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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光骤然刺来,以撒腿一软,“噗通”重重摔在地上。
屁股蛋子磕得发麻,他顾不上揉,眼前金星乱冒,半天回不过神。
亚伯拉罕手中的石刀“当啷”落地,刀刃上的星图纹路,如退潮般迅速隐没。
阿扎尔心瞬间揪紧,撒开脚丫子就往以撒的方向冲。
还没跑两步,后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灼痛。
那痛感钻心刺骨,像滚烫的沙粒顺着脊梁骨往肉里渗,烧得他不住抽气。
他踉跄着扶住祭坛边缘,才勉强没栽倒。
汗水“唰”地浸透亚麻长袍,后背皮肤竟肉眼可见地浮现银色光斑。
七颗星子按北斗方位排列,尾端拖出一道弯弧,活似牧羊人的手杖。
“这……这是何物?”亚伯拉罕声音发颤,眼睛瞪得溜圆。
他伸手想去触碰,刚一靠近,就被圣痕的微光弹了回去。
阿扎尔满心好奇,指尖轻轻碰向星印。
两道声音“嗡”地钻进脑海,吵得他头晕目眩。
一道是亚伯拉罕压抑的祷告:“求你看顾这娃,如看顾我一般。”
声音裹着尘土与羊皮卷的气息,仿佛从遥远时光中飘来。
另一道声音更远,像无数琴弦同时震颤,低沉沉地嗡鸣。
似星空在呼吸,又似古老机器在运转,诡异得让人不安。
两道声音在颅腔中交织成网,却互不相干,如同两个隔绝的世界。
以撒还没缓过神,哆哆嗦嗦抓住阿扎尔的手腕。
他掌心与祭坛契合的灼痕,正与阿扎尔后背的圣痕产生共鸣。
银光“忽闪忽闪”,闪烁频率分毫不差。
“它……它好烫。”以撒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跟……就跟星砂瓶在呼应一样。”
阿扎尔连忙低头看向怀中的星砂瓶,果然!
瓶内银粉末正缓缓旋转,轨迹与圣痕上的星子完全吻合。
亚伯拉罕站在一旁,目光死死锁住阿扎尔的后背,嘴巴张了又闭。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脸上交织着震惊、疑惑与敬畏。
以撒往阿扎尔身上靠了靠,身子仍在不停打颤。
眼神里满是恐惧与迷茫,时不时抬头瞅阿扎尔,又望向消失的屏障。
生怕刚才那惊悚的场景再次上演。
阿扎尔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突如其来的圣痕,还有那两道怪声。
他完全摸不着头绪,嘴唇都快咬出血,额头上的汗珠子一串串往下淌。
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神的旨意?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微风带着凉意轻轻吹过。
阿扎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慌乱无用,必须弄清楚这一切的含义。
一只野兔从草丛里“噌”地窜出,吓了以撒一大跳。
“啊!”他惊呼一声,身子往阿扎尔怀里缩得更紧了。
阿扎尔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安抚:“别怕别怕,只是一只野兔子。”
亚伯拉罕被这动静惊醒,慢慢走到阿扎尔身边。
目光依旧停留在圣痕上,缓缓开口:“这圣痕,或许是神指引的路。”
“但也可能,是一场更大的考验。”
阿扎尔抬起头,望着亚伯拉罕,语气坚定:“不管是指路还是考验,我都会带着以撒一起扛。”
以撒听了这话,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倔强。
他紧紧攥住阿扎尔的手,小声却有力地说:“我也不怕,我们一起面对!”
天空“唰”地划过一道流星,银辉瞬间照亮整个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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