓝曦臣自己,则背着一个小包袱,那么高大的人坦坦荡荡的背着小包袱,坦荡迎接弟子们若有似无,其实非常明显的打量。
若不是他依旧看上去清风朗月、衣冠楚楚,简直像极了逃难的人,带着金银细软投奔亲戚。
看见江澄的身影,蓝曦臣很明显的眼睛亮了一下。
“晚吟!”蓝曦臣朝着对方挥了挥手,温润的眸子微弯,笑的很是灿烂。
江澄快步上前,眼睛紧紧地盯着这都快把路堵上的行李,强忍住脸上的惊讶。
“你······”江澄沉吟片刻,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眼神看向一脸吃苦耐劳老实憨厚的····马的身上,不合时宜的想。
真是辛苦了。
仅凭几马之力,都快把蓝家搬来了吧?
在蓝曦臣那满含鼓励的目光之下,江澄只觉得压力倍增,他艰难地问道:“你……把云深不知处搬来啦?”
江澄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蓝曦臣,仿佛在等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蓝曦臣一听,顿时笑了,随即一脸自豪,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哪有,我只是把我用得惯的东西都又准备了一份,打算放在莲花坞。能自己置办的就自己置办一些,省的你还要费心给我准备,诶,晚吟,给我准备一间房间吧,我比较喜欢清静的院子,但是最好还是离你的住处近一些……”
江澄的脸色瞬间变得黢黑,杏眸圆睁,开口打断了蓝曦臣的话:“停!谁跟你说我允许你来莲花坞住下来了?”
蓝曦臣却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一一介绍着那些木箱子里的东西:“你看这一箱,是我的衣服,有些是我家常穿的,但礼服我也有准备,万一莲花坞来客,我也不方便蓬头垢面的;这几箱都是我喜欢看的书,这本我觉得很有趣,来的路上粗粗翻了翻,边看进去了,很推荐给你打发时间;哦,还有这个,是我的各样配饰,玉簪发带都是备齐的。我本来打算也送你一块玉珏的,但是看你已经配了先江宗主送你的玉佩,我便打算送你一个护臂,前些日子我猎到一头鹿,硝好的皮子质地很不错,明日我找云梦的绣娘帮忙。哦,你看这个,这个是我常用的被褥枕头,这一箱是我常用的熏香,有静心之效,你也可以在你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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