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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serauchsagt,DuweitwasDuwillstundkannst!DurchDichwerdeichfreisein.
(无论他说什么,你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可以的!借助你我能获得自由。)
Wirtunnur,wasu!DuundichhabenvornichtsundniemandAngst,unskanndiePflichteinerleisein!WirverzauberndieWelt!
(我们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你和我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所畏惧,那些世俗的职责我们可以抛之脑后,我们要让世人皆为我们痴迷沉醉!)
越辞的声线清亮干净,德语流畅咬字清晰,但是这些都不明掩盖……他跑调的事实,而且是骇人听闻的没有一个歌词在正确的曲调上,若非他唱的那般认真,三位观众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
但是不是,越辞唱的很投入,他的表情动作也是非常到位,无论摁下静音键,在没有听到歌声的前提下,他们一定会认为舞台上的音乐家在唱一曲美妙的天籁。
越是这种反差,越让人觉得恐怖。
司明修本来握着手机正在录像的手都在颤抖,原本满脸期待仿佛看到神迹的霍洛斯开始坐立不安,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脸上的绝望。
此时此刻,他们清晰的认识到,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上帝给你打开一扇门,真的会关上一扇窗的,越辞出神入化的演技和他五音不全的曲调完全可以成为一个标准的反比。
前一秒,他们还沉浸在越辞的演技中不可自拔,下一瞬就被这恐怖的曲调折磨的分不清今夕何夕,演技有多精湛,唱起歌来就有多车祸现场。
一般人即便唱歌跑调也就落得一个不好听的结果,但是越辞不,这人完全将“极致”二字发挥的淋漓尽致,要么好到完美,要么差到无人能敌,那飘到外星球去的调子简直可以穿破人的耳膜,岂止是难听,简直就是要命的难听!
坐立不安的霍洛斯终于站起来,悄悄地、如同逃课的学生一般磨磨蹭蹭的朝门口走过去,门是关闭状态的,他不敢打扰舞台上那位沉浸在演戏中的小祖宗,但是这个距离已经让声音渐远,总算让他得意活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也不点火,就是咬着烟嘴做忧郁状。他想,唱歌和演戏一样是真的需要天赋的,五音不全的人就算再怎么练习也于事无补,越辞这音乐剧差不多就是夭折了,除非他想登台要了观众们的命。
这样想着,就发现旁边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个人,侧头一看,正是司明修,俩人对视一眼,如出一辙的满脸悲凉,当真是同病相怜!
司明修从一开始就拿着手机在录像,原本是打算录下来给他发个微博涨涨粉,没准还能再上个头条热搜啥的,刷刷存在感。看这架势,真发出去以后热搜头条没问题,但是只怕是要掉粉的节奏,而且是唰唰唰的大批掉粉。
他突然就明白了杨桃那古怪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但是……司明修看着台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的越辞,很想冲上去摇晃着他的脖子问一句,他TM对自己的五音不全就没有点逼数吗????
看起来是真的没有。
目前为止,能够对他鬼泣狼嚎的曲调有逼数的都是听过他唱歌的观众,比如杨桃、霍洛斯、他,再比如傅……等等!
司明修目光一凝,傅三爷呢,怎么没看到他什么反应?
司明修和霍洛斯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眼睛四下一看,当真以为自己看错了。就见傅培渊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优雅闲适的坐在第一排的观众席,他抬着头专注的看着舞台,身体动也不动,当真是稳如泰山。
两个人不禁怀疑:……这怕是被越辞的歌声给刺激聋了?若非如此……哪里有正常人能扛得住越辞这般唱歌?
像他们这样意志坚定的人都忍不住退避三舍寻求生机,傅三爷竟然能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就坐的那么稳当踏实,要么是聋了,要么就是审美畸形。
总而言之,就是没有一个正常的可能性。
傅培渊看起来是那般的气定神闲,左腿搭着右腿,一手扣在大腿上面,清俊的面容淡定自若,一双凤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舞台上的青年,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全神贯注的观赏一出极为精彩的表演。
当然,在旁人无法看到的地方,领一只被外套盖住的右手却早已悄无声息的收紧,力度在慢慢加大,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保持住冷静,不似其他两个人做出那般失态的举动。
舞台上的表演落下帷幕,随着越辞的声音停止,室内响起三道放松下来的吐气声,两道清晰可闻,一道几不可察,越辞的杀伤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然后当事人尚不知道这等情况,越辞唱完之后尚觉意犹未尽,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将自己从角色中剥离出来,转身看向观众席,这才发现观众席上的三个人中有两个夸张的跑到门口站着,最后竟只剩下傅培渊一个人还坐的稳稳当当,不禁挑了挑眉,问道:“怎么样?”
魔音灌耳之后就遭遇了这道送命题,司明修正在关手机录像的手一顿,霍洛斯拿着纸巾擦拭额头汗珠的手悄无声息的放了下来,两个人脸上劫后余生的表情却还是猝不及防的映入了越辞的眼中。
唯独傅培渊,面对越辞此番问题,他的神色淡定自若,竟还能站起来从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低沉的嗓音平静的没有半分的波澜,讲:“表演非常精彩,过来,我给你擦擦脸颊上的汗珠。”
“精彩?”越辞勾了勾唇,早已从司明修和霍洛斯的态度上判断出了真相,但依旧是顺从的走过来任由对方给自己擦汗,同时歪着头笑意吟吟的看着傅培渊,打趣道:“不亏是傅三爷,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当真令人难以分辨。”
傅培渊被他不给面子的拆穿,依旧面色平静不见半分羞愧,一双深谭黑眸蕴含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说你明知道还问什么?
越辞“啧”了一声,一时间难以回答,叫他如何说,在看到他们的反应之前,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跑调,就像每一个五音不全的人一样,他在唱歌的时候是自带滤镜的,总觉得自己字正腔圆,歌声动听,简直天籁之音。哪里想到,竟然把前世五音不全的毛病带了过来。
在司明修提及音乐剧的时候,他明明还特意回忆了一番关于原身的记忆,原身活这么大也是唱过歌的,说不上天籁之音但也中规中矩。他当时也就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开嗓歌唱的话也差不到哪去,即便不好听也可以多练习,他自认毅力足够,想做什么从来没有做不到的,却没想到……这五音不全的毛病竟然跟过来了。
提起这个毛病,越辞就很蛋疼,祁译年的确五音不全,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所有听过他唱歌的人都是一副如闻天籁的态度,那演技愣是将他都骗了过去,直到他有一次用手机录下来自己的歌声,才发现真相如此残酷。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五音不全总是需要大量的精力去纠正,他当时忙着拍戏根本没有档期,于是就将音乐剧的事情搁置了下来,一搁置就是一辈子,然而老天爷仿佛就是不肯放过他,换了一具身体依旧把这个毛病带了过来。
蛋疼,极其蛋疼。
傅培渊察觉到他纠结的心态,沉声安抚道:“没关系,唱功不行可以练,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声乐老师帮你纠正。”
被歌声吓退二人组也走了过来,霍洛斯幽幽的道:“只怕再厉害的声乐老师,都治不好天生的五音不全。”
“那只是说明他的能力不够。”傅培渊语气淡淡却气势强大的不容置疑,他道:“他想要的,都会得到。”这个他,自然指的是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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