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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着高马尾的是[时透有一郎],他轻哼一声:“今天是我和[无一郎]来给大家直播。”
[时透无一郎]则是披散着长发。他站起来一边说,一边给[时透有一郎]倒了杯水:“我们是[产屋敷]校长安排过来直播的。因为哥哥腿不小心摔伤了,所以这几天请了假,正好[产屋敷]校长有个直播的任务,我们就接过来了。”】
腿摔伤了?
时透无一郎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上次直播时哥哥坐在蝴蝶忍医务室的身影。
“可恶。”看着时透无一郎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一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嘟囔道,“这屏幕老是提这个做什么。”
【“[无一郎],别说了。”[时透有一郎]有些恼羞成怒的制止道,随后转移了话题,“你们每次的直播应该都是谈谈你们演的人物的原作内容是吧?”
“那我们也这样,先说原作内容,最后再谈谈别的。”[有一郎]耸耸肩,“关于原作内容我是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一开头就死了。”
“哥哥!”[时透无一郎]语气突然加重了,“不要这么说!”】
真是好久不见的兄弟再次相见场面了。时透无一郎心想,虽然是我单方面和你见面,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哥哥。
时透无一郎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时透有一郎]——长大的哥哥,这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见到。
在他的世界,时透有一郎,他的哥哥,已经完全失去了慢慢长大的权利。
【[时透有一郎]没再说什么了,在弟弟愤怒的注视下——他闭嘴了。
哼,他可是个合格的哥哥!才不会惹[无一郎]生气呢!
——等等,[无一郎]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看都不看哥哥一眼,[时透无一郎]对着镜头开始描述原著内容:“我第一次出场是在柱合会议。”
“看过原著的应该都知道,当时因为以前的悲惨经历,我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所以整个人无意识的向着哥哥的性格靠近。”
“等等。”[有一郎]反驳,“我的性格不是那样的吧?”
[无一郎]并不理睬他:“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并没有给炭治郎好脸色,因为他冲撞了主公,所以我丢出了石头打晕了炭治郎。”
旁边没有被[无一郎]理睬的[有一郎]:……等等,看起来[无一郎]真的生气了啊!】
“[无一郎]很在意[有一郎]呢。”时透母亲摸着有一郎的头,“不能在说这样的事情了啊,[无一郎]很生气呢。”
“不是我说的!”时透有一郎气鼓鼓的反驳,“我才不会惹无一郎生气呢!”
时透无一郎倒是能明白另一个自己为什么和哥哥置气。
那可是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他不希望有人能轻易说出自己的“哥哥”死了这句话,就算是哥哥自己,也不行。
【“第二次见面,就是锻刀村了。”
“我为了重新锻造自己的日轮刀,来到了锻刀村。并找到了掌管战斗人偶“缘壹零式”的小铁,希望对方能启动缘一零式给我进行训练。”
“顺带一提,缘一零式是以前的工匠们仿照继国缘一做的战斗人,可以帮我们提高实力。”
“不过小铁因担心缘一零式损坏从而拒绝将钥匙给我,我原本打算动粗,但被炭治郎阻止了。”
“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当时的我认为刀匠除了打造武器以外毫无用处。”[时透无一郎]说,“然后就被炭治郎驳斥了。”
“我打晕了炭治郎,并开始与缘一零式交战。虽然成功击败了缘壹零式,但我的日轮刀也断掉了。我拿走了缘一零式手上的日轮刀带走。”
“不过说起来,小铁并未告诉我如何让缘一零式发挥真正实力,所以我和缘一零式的训练等同于在浪费时间。”】
花街的房间里——
不死川实弥:“……”
哪怕在看屏幕,但他还是觉得很尴尬。
“……”他没话找话,“这个缘一零式会和继国缘一本人一样强吗?”
“怎么可能。”富冈义勇倒是很快就反驳了,“战斗人没法和真人比。”
不死川实弥:“哦……”
说完这句话后,房间里又陷入沉默。
不死川实弥:……可恶,更尴尬了有没有。
时透无一郎对上面说的战斗人倒是很感兴趣。他暗暗决定了——等抽出时间,自己一定要去锻刀村一次,去试试这个缘一零式的真实水平。
【“之后,我原本是想找自己的新刀匠铁穴森钢藏,但不小心迷路了,在屋子里撞到了炭治郎。”
“炭治郎表示要和我一起去寻找,我问炭治郎,他为什么爱管别人的事,炭治郎回答我:‘助人为乐,自己也会收到回报’,这句话和父亲平常说的话很像,让失忆的我总感到有些熟悉。”
“就在我们交谈的时候,上弦四出现了,并且打开了门。”】
“没错啊。”时透父亲冲着无一郎和有一郎笑笑,神色温柔,“帮助别人的话,自己也会有收获的,并且也会很快乐。”
时透有一郎并没有注意父亲嘴里在念叨着什么——他现在全部注意力都在上面说的时透无一郎的经历上。
“等等!”他不由得失声叫了出来,“我记得无一郎遇见的应该是上弦之五,那个叫玉壶的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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